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爺,您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五年前,有神秘富豪斥資五十億港幣,買下雲頂山整片地皮,請了全球頂尖的建築設計團隊,才打造處了這麼一座私人度假莊園。

  不對外開放。

  不做任何商業用途。

  這麼多年,甚至都沒有人真的入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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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莊園的管家、打掃的傭人、負責安保的人員,無人再見過其貌。

  甚至可以說:雲頂莊園,自建成之日起,就神秘的不似凡間之地!

  無數權貴、大佬們打聽了很久,都沒能得到莊園主人的一丁點身份信息。

  只知道大概範圍——大陸來的,和大夏京圈的頂級世家關係匪淺。

  錦畫抿了抿唇,看著墨時闕的側臉輪廓,暗暗腹誹:陸明謙是海城的人,雲頂莊園的主人是大夏京圈的人,他們之間……八竿子都打不著。人家主人都還沒來入住過,陸明謙就這麼帶著自己去,合適嗎?

  錦畫攥了攥掌心,眉頭也逐漸蹙起。

  她雖然一個字都沒說,可她的表情和身體本能的反應,已然向墨時闕出賣了她的真實情緒。

  男人放下手機,靠向椅背,睨著錦畫語氣隨意道:「朋友的。」

  「嗯?」

  錦畫茫然。

  「雲頂莊園是我好友的產業,他常年不在港城,空著也是空著。」墨時闕耐心難得好脾氣的解釋。

  這可給天遲都看呆了!

  嘖嘖!

  至交好友的?

  爺,那是您自己的莊園啊!!

  五年前,您親自飛來港城選的地,圖紙改了十七版,連莊園裡種什麼品種的樹都是您親自定的。

  現在一句「朋友的」就糊弄過去了?

  天遲偷偷從後視鏡瞄了一眼墨時闕。

  爺啊,您這是……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不是說找到三年前的女人,要她好看,弄死也不為過嗎?

  怎麼如今面對錦小姐的時候,他表現得如此……心軟!!

  ……

  墨時闕的話,惹得錦畫在心底反覆回味。好半晌後,她才「哦」了一聲,悻悻的點頭。

  之後,她重新靠回椅背,閉上眼養神。

  折騰一番,她是真的累了。

  男人姿態慵懶的靠著椅背,看似一切盡在掌控中。

  他眼尾餘光時而掃過錦畫的臉,落在那道掌印上。

  眉頭,微不可察地擰一下。

  他似乎……在心疼!

  跟了爺這麼多年,天遲頭一回見他對一個女人這樣。

  那好像是……在意?

  爺可真是原則破產,底線清零啊!

  明明被當成替身睡了,被叫了一整天的「陸先生」,換做平時,爺早就把人收拾得渣都不剩了。

  結果呢?

  不僅沒動手收拾,還跟人領了證,替人出頭,把人公主抱出來,更是把自己的莊園說成是「朋友的」……

  爺,您這角色扮演,是不是有點上癮了?

  天遲默默把心思藏起來,專心開車。

  車子沿著盤山公路往上走,窗外的景色從繁華都市逐漸變成鬱鬱蔥蔥的山林。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子在一道一看就價格不菲的鐵藝大門前停下。

  門禁識別了車牌,大門緩緩而開。

  錦畫小憩了一陣,精神許多,睜眼看著車窗外掠過的景致,心裡暗暗吃驚。

  這莊園的規模,比傳聞中還要誇張。

  嘖嘖!

  不愧是京圈大佬斥巨資打造的頂級度假莊園啊!

  車子又開了將近五分鐘,才在主樓前停穩。天遲率先下車,拉開車門。

  墨時闕抬腳下車,錦畫緊跟其後。

  管家、傭人,整整齊齊站了一排。

  朝著他們二人畢恭畢敬的行禮,「先生,夫人,下午好!」

  那聲音,不可謂不洪亮!!

  墨時闕沒什麼反應,倒是錦畫尷尬的紅了臉。

  好中二的『排場』!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在拍什麼瑪麗蘇短劇呢!

  「陸先生!」她輕喚墨時闕。

  男人側頭,目光灼灼盯著她白裡透紅的小臉,「嗯?」

  「你同你朋友說過了沒?萬一……」

  「說過。」話落,墨時闕伸手拉著錦畫的手腕,大步流星進了客廳,同時看著管家下令,「冰袋!」

  管家聞聲而去,飛快折回,畢恭畢敬將冰袋遞到墨時闕面前。

  男人接過,面色冷冰冰,語氣更是的沖錦畫昂了昂下巴,「坐下。」

  錦畫剛剛一直在看這客廳內的裝潢!

  那隨處可見的古玩、字畫、瓷器等等,無一不是價值九位數的寶貝。

  所以……

  這就是京圈大佬的實力嗎?

  一個字:壕無人性吶!

  此刻,聽到墨時闕讓坐下,她本能坐到身後的沙發上。

  這位置,距離墨時闕少說也得三米遠了。

  男人擰眉,「坐那麼遠幹什麼?過來。」

  他酷拽的臉,冰冷的語氣,惹得錦畫莫名其妙心裡不安,她點頭,悶悶「嗯」了一聲,朝他挪近。

  等挪得離他很近很近了,她才停下來,「陸先生,你要……嘶~」

  她話都沒說完整,男人已然將冰袋貼到了她的臉上。

  冰涼的觸感加上臉頰的痛感,惹得錦畫倒吸了一口涼氣。

  墨時闕冷哼,「現在知道痛了?人家打你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躲?」

  男人的語氣很兇,但錦畫卻從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丁點的惡意。

  這男人,怎麼跟個女人一樣口是心非???

  「我……」

  錦畫張了張嘴,才剛說了一個字,墨時闕再度出聲,「閉嘴!」

  錦畫:「……」

  ……

  墨時闕握著冰袋,給錦畫的臉冰鎮了幾分鐘之久。

  從天遲的角度看,他的手都凍紅了。

  然後,出於對自家『主子』的心疼,天遲摸了摸鼻尖,小聲提醒,「爺,時間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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