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十代單傳繼承人……當替身老公?
墨時闕仔細一看,錦畫臉上的巴掌印確實淡了些,但張口的話卻是將信將疑,「確定?」
天遲篤定的點頭,「太久了會適得其反。」
這下,墨時闕才丟下冰袋,招手喚了一個女傭過來,「帶她去換身衣服。」
「是,先生!」女傭應完,望著錦畫恭敬微笑,「夫人,您請隨我來。」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錦畫出身不算差。
錦家從前,也是港圈數一數二的豪門。
但這等『待遇』,還真是沒有過。
她看看女傭,又看看墨時闕,猶豫了下還是問出了口,「陸先生,我們這樣使喚你朋友的人,合適嗎?」
墨時闕差點聽笑了。
沒有朋友,這地兒,人,都是他的。
有什麼不合適?
但這話,他不能說!
於是,一記眼神給了天遲。
天遲是個反應快的,當即鏗鏘有力道:「已經和那位爺交涉過了,夫人,您大可安心住著。」
女傭走在前面,錦畫跟在後面,邊走邊在腦子裡消化今天發生的一切。
領證結婚!
和宋林周撕破臉!
莫名其妙又搬進了雲頂莊園!
這節奏……也太快了。
「夫人,這是衣帽間。」
錦畫回神,看著眼前掛滿了頂奢品牌當季新款的衣帽間,眼底划過訝異之色,「這些都是……給我準備的?」
女傭點頭,「天特助剛剛命人送來的,都是夫人您的尺碼。」
錦畫:「……」
不用想也知道是便宜老公『陸明謙』的命令!
呵,沒看出來啊,他還挺上道的。
錦畫思索間,女傭又滿臉羨慕開口了,「夫人,先生對您真好。」
「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見過他對那位小姐這樣上心呢。」
雲頂莊園的人,都是從夏京過來的。
女傭這麼說,在正常不過。
可是,錦畫不知道啊。
她誤以為女傭的意思是墨時闕經常來這邊,還帶過不同的人,一時八卦之心漸起。
「陸先生經常帶不同的人來這?」
錦畫口中的陸先生,女傭直接代入了陸明謙,他確實常來,比自家先生來的次數那真是多多了。
想了想,女傭點頭。
錦畫嘴上:「男人嘛,很正常。」
錦畫內心:陸明謙啊陸明謙,原來你之所以表現得如此上道,是『心虛』啊。那你還真是看錯我了,我對你,並無妻子對丈夫的占有欲!別說是以前,就是現在你帶著不同的女人來,我也會很懂事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錦畫挑了件鳶尾藍的真絲襯衫,搭配白色闊腿褲,整個人看起來年輕漂亮,美得不可方物。
女傭都看呆了。
夫人真美!
先生眼光真是太好啦!
換好衣服後,錦畫帶著女傭踩著拖鞋下樓。
客廳里,墨時闕正背對著她,壓低了嗓子跟天遲交代著什麼。天遲頻頻點頭,手裡還拿著iPad在操作記錄。
看到錦畫來了,天遲忙出聲喊了一聲「夫人」,然後飛速退開兩步。
墨時闕轉身,抬眸看著錦畫。
他神色從容,完全看不出情緒。
但不知怎的,錦畫就是覺得他們之間,有些不對勁。
甚至可以說:鬼鬼祟祟!
錦畫眯了眯眼,若無其事走到沙發邊,大大方方落了座。她坐得很近,近到胳膊幾乎貼著墨時闕的。
「陸先生。」錦畫笑盈盈的喊。
墨時闕「嗯」了一聲。
「結婚證,讓我拍一張?」錦畫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勾著,眼神清澈堅定,「我想發個朋友圈。」
墨時闕垂眸,目光掃過她的掌心。
那隻手白淨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瞧著很是賞心悅目。
「不行。」
錦畫驚!
墨時闕姿態隨意,信口胡謅道:「陸家在港城還有些麻煩沒處理乾淨,結婚的消息,不宜公開。」
他說的一本正經。
錦畫盯著他,試圖從那張清冷矜貴的臉上找出一絲端倪。
但……沒有。
「那……」錦畫想了想,決定退而求其次,「我可以拍你身份證發嗎?」
墨時闕擰眉,「嗯?」
錦畫彎起眼睛,沖他眨了一下,語調嬌軟了三分,「你是我老公啊,我想炫耀一下嘛。」
天遲站在三米開外,後背一緊。
完了完了完了。
身份證?
那上面的名字可不是陸明謙哦!!
好在這時候墨時闕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換做往常,他肯定不會接,今日卻覺得這是救他命的『菩薩』。
「我接個電話,稍等。」
他拿了手機,一面滑動接聽鍵,一面往落地窗方向走了幾步。
電話那端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墨時闕俊眉微擰,語調低沉,「嗯……我馬上過來。」
掛斷,他轉身看向錦畫,周身已經切換成了那副公事公辦的疏離姿態。
「朋友圈的事,回頭再說,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錦畫張了張嘴,剛想問什麼事,男人已經大步流星走向玄關處。
經過天遲時,還特地給了個眼色。
天遲心領神會,大步跟上。
從電話響,到墨時闕接聽帶著天遲離開,整個過程都沒超過兩分鐘。
錦畫:「……」
陸明謙……跑了?
就這麼跑了?
不讓她看結婚證,不讓拍身份證,連問一嘴都要找藉口開溜?
哪有這麼巧的事兒?
錦畫眉心微微蹙起。
愈發篤定這一切都不對勁,非常非常的不對勁。
陸明謙,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
車子駛下雲頂山。
墨時闕坐在後排,神情略顯凝重。
他修長的手指捏著手機邊緣,關節頗為用力。
天遲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自家爺,小心翼翼開口,「爺,您這是打算……」
「連夜安排好身份證、結婚證。」墨時闕未等天遲說完,已然乾脆直接的下達命令!
他的視線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路燈上,字句愈漸清晰,「證件上用陸明謙的名字,我的照片,務必做到以假亂真!」
天遲傻眼!
所以……自家爺是打算搞假證糊弄新夫人???
天遲沉思之際,墨時闕又開口了,「明天一早,送到錦畫手中。」
「好的爺,我這就安排。」嘴上應得乾脆利落,天遲的手卻不自覺地在方向盤上捏了兩下。
爺真的是瘋了!
以墨家在大夏的權勢,那可是陸家望塵莫及的存在。別說新夫人了,大夏所有的頂級豪門,哪個不想讓女兒嫁入墨家?怎麼就非得頂著陸明謙的身份不可呢?
爺啊,您堂堂墨家十代單傳的繼承人,三年前就被新夫人當成了會所『男模』不說,如今還要給人當替身老公……
嘖嘖!
這要是傳回京圈,只怕要地震咯!!
……
墨時闕走了以後,錦畫在沙發上坐了會兒,才摸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找一個備註為「齊爺爺」的號碼,撥了過去。
剛響了兩聲,那邊已然接了。
「畫丫頭?」齊源之中氣十足的嗓音傳來,帶著幾分意外。
「齊爺爺!」錦畫軟聲喚了齊源之,「您近來身體還好嗎?」
「好好好,好得很!」齊源之說完笑了幾聲,然後又是話鋒一轉,「畫丫頭,你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宋林周他們又欺負你了?」
被齊源之這麼一問,錦畫不知怎的,眼眶,鼻尖都泛酸,「沒有,沒人欺負我。齊爺爺,我找您,是想跟您討樣東西。」
「什麼東西?」
錦畫半點都沒含糊,直言道:「下周,港城博物館,由你們官方牽頭舉辦的拍賣會邀請函!」
「齊爺爺,您手裡應該還有吧?」
齊源之是錦畫外公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髮小,也是港圈官方的一把手,誰人見了他,不得畢恭畢敬的拱手作揖,喊一聲『督查大人』?
錦畫外公走後,齊源之對好友的女兒、外孫女一直多有照拂。
只是錦畫母女性子如出一轍的倔,很少麻煩齊源之。
算上錦畫母親葬禮那次,這是錦畫第二次聯繫齊源之,請他幫忙。
「畫丫頭,爺爺可是一直把你當成親孫女。咱們爺孫之間,哪裡還需要這些客套話。」齊源之笑了,爽快得很,「邀請函,明天就找人給你送過去。」
翌日,上午十點。
墨時闕回了雲頂莊園。
他身著深灰色的定製西裝,手裡拿著一個黑色文件夾,步履從容走進客廳。
錦畫正坐在沙發上喝咖啡,聽見動靜抬頭,正好對上男人看向她的目光。
「陸先生,你回來啦。」
是很尋常的招呼,根本沒有半分情緒在其中。
墨時闕尊腿一抬,徑直走到她勉強,將手中的文件夾遞到她面前。
錦畫放下咖啡杯,狐疑的看看墨時闕的臉,又看看那文件夾,「陸先生,這是?」
男人酷拽的昂著下巴,沒有作聲。
錦畫微怔,旋即接過文件夾,打開。
裡面是一張身份證和兩本結婚證。
身份證上,照片是墨時闕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名字欄寫著:陸明謙。
結婚證翻開,男方信息、女方信息、登記日期……一切完整無誤。
錦畫盯著看了好一陣,心裡那根繃了許久,名為『懷疑』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看來,的確是她多疑了。
「拍吧。」
墨時闕坐到錦畫對面的沙發,下頜微抬,傲嬌且拽!
錦畫點頭,二話不說掏出手機,對著結婚證,把角度、光線全都調到最佳。
「咔嚓……」
拍完,錦畫又打開朋友圈,配了一段簡短的文字: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公。
發完朋友圈,她放下手機抬頭沖墨時闕彎唇一笑,「謝謝陸先生配合。」
墨時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他的目的很簡單。
先瞞住她,讓她不要對自己身份起疑。
至於事情敗露……
呵。
他才不在乎。
真到了那時候,這女人想跑……也跑不掉了。
天遲進門時,就看到自家爺嘴角勾起來的,不易覺察的『得逞』笑弧。
他暗暗嘆氣。
爺,您昨天還說讓我送,今天卻拋下百億的項目非要自己回來,唉……您算是徹底栽在夫人手裡咯。
……
宋清染刷到錦畫那條朋友圈的時候,正在做面部護理。
美容師剛把精華液塗到她下巴,她就猛地坐起來,眼珠子瞪得渾圓,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
「宋小姐,您怎麼了?」
宋清染沒理美容師,手指點開錦畫朋友圈的照片,將其放大。
陸明謙?
這結婚證上面的人名字,竟然真的是陸明謙?
不,這不可能!
她反覆確認過,那個男人無論是面部特徵還是身高,都跟陸明謙對不上。
他,絕對不可能是陸明謙本人!
可這結婚證……
宋清染握著手機的手,越攥越緊,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你幫我看看,這結婚證是真的嗎?」宋清染忽然把手機屏幕遞到美容師面前。
美容師垂眸,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兩秒,認真的說:「宋小姐,這看著像真的。」
真的?
怎麼可能。
假的,一定是假的。
錦畫那個小賤人,她肯定是為了面子,自己找人P的結婚證來充門面。
「我不做了,你出去吧。」
美容師不敢惹宋清染,悻悻點頭後,快速離開。
而宋清染呢?
她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捧著手機在錦畫的朋友圈評論區發了一條評論:姐姐,你的眼神似乎不太好呢!如果需要看醫生,我可以幫你約港城最好的眼科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