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又跟我見外!
徐飛端起桌上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嗆得他喉嚨發疼,卻也讓他更加清醒。
沒過兩分鐘,穿著高開叉旗袍、扭著腰肢的媽媽桑就帶著十個打扮妖嬈的陪酒小姐走了進來。
笑容滿面地招呼:「徐先生,您看看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們這兒的姑娘個個活好,保證伺候得您舒舒服服、開開心心的!!」
徐飛掃了一眼面前鶯鶯燕燕的姑娘們,她們或低頭淺笑,或拋來媚眼,姿態各異卻都帶著微笑。
他嘴角微微勾起,說道:「全都留下吧!」
輕飄飄五個字,讓媽媽桑和姑娘們都愣住了。
實時更新,請訪問https://sto55.com
媽媽桑看著就徐飛一個人,覺得是自己聽錯了,她接著試探著問:「徐先生,您……就您一個人?」
十個姑娘陪一個人,這在會所里可是少見的陣仗。
徐飛往後一靠:「對,我要打十個!」
反正又不用自己花錢,不玩白不玩。
媽媽桑先是一愣,隨即笑得更歡了:「哎喲,徐先生真是豪氣!姑娘們,還愣著幹什麼?快伺候徐先生!」
十個姑娘立刻蜂擁而上,有的往徐飛身邊坐,有的拿起酒瓶給他倒酒,有的直接唱起了歌,還有的故意往他身上蹭,軟聲軟語地撒嬌。
「徐先生,我給您唱首歌吧?」
「徐先生,喝點酒潤潤喉呀~」
「徐先生,您長得真帥,我陪您划拳好不好?」
一時間,包廂里變得嘈雜又熱鬧,歌聲、笑聲、勸酒聲混在一起,蓋過了小包房那邊隱約傳來的動靜。
徐飛被姑娘們圍在中間,雙手都忙不過來。
他心裡倒是真生出幾分暢快。
蘇若熙那種女人,以前在家還得求著她才能蹭一蹭。
可在這裡,這些姑娘巴不得貼得更近,眼神里的討好與殷勤毫不掩飾,怕的就是自己不得寵、被冷落。
嫌棄?呵呵。
說起來,這世界有誰是乾淨的呢?她們也不過是城市裡的一隻蜉蝣。
「徐先生,您真厲害,這麼能喝!」一個穿粉色吊帶裙的姑娘挨著他坐下,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胳膊,語氣嬌媚。
「還行,主要是姑娘們陪著,喝得盡興。」
徐飛笑著回應,拿起酒瓶給她倒了一杯:「來,再走一個。」
……
約莫過了半小時,左邊小包房的門帘被掀開,賈友錢摟著頭髮凌亂、臉色蒼白的蘇若熙走了出來。
她脖頸處赫然印著幾道深淺不一的咬痕,黑色絲襪從大腿根部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可就在兩人踏出小包房的瞬間,迎面突然撞過來一個蒙著紅布的身影——正是徐飛。
此刻的包廂里早已沒了先前的整齊,地上散落著裙擺、絲襪、髮夾,十個陪酒姑娘也個個衣衫襤褸。
有的吊帶滑到肩頭,有的裙擺被扯到腰際,正圍著沙發四處摸索,顯然是在跟蒙著紅布的徐飛玩捉迷藏。
徐飛完全憑著觸感摸索,指尖剛碰到一片柔軟的布料,只當是某個姑娘的裙擺,心裡正想著抓到你了。
手上猛地向下一扯。
撕拉!!
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包廂里炸開,格外刺耳。
蘇若熙渾身一顫,原本就破損的裙擺被徹底扯到了大腿根,露出更多不堪的痕跡,她惱羞成怒,下意識尖叫出聲道:「徐……你幹嘛?!」
徐飛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拉下臉上的紅布,看清眼前的人是賈友錢和蘇若熙,立刻擺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連連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賈經理,我不知道是你們出來了!純屬誤會,純屬誤會!」
賈友錢先是一愣,看清包廂里的混亂場面和徐飛的模樣,隨即爆發出一陣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小徐,看不出來啊!你這玩得比我還瘋,挺會整活啊!」
「不愧是年輕人,精力旺!」
徐飛順勢陪著笑道:「呵呵,都是向賈經理學習!您是前輩,玩得比我們有格調,我們就是瞎鬧。」
其實這一切只是做給賈友錢看,想要扳倒他,那只有取得他的信任。
賈友錢被哄得心情大好,低頭瞥了一眼身邊羞憤交加、渾身發抖的蘇若熙。
突然話鋒一轉,伸手將她往徐飛面前推了推,笑著打趣道:「這個要不要也拿去玩一下?剛調教好,還挺聽話。」
蘇若熙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嘴唇哆嗦著,卻不敢反抗。
徐飛連忙擺手道:「哈哈哈,經理說笑了!這個可是您的女人,我哪敢碰啊?您的東西,我可不敢僭越。」
「你看你,又跟我見外!」
賈友錢故作不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這關係,想玩就說嘛!一個女人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你要是喜歡,玩完洗一下還給我就行。」
這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蘇若熙心上。
她渾身冰冷,羞恥感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卻只能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徐飛心裡冷笑,臉上卻依舊裝作是那副受寵若驚又不敢接受的樣子,連忙端起桌上的酒杯,敬了賈友錢一杯。
「謝謝經理抬愛!但真不用了,我這兒還有這麼多姑娘陪著,夠熱鬧了。您剛學習完,肯定累了,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賈友錢也沒真打算把蘇若熙讓出去,不過是想在下屬面前彰顯自己的掌控力罷了。
見徐飛識趣,他也不再堅持,摟著蘇若熙笑道:「行,那你接著玩,我們先走了。記住,今晚所有消費都算我的!」
「謝謝賈經理!您慢走!」
徐飛恭敬地目送兩人離開,直到包廂門關上,臉上的笑容才緩緩斂去。
而賈友錢帶著蘇若熙剛走沒多久,右邊小包房的門帘就被慢悠悠掀開。
隨之,黃濤摟著陳麗走了出來,兩人姿態親昵,陳麗的頭髮比進去時凌亂不少,領口滑開半邊,露出精緻的鎖骨,臉上泛著未褪的紅暈,嘴角還掛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剛一踏出房門,黃濤就被包廂里的狼藉驚得挑了挑眉。
滿地的衣物碎片、散落的酒瓶,十個姑娘衣衫不整地癱在沙發和地毯上。
有的還在整理裙擺,有的正互相打趣,活脫脫一副剛經歷過混戰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