第64章 他們為此感到榮耀
簡苒打開丹爐。
二十枚天品破鏡丹,整整齊齊躺在爐內。
未等簡苒湊近檢查,籠罩在爐內的霞光忽然大亮,鑽進丹丸內。
丹丸嗡鳴一聲,金色的紋路自內而外蔓延生長,在日光下也熠熠生輝。
評委們紛紛恍然大悟。
「對哦,無意間蹭到天道賜福的圍觀者都有進益,賜福的核心怎麼會一點變化都沒有?」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破鏡丹了。
有天道祝福在手,王乾大膽推測,這些丹藥……
或許可以幫忙應對雷劫。
但他沒有說出去,過滿則溢,簡苒還太年輕了,他們師尊聽說也是不靠譜的。
真要被各個宗門知道這些事,那還得了!
估計什麼骯髒的手段都用的出來。
離丹藥最近的簡苒是最能感受這種賜福的人,在靈氣衝擊下,她仿佛摸到了元嬰期的瓶頸。
也是。
丹修以丹入道,而萬千大道終歸一,有所感悟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這個速度還是太可怕了!
修真界百歲以下的元嬰寥寥無幾,簡苒重修才幾個月,便摸到了元嬰門檻。
說出去估計都被人當做笑話聽,做夢都不敢這麼夢。
評委齊刷刷地全跑到台上來了,為首的顫巍巍接過一顆。
「是!就是天品破鏡丹!」
「我的天,值了太值了。」
「天才不足以形容,簡直是變態!」
至此,大比結果已分。
第一已經沒有任何討論的必要,簡苒的答卷難度頂格,數量恐怖,堪稱碾壓式的斷層勝利。
集天時地利人和為一體。
連天道都為此讚嘆。
甚至不是說簡苒為拿到大比第一而慶祝。
是大比、是他們這些評委為此次賽事能出現天品破鏡丹、見證出爐時的場景,感到榮耀。
僅丹比的天道賜福,就足以讓這次大比載入施策。
前無古人。
後面幾百年……
怕是也無來者了。
賽台上一時之間竟熱鬧無比。
其他選手的丹藥像是收到了什麼刺激,紛紛競相開爐。
賽場上留下的並不是天才,還有眼饞比賽材料的丹瘋子們,各個選手開爐後顯得更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地品巔峰,賺了賺了,破紀錄了!」
「十五枚?不錯,靈植轉化率提升至80%,品相上等率過半,結丹速度比平常高了三成。真是罕見!」
「師傅!我練成生肌丹了,您看到沒!」
「洒家值了,我也是摸到了融合門檻的丹修了!」
不知道是不是蹭到天道賜福,後面開爐的選手們的品級都挺好,結丹數量多不說,還有的丹藥在出爐後又臨時升了個小級別。
觀眾們看著賽場上群魔亂舞的景象和空空的評委席,也是十分驚奇。
大比不像大比,更如同一場狂歡。
世家評委黃建強有點汗流浹背了。他收了問劍宗周楷傑的賄賂,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保證給簡苒打低分踢出局。
他本來覺得這筆交易穩賺不賠。
丹藥這種東西,看品級和品相,且不說丹宗的天才們摩拳擦掌,為榜首廝殺激烈,簡苒這種沒怎麼練過丹的,隨便挑挑刺就行。
說不定不用他出手,簡苒自己炸爐淘汰了呢。
簡苒第一輪的表現完全符合預期,卡著幾百名晉級,這和送上門的錢有什麼區別?!
可萬萬沒想到,這人她不走尋常路啊,明明在丹藥的造詣上登峰造極,卻能如此隱忍低調,扮豬吃老虎把他也坑了進去。
簡直到了有病的地步!
哪個丹修出了門不是夾道歡迎,不是美人美酒好生招待?
她居然能忍?!
此子的心性簡直恐怖如斯!
「我宣布,本屆大比丹試第一,太虛宗簡苒!」
簡苒把破鏡丹往儲物袋一揣,快樂地蹦下台。
途中幾個宗門長老欲言又止看了她好幾眼,實不相瞞,破鏡丹實在是太珍貴了,天品雖然對化神大能沒有幫助,但對於金丹和元嬰的破鏡很有幫助。
早知道就不拘泥於收天價報名費了,還不如加個比賽規則!
所有參賽選手收益五五分成!
規則算個屁,本來規則就是用來修改的
單無咎懷著複雜的心情找到簡苒。
「你很強,但我自認技術並不輸於你,差的只是時機的把握能力。畢竟我的前面可沒有兩種天品丹藥助陣鋪路。」他伸出手。
「我是不會放棄打敗你的。」
「啊??」
簡苒下意識地伸手回握,剛想解釋她只是個菜雞,不必把她放在心上,卻見單無咎已經揚長而去。
同樣甩袖離開的還有丹宗宗主。
丟人。
兩種天品丹藥,還有天道賜福。
你們太虛宗這麼牛逼怎麼不上天。
「不是,這人也太沒禮貌了吧!眾目睽睽下甩你臉子?」
葉乘風不滿。
「就是就是,估計是氣急敗壞了。」王迅搭腔。
「他這人就這樣。」程果笑嘻嘻的湊前,單無咎那個眼高於頂的哪會注意到,真正識別時機,作出破鏡丹決定並教導簡苒的幕後推手,是太虛宗大師兄楚荒。
她失敗的早,在旁邊看得可是清清楚楚。
「連對手都找不對,真笨!」
和簡苒打過招呼,她湊到楚荒面前,「楚師兄好啊,我叫程果,你好帥啊,還這麼厲害,認識認識怎麼樣?」
楚荒禮貌點頭。
簡苒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呦西,這姑娘識貨啊!
當然還是她的大師兄最強!
幾人說話間,其他的排名評判的結果出來了,第二是單無咎、第三楚荒,依次排列。
綜合排名來看,太虛宗當之無愧的丹試宗門第一。
結果很成功,搗亂分子似乎沒有起到作用,簡苒還在琢磨問劍宗賣通的評委是哪位,直到觀眾席的簡家軍大聲喊了句。
「我們是第一。」
緊接著,整個簡家軍炸了鍋。
「醒醒啊你們!!!我們是第一。」
「天道親自來蓋章,太虛丹道世無雙!」
「楚荒牛逼!簡苒牛逼!」
「拳踢問劍,教踏丹宗,四海八荒,唯我太虛!」
早就準備好的花瓣,混著金燦燦的彩帶從天而降,朝簡苒他們鋪天蓋地砸了過去。
簡苒身上的血跡已經干透,整個人站在花雨里傻笑。
楚荒也沒能倖免,肩頭的小草被花瓣埋得只剩葉尖在外面晃悠。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