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大成——長春功
周全死了
和他一同陪葬的，是胡三刀和那一眾十四個隨從。
陳川拄著斬鬼刀，大口喘著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胸口的燒傷還在滋滋冒著青煙，肋骨斷裂處傳來的劇痛讓他每一次呼吸都極其痛苦。
柳如風也沒好到哪裡。
他艱難地站起來，左肩的焦黑掌印觸目驚心，整條左臂垂在身側，看來也是傷的不輕。
如果沒有周全以死相搏，他們兩人也不至於受這麼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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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陳川身邊，看了他一眼，從懷中掏出最後一顆回氣丹遞過去。
「吃了。」
陳川也不客氣，接過丹藥塞進嘴裡。丹藥入腹，一股溫熱的氣息從丹田升起，身上的傷口也開始慢慢癒合起來。
嘩啦。
兩人找了個離這裡稍遠的牆角，坐在了一塊。
柳如風看著陳川的傷勢，也沒安慰，只是冷哼一聲，「你倒是挺能逞英雄啊，五通神教已經有韓縣令他們派人盯著了，你還給我們惹這麼大麻煩。」
「你剛剛說的那個是真的嗎？」陳川忽然問。
「什麼？」
「就是亂葬崗把他師兄周毅一劍穿了胸膛那事。」
柳如風聞言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純粹是嚇唬這傢伙的。」
陳川也是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
沒想到，柳如風這傢伙，竟然也學會騙人了。
「行了，今晚的事情第二天估計滿城要知道了，我得先回去告知韓縣令了，這種消息，還是不要太過引人注目。」
休息一會，柳如風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踉踉蹌蹌的朝著清風武館的方向走去。
「你，沒事？」
柳如風沒搭理他，徑直離開了。
柳如風離開後，陳川打開屬性面板。
【姓名：陳川】
【境界：八品武者】
【命格：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太極金剛功：（700/1000大成）】
【捕魚：（700/1000大成）】
【識文斷字：（200/500小成）】
【長春功：（100/100入門）】
【破限點：35.3】
「夠了。」陳川關上面板，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35.3點破限點，足夠他將長春功從入門推演到大成，甚至還有餘裕。
也夠他將太極金剛功推演至圓滿。
陳川回憶了今晚的戰鬥，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推演長春功。
在這個世界，內功強的人，才更有底氣。
不過，先回家吧……
陳川撐著斬鬼刀站起來，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沿著小巷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中，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陳沫還在睡覺，陳川沒有驚動她，躡手躡腳地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將沾滿血的夜行衣脫下，扔在牆角。
胸口和手臂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肋骨斷裂處傳來的疼痛讓他額頭冒汗。
但好在柳如風給的丹藥起了作用，他的傷勢在一點點恢復。
陳川盤膝坐在床上，打開屬性面板，目光落在【長春功】那一欄。
入門（100/100）
「加點。
心念一動，系統面板上的數字開始跳動。
【消耗10破限點，長春功正在推演中……】
【當前破限點：25.3】
一股溫熱的暖流從丹田升起，比之前修煉時感受到的那股微弱氣息強了何止十倍。
這股暖流沿著經脈緩緩流轉，所過之處，陳川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細微的經脈通道正在被拓寬、加固。
就像天空中的一場暴雨落入乾涸的河床，水流沖刷著河道，讓河床被滋潤的同時，也變得更加寬闊、通暢。
這就是內氣。
陳川閉上眼睛，感受著這股陌生的力量在體內遊走。
一般來說，小成境界的長春功，可以在體內凝練出第一縷內氣，正式踏入武道九品。
但陳川此刻的境界系統已經顯示為八品，那是因為他外家功夫大成，綜合實力已經達到了八品的水準。
「不夠。」
陳川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繼續。」
【消耗20破限點，長春功正在推演中……】
【當前破限點：5.3】
轟——
這一次，湧入體內的力量比之前狂暴了數倍。
如果說小成境界的內氣是涓涓細流，那麼此刻湧入的力量就是奔騰的江河。
內氣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湧入每一條經脈，將那些剛剛拓寬的河道再次撐開、擴張。
這次，陳川感到了劇痛。
比之前修煉太極金剛功時更加劇烈的疼痛。
一種力量在撕扯自己的經脈，然後再修復，再被撕碎，再修復。
唯一變化的，是每一次，經脈都變得更堅韌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狂暴的力量終於平息下來。
陳川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感到了身體一股前所未有的放鬆和輕快，身上的傷口也開始恢復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內氣得到了極大的補充。
長春功，大成。
【姓名：陳川】
【境界：七品武者】
【命格：天賦異稟】
【太極金剛功：（700/1000大成）】
【捕魚：（700/1000大成）】
【識文斷字：（200/500小成）】
【長春功：（100/100入門）】
【破限點：5.3】
「七品。」
陳川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內氣。
與太極金剛功那種純粹的力量不同，長春功的內氣更加綿密、更加持久。
如果說太極金剛功是堅不可摧的盾，那麼長春功就是源源不絕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大成境界的長春功，已經可以做到內氣外放。
陳川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團青色的光芒，雖然還很微弱，但確實是從體內釋放出來的內氣。
這意味著他可以像周全那樣，用內氣來增強攻擊、防禦，甚至遠程傷敵。
不過，這樣的攻擊，對自身內氣消耗極大。
大成境界的長春功，最多只能支撐他釋放三次內氣外放的攻擊，之後就會陷入內氣枯竭的狀態。
要想持續性更強，只有將長春功推演到圓滿，或者將境界升到六品。
但無論是哪一個，都需要大量的破限點。
而他現在只剩下5.3點了。
也不知道那蘆葦盪的五品水鬼的破限點有多少？
「慢慢來吧。」
陳川深吸一口氣，從床上下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陳沫的聲音。
「阿川？你醒了嗎？」
「醒了。」陳川連忙套上一件乾淨的衣服，將沾血的衣服塞到床底下，然後打開門。
陳沫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熱粥，看見陳川臉色蒼白，嚇了一跳：「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又受傷了？」
「沒事，姐，就是昨晚沒睡好。」陳川接過粥碗，擠出一個笑容，「你別擔心。」
陳沫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你呀，就是嘴硬。快把粥喝了，我去給你煎藥。」
「姐，不用煎藥……」
「少廢話！」陳沫瞪了他一眼，「你身上的傷我都看見了，別以為換了衣服我就不知道。老老實實待著，我去買藥。」
說完，陳沫轉身就出了門。
陳川端著粥碗，看著姐姐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陳川喝了粥，繼續修行長春功。
雖然他可以用破限點推演突破，但根基不穩，所以如果能夠攢滿熟練度再突破，可以讓根基紮實，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