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自己今天也算當上主角了
黃濤舒出一口氣,開口道:「賈經理,最近公司有沒有其他業務?賞兄弟一口飯吃啊!」
「黃少說笑了,您哪看上我這點小本生意啊!」
「呵,您這話說的,要不是你這些年賞識兄弟,兄弟早餓死在京海市了。」
黃濤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道:「賈經理長,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們公司最近是不是要開發城區那塊地了?」
「呵呵呵,黃少消息靈通啊!」
「不過現在上面查得嚴,不好做咯!」
黃濤急了:「別啊,有什麼要求您儘管提!」
賈友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越過黃濤,直直落在埋著頭、髮絲凌亂、嘴角還沾著酒漬的蘇若熙身上:「那就看黃少有多少誠意?」
黃濤順著賈友錢的目光看去,見他死死盯著蘇若熙,頓時明白了他的心思,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哈哈哈,沒問題!」
說著,她將蘇若熙從桌下拖出來,湊到她耳邊說道:「若熙,賈經理可是我的貴客,你要是能把賈部長伺候好了,別說房子的尾款,回頭再給你換套更好的。」
蘇若熙知道他什麼意思,愣住了:「黃濤,我可是你女朋友!」
「是啊,所以要為我分擔一下啊!」
「我……我不願意……」
黃濤挑眉,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你可得想好了。現在從這裡走出去,那輛保時捷、那套江景房,全都會被收回來。你以為你還能回到那種眾星捧月的日子?」
聞言,蘇若熙渾身發抖,淚水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進衣領,冰涼刺骨。
她想起當初跟著徐飛時,雖然沒有想過大富大貴,卻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
黃濤繼續道:「別做夢了。離開了我,你什麼都不是,還是得回到那個擠出租屋、為了幾千塊工資奔波的窮日子。想要高人一等,想要別人羨慕你,就得付出代價!」
「黃少,看來你這誠意還不夠啊!」
「算了!」
賈友錢不耐煩了,擺擺手就要走。
「別啊賈經理!」
黃濤趕緊兩步上前攔住他,臉上堆起諂媚的笑,眼神卻頻頻往蘇若熙身上瞟,帶著明晃晃的催促。
蘇若熙沉默了足足一秒,終究是抵不過豪車豪宅的誘惑,也怕回到從前那種捉襟見肘的日子。
她硬生生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走上前嬌聲道:「賈經理可是成功人士,我一直都很仰慕您,也想跟賈部長多學習學習呢!」
「呵呵,學習談不上。」
賈友錢臉色緩和下來,眼神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不過我混社會這麼多年,五花八門的招數倒是攢了不少,咱們就相互學習,取長補短嘛!」
說著,他很自然地伸出胳膊摟住蘇若熙的腰,手掌還故意捏了一把。
包廂內側有很多隔出的小包房,他直接摟著蘇若熙往裡面走。
經過徐飛身邊時,蘇若熙下意識地抬眼看向他,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或許是希望他能說句什麼,哪怕是一句鼓勵。
可徐飛像是沒看見一般,漫不經心地挖著鼻孔。
剛走到包廂門口,賈友錢忽然停下腳步,轉頭沖黃濤揚了揚下巴:「對了黃少,禮尚往來,那個具體工作由陳麗和你對接,你們也要好好對接一下啊!」
賈友錢話音剛落,陳麗立刻心領神會。
她扭著水蛇腰撲到黃濤面前,一抬腿直接騎坐在他大腿上,雙臂勾住他的脖子,胸前的柔軟緊緊貼著黃濤的胳膊,嬌滴滴地應道:「經理您放心,這事兒我肯定跟黃少好好對接,保證對接得明明白白、舒舒服服的!」
黃濤被她纏得渾身發癢,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哈哈大笑:「還是陳主管懂事!」
賈友錢滿意地點點頭,又轉頭看向徐飛,大手一揮:「小徐啊,一會媽媽桑過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別客氣,今晚所有消費都算我的!你把自己會玩的,都玩一遍。」
「害,賈經理這就見外了!」
黃濤立刻拍著胸脯搶話,另一隻手還在陳麗身上不安分地摩挲道:「今晚必須我來買單!」
徐飛這才慢悠悠收回手指,在褲腿上隨意擦了擦,臉上擠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舉杯道:「那我就謝謝賈經理和黃少了!借花獻佛,敬二位一杯,祝咱們合作順利!」
他仰頭飲盡杯中酒,眼底卻毫無笑意。
剛才賈友錢和黃濤談論材料的關鍵信息,已經被他悄悄打開的錄音功能一字不漏地記錄下來。
而陳麗和黃濤這副毫不避諱的樣子,更是印證了他們之間關係匪淺,這背後說不定還藏著更多可以利用的線索。
黃濤走到徐飛身邊,胳膊肘頂了頂他的肩膀,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戲謔到:「小子,挺能忍,自己前前女朋友被上司上了,還在這樂呵呵的!心態可以啊!」
徐飛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隨即咧嘴一笑:「哈哈哈,跟黃少學的。您都能看得開,我這點事算什麼。」
「黃少,還愣著幹嘛?進去啊,我都有點渴了!」
陳麗已經從黃濤大腿上下來,靠在小包房的門框上,手指勾了勾,眼神媚得能滴出水來:「還等著黃少給我潤潤喉呢!」
「陳姐,我來了!」
黃濤被她勾得心頭火起,也不再跟徐飛打趣,快步朝著陳麗走去,路過她身邊時,還故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
陳麗嬌嗔著躲了一下,轉頭看向徐飛,沖他眨了眨眼,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徐飛看著兩人相擁走進小包房,門關上的瞬間,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只剩下一絲難以察覺的苦笑。
無能的丈夫,自己今天也算當上主角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釋然了。
蘇若熙那種女人,本就沒什麼可惜的。
當初為了豪車豪宅,毫不猶豫地拋棄了跟她從高中到大學同甘共苦四年的自己,選擇了能給她物質滿足的黃濤。
她的選擇,早就註定了今天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