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死神，來收人了
「這丹藥，是百草堂藥老煉製的爆氣丹，市面上買不到。」
夜三娘眼睛一亮，伸手拿起那顆暗紅色的丹藥，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又對著燈光照了照，確認是真品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百草堂的爆氣丹，確實值這個價。」夜三娘將丹藥收好，從桌下的抽屜里取出一捲紙，攤開在桌上。
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還配著簡單的地圖，標註著每個人的住址、行蹤規律、護衛人數。
陳川的目光掃過紙上的內容，心中默默記下。
「三個七品武者，分別叫周弘、周毅、周全，是三兄弟，號稱『周氏三虎』。」夜三娘指著紙上的人名，逐一開始介紹。
「老大周弘，七品武者，修煉的是五通神教的『血煞功』，特點是出手狠辣，喜歡用毒。住在城西的周家大宅，有八品護衛兩人，九品護衛五人。」
「老二周毅，同樣是七品，修煉的是『水行訣』，水性極好，在水中戰力翻倍。住在蘆葦盪邊上的水寨，常年待在水上，身邊有八品護衛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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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周全，七品，修煉的是『幻心術』，擅長製造幻境迷惑對手。住在五通神教總壇內，身邊護衛最多，至少有十個八品以上的武者。」
陳川將這些信息一一記下，然後又看了看那些八品和九品武者的信息。
「周弘和周毅，這兩人平時有沒有固定的行蹤規律？」陳川問道。
夜三娘翻到另一頁紙，指著上面的記錄：「周弘每日子時會去城西的酒樓吃酒，雷打不動。帶的人不多，通常是兩個八品護衛。周毅則喜歡在夜裡巡視蘆葦盪，身邊帶著四個八品護衛，行蹤不定。」
陳川在心中快速盤算著。
三個七品武者，他目前對付一個倒是問題不大，但是如果後面這三個人突然同時出現的話，自己的勝算就很低了。
當然，如果用上柳如風給的丹藥的話，倒是有一戰之力。
不過陳川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是底牌，而且他準備後期對付水鬼的，還是儘量不要輕易動用。
「八品武者，先拿他們開刀。」
陳川下定了決心。
他的目光在八品武者的名單上掃過，很快就鎖定了幾個合適的目標。
一個是開賭場的，每晚子時都會在賭場待到天亮，身邊只有一個九品護衛。
一個是開青樓的，每晚亥時去青樓查帳，身邊帶著兩個九品護衛。
還有一個是五通神教的傳教頭目，每晚會去城西的貧民窟發展信徒，通常是獨自一人。
「就這三個。」陳川用手指點了點這三個人的名字，「今晚先拿他們開刀。」
夜三娘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只是將桌上的地圖和文書收好，重新放回抽屜里。
「情報已經給你了，付了錢就不退。」夜三娘站起身，「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暫時沒有。」陳川也站了起來，「下次有需要，我再來。」
「等等。」夜三娘叫住他，從袖中取出一枚銅牌遞給他，銅牌上刻著一隻展翅的夜鶯，「這是夜鶯的信物，以後來找我，直接出示這個就行，不用再去裁縫鋪了。」
陳川接過銅牌，手感沉甸甸的，做工比之前在趙二狗家發現的那塊精緻得多。
「謝了。」
「不用謝。」夜三娘微微一笑，「我們做生意的，講的就是個誠信。你付了錢，我給了情報，兩清。」
陳川點點頭，轉身走出了大廳。
……
昌平縣城，夜色之下
月亮被厚厚的雲層遮住，整個昌平城宛如墜入墨壇之中。
月黑風高夜
殺人放火時
看了眼熟睡的陳沫。
陳川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將「斬鬼」短刀別在腰間，用黑布蒙住口鼻，只露出一雙眼睛，悄無聲息地翻出院牆。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後院翻牆而出，沿著房屋背後的陰影，朝城南的方向摸去。
今夜的目標有三個。
第一個目標——開賭場的錢八。
第二個目標——青樓老闆柳媚娘。
第三個目標——傳教頭目胡三刀。
……
錢八的賭坊開在城南最熱鬧的街區，名叫「銷金窟」。白天門可羅雀，深夜到子時則門庭若市。
直到子夜之後，客人散去，就成了錢八清點贓款的密室。
陳川在賭坊對面的屋頂上潛伏了半個時辰，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賭坊門口站著兩個打手，都是不入流的角色，手裡提著燈籠，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每隔一刻鐘，會有一個人從後門出來巡視一圈，然後又回去。
「兩個明哨，一個暗哨。」陳川默默記下。
按照夜鶯的情報，錢八身邊只有一個九品護衛。但陳川不敢大意，又觀察了一刻鐘，確認沒有更多人手之後，才從屋頂上滑下。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賭坊的側面，那裡有一扇通風的小窗，剛好能容一人通過。
陳川輕輕推開窗戶，翻身而入。
窗戶後面是一條狹窄的走廊，走廊盡頭是賭坊的大堂。此刻大堂里已經空了，只剩下幾張歪倒的凳子和滿地的瓜子殼。
陳川貼著牆壁，無聲地朝二樓摸去。
樓梯是木質的，踩上去會發出吱呀的響聲。他每一步都踩在樓梯最外側靠近牆壁的位置，那裡受力最穩，聲音最小。
靜步。
二樓比一樓安靜得多，只有走廊盡頭的一間屋子還亮著燈。
陳川走到門前，剛要伸手推門，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誰？！」
他猛地回頭，就看見一個瘦削的身影從樓梯口探出頭來，手裡提著一盞燈籠。
是個暗哨！
暗哨看見一個黑衣人站在錢八的房門前，臉色大變，張嘴就要喊。
陳川身形一閃，幾乎是瞬間就到了暗哨面前，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的「斬鬼」短刀直接刺穿了他的咽喉。
【殺死五通神教暗哨（不入品），獲得0.2破限點，當前:3.2破限點】
暗哨的身體抽搐了兩下，眼中的光芒漸漸消散。
陳川將屍體輕輕放在地上，靠在牆邊，然後走到錢八的房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