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跑
陳川的疑問剛剛浮現在腦海中，系統便給出了回應。
【捕魚（小成→大成）：推演後將獲得「水中感知」能力，可在水下清晰視物，感知方圓十丈內任何水流波動，辨別魚群與危險生物的位置。同時水性大幅提升，水下憋氣時間延長至兩個時辰。】
【識文斷字（小成→大成）：推演後將獲得「過目不忘」能力，任何看過的文字都能準確記憶，同時理解能力大幅提升，可快速領悟武學秘籍、丹方、陣法等複雜內容。】
陳川看完兩個技能的大成效果，腳步不由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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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感知……過目不忘……」
這兩個能力，單獨看似乎都不算太強，但仔細一想，卻各有妙用。
水中感知不用說，如果以後還要面對水鬼或者水性很強的傢伙，免不了水中作戰。
有這個能力，至少不會在水裡變成瞎子。
而過目不忘，看似與戰鬥無關，但如果涉及到武學秘籍、功法傳承，這個能力的價值就無法估量了。
更重要的是，系統提示中提到了「丹方」、「陣法」這些詞。
如今自己身上，只是從鐵拳門學了一個基礎的拳法，而自己唯一能夠依仗的太極金剛功，也只是外門功夫。
想要真正強化自身，需要內功，或者說更多的滋補藥物。
換言之，後期這個能力一旦大成，只要偷瞄一眼，將會受益無窮！
「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陳川咬了咬牙，目光在兩個選項之間來回掃視。
太極金剛功推演到圓滿需要30點破限點，他現在只有13點，差得遠。
而捕魚和識文斷字推演到大成，只需要10點，他完全夠用。
問題是，先加哪個？
陳川一邊踉蹌著朝前跑，一邊在腦海中快速權衡。
捕魚提供的水中感知能力，在應對水神時可能有奇效。
但識文斷字提供過目不忘，對他後續學習更高深的武學至關重要……
「水鬼，五品厲鬼……」
陳川喃喃道。
現在這是他目前最大的敵人。
他不能保證門主是否能夠殺掉那個傢伙。
當務之急，先活下去！
「加點——捕魚。」
心念一動，系統面板上的數字開始跳動。
【消耗10破限點，捕魚技能正在推演中……】
【當前破限點：3.0】
話音剛落，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陳川全身。
陳川下意識地停下腳步，閉上眼睛，感受著這種變化。
先是呼吸。
原本急促的喘息慢慢變得平緩，肺部的擴張收縮變得更加有效率，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能吸收更多的氧氣。
然後整個身體。
他發現自己開始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濕度、風向的變化、甚至遠處水窪中水面的輕微波動。
「這就是……水中感知？」
陳川低聲呢喃，試著將注意力集中到遠處的一個小水坑。
很輕鬆的，他感受到了水坑裡面所有東西的一舉一動。
「這種感知能力……」
陳川深吸一口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
如果是在湖裡，在河裡，甚至在大海里，他豈不是能感知到更大範圍內的所有動靜？
而且，系統提示中說「辨別魚群與危險生物的位置」。
這意味著，他不僅能感知到水流和物體，還能分辨出哪些是普通魚類，哪些是……危險的存在。
比如水鬼，比如那個水神。
「有了這個能力，至少在水裡不會變成瞎子了。」
陳川握緊拳頭，心中稍安。
他正要繼續趕路，突然感覺到遠處有一股劇烈的能量波動傳來。
是亂葬崗的方向。
轟——！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陳川猛地回頭，就看見亂葬崗上空爆發出一道刺目的光芒，緊接著又是一陣劇烈的能量碰撞。
緊接著，悽厲的嘶吼聲響徹山谷。
一股腥風從陳川臉頰掠過。
那熟悉的感覺從陳川心中升起。
陳川臉色難看。
「門主……出事了。」
陳川咬了咬牙，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但他知道自己現在回去也幫不上忙，只會成為累贅。
陳川咬牙，加快腳步朝城中跑去。
就在這時，幾道黑影突然從路旁的樹林中竄出，攔住了他的去路。
陳川心中一凜，連忙停下腳步，握緊手中斷掉的短刀。
「誰？！」
「別緊張，是我。」
黑影走上前來，月光照在他的臉上，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張教頭？！」
這是當時領他進門的，算是陳川的師父。
所以看到張教頭之後，陳川的心中算是鬆了口氣。
張教頭目光落在陳川滿身的傷口上，皺了皺眉：「門主讓我來這邊接應你，他說今晚亂葬崗可能會有大事發生，讓我在外面守著。」
「門主他……」陳川張了張嘴。
「我知道。」張教頭沉聲道，「門主是五品武者，那個水神也是五品，兩人實力相當，短時間內分不出勝負。
但這裡是五通神教的地盤，他們還有後手，門主撐不了太久。」
陳川啞然，看著張教頭和他身後的幾個教頭，眼框有些紅。
「你怎麼了？」張教頭還以為是陳川是被嚇壞了，於是出言安慰：
「其實我們鐵拳門早就聯合了當地衙門準備今晚動手端了這個邪教和這個水鬼，沒想到你小子倒是搶先了。」
「門主是五品武者，殺個水鬼沒問題的，而且還有我們！」
張教頭拍了拍陳川的肩膀，繼續寬慰道：「你先回去養傷，剩下的事交給我們，今晚的事情，過去了再說。」
說罷，張教頭朝著身邊兩個年輕人擺了擺手：「你們倆，護送我這徒弟回去，端了那邪教，我們就夠了！」
「師父，門主可能，已經遭遇不幸了。」
就在張教頭準備走的時候，陳川終於開口。
張教頭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擠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容：「怎麼可能，門主可是五品武者，他……」
嘩啦！
一根深綠色的觸手洞穿了張教頭的心臟！
張教頭話音未落，陳川便看見，那水鬼便披頭散髮的出現在月光之下。
它雙目通紅，身上沾滿著鮮血。
而就在他的手上，抓著門主的頭顱。
「跑！」
陳川大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