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什麼奇恥大辱,分明是念念不忘


  墨時闕帶著天遲又不告而別後,生理期腰酸腹痛的錦畫百無聊賴的窩在客廳沙發上,刷著短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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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人們給她準備了熱牛奶、紅糖水和甜品。

  時不時地還會關心一下她的情況,詢問要不要送醫。

  說真的,錦畫很感動。

  她痛經一直挺嚴重的,可從前宋林周、王雅晴、宋清染他們都只會對她冷嘲熱諷,說她矯情裝病,是個懶貨。

  媽媽去世後,她在那個家裡就再也沒體會過親情和愛了。

  可如今,在這雲頂莊園,每一個人對她都充滿了善意。

  甚至……遠超她的親生父親!

  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錦畫的好閨蜜:喬書月!

  不用想,肯定是她看到自己發的朋友圈了。

  錦畫趕緊接聽,把手機剛到耳邊。

  「錦畫!!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這是我老公』……你什麼時候結的婚?陸明謙是誰?我怎麼從來沒聽過?好哇你,這麼大的事兒,你居然敢瞞著我?」

  喬書月一句接一句的詢問,聲音也越來越大。

  錦畫感覺耳膜都要被震碎了。

  她默默的把手機拿遠了兩寸,等那頭的分貝降下來,才慢悠悠的開口,「你不是在雲城拍戲麼?應該很忙吧,怎麼會有空給我打電話。」

  「我的角色殺青了,剛到港城,下了飛機一打開手機就看見你發的朋友圈,我都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喬書月喘了口氣,話鋒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你在哪?我現在過去找你。」

  錦畫看了一眼管家,剛想問朋友過來方不方便呢,管家已然沖她點頭。

  錦畫默默感嘆:好人吶!

  錦畫嘴上直接給喬書月報了雲頂莊園。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接著,傳來喬書月更加大聲地驚呼,「雲……雲頂莊園?那個傳說中花了五十億港幣的地兒?」

  「嗯。」

  喬書月狠狠吸了幾口氣,繼續追問:「錦畫,你老公到底是哪路神仙,他怎麼能帶著你住進雲頂莊園???」

  「等你到了,我們詳聊!」說完也不等喬書月應聲,錦畫直接掛了電話。

  四十分鐘後!

  喬書月到了,錦畫親自到門口把她接進來。

  然後,她站在雲頂莊園主樓外,看著兩排傭人整整齊齊的站在兩側,驚訝的張大了嘴,「這……這就是頂級大佬的排場?」

  太叼了!

  太牛筆了!

  「嘖嘖~這可真是畫畫得道,書月升天啊。」喬書月鬼使神差來了一句挺押韻的話。

  錦畫:「……」

  ……

  錦畫帶著喬書月在莊園的露台上喝了個下午茶。

  同時,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喬書月聽完,邊吃甜點邊問:「所以……你是截胡了宋清染的相親對象,還領了證?」

  錦畫點頭。

  喬書月豎起大拇指,「牛啊畫姐,出手就是財閥繼承人!」

  錦畫嘿嘿一笑,「低調,低調……」

  下午茶結束,錦畫帶著喬書月離開雲頂山。

  她開車,喬書月坐在副駕,「畫姐,我們去哪?」

  「見幾個人。」錦畫握著方向盤,整個人神采飛揚道:「錦氏集團的小股東中,有三個最近資金緊張,我要收回他們手裡的股份。」

  喬書月一聽,秒懂。

  行啊!

  她姐們兒這是要正面的,一點點把錦氏集團奪回來!!

  錦畫見的第一個小股東,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姓周,名河山。

  他手裡握著錦氏集團百分之三的股份。

  茶樓貴賓室內的談判桌上,錦畫開門見山,「周伯伯,我願高於市場價百分之十,收購你手裡的股份。」

  周河山一臉為難,「丫頭,你這個價格確實誘人,但宋董那邊……」

  「周伯伯。」錦畫打斷他,滋滋鏗鏘有力,「錦氏集團,姓錦,不姓送!」

  周河山喝了一口茶,又沉默了好一陣,這才下定決心的點頭,「丫頭,看在你外公的面子上,伯伯賣給你。」

  「謝謝周伯伯。」話音落下,錦畫將事先準備好的股份轉讓合同遞到周河山面前。

  周河山麻利簽字,之後是錦畫。

  「周伯伯,錢會在二十四小時內打入您的銀行帳戶。」

  周河山笑聲爽朗,「丫頭,那伯伯先走了。」

  錦畫乖巧點頭,然後親自把周河山走出包廂。

  待她折返回來,喬書月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一臉著急的問:「畫畫,高於市場價百分之十的價格收購,三個股東加起來得有百分之八的股份了,你哪來那麼多錢?」

  錦畫笑著從包里摸出那張沒有名字、只有燙金編碼的黑卡,在喬書月眼前晃了晃。

  「喏,我老公給的!」

  喬書月盯著那張卡,眼睛都瞪大了。

  一張沒有消費上限的黑卡,據說全球發行量,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畫姐,還得是你啊……6!」喬書月由衷感嘆。

  之後的三個小時,錦畫陸續見了另外兩個小股東,等最後一份股權轉讓協議簽字蓋章。

  錦畫紅了眼眶。

  終於,她名下有了錦氏集團百分之八的股份,擁有在集團董事會上的決策權!

  總計花費:八個億。

  她用墨時闕給的卡,分三次性刷了過去。

  同一時間。

  墨時闕那邊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消費提醒。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尾號XXXX帳戶:支出300,000,000元。

  尾號XXXX帳戶:支出260,000,000元。

  尾號XXXX帳戶:支出240,000,000元。

  墨時闕拿著手機,拇指在屏幕邊緣摩挲了兩下,沒有說話。

  天遲歪著頭去看那條簡訊,差點驚掉了下巴。

  臥槽!

  八……八個億?

  夫人這是買了一座山麼?還是把整條商業街給盤下來了?

  這花錢速度,也太……逆天了點!

  天遲吞了兩口唾沫,小聲嘀咕,「爺,夫人真會花,一出手就是8……」

  不等他說完,男人冰冷的目光定格在他身上。

  那眼神,那神情,妥妥的在問:我老婆花我的錢,你有意見?

  天遲頓覺後背汗毛豎起,從頭到腳都是涼意。

  OMG!

  爺的眼神好恐怖啊。

  感覺我要多說一個字,他就能給我發配到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海外不毛之地去『享受生活』!!!

  天遲悻悻閉上了嘴,但心裡腹誹不止:爺這……戀愛腦,妥妥的戀愛腦啊。

  嘖!現在頂著別人的身份,就已經為了夫人沒原則、沒底線到這種地步了,要是以後頂著真實身份……那還了得???

  墨時闕放下手機,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的叩了兩下,而後唇線微抿,嗓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查一下,她買了什麼。」

  「是!」

  天遲應完就去查了。

  邊查,他邊暗戳戳的吐槽。

  三年前,爺被夫人當成會所男模,用一百塊錢睡了,之後整整找了三年。

  明明嘴上說的是要讓夫人為當年給的「奇恥大辱」付出代價,可真找到了卻又是領證,又是替夫人出頭,甚至為她去打禁慾針……現在更是為了夫人一擲地萬金……

  爺啊,您就嘴硬吧。

  說什麼奇恥大辱……依我看,分明就是念念不忘!

  ……

  喬書月目光來回在錦畫和那張黑卡上流轉。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抿唇,聲若蚊吟般問:「畫……畫畫,你今天一口氣花了他八個億,真的沒關係嗎?」

  掰著手指頭算,陸明謙和畫畫不過也才認識幾天。

  陸家的確有錢,但再有錢也不是這麼造的啊。

  萬一……

  「畫畫,要不今天你別回去了,你到我家避避?」

  錦畫笑得好姐們兒的擔心所在。

  她卡收回包里,拉鏈一拉,然後一臉無所謂的笑道:「生氣了,我大不了哄哄唄,這有啥的。」

  喬書月驚呆!

  錦畫伸手拍她的肩膀,一本正經的分析局勢,「但錦氏集團的股份不買下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周河山他們資金鍊緊張是暫時的,等緩過來,你拿多少錢人家都不賣。」

  喬書月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而且……」錦畫挑了挑眉,語調愈發輕快了,「他既然給了我卡,肯定也是做好了我會用的心理準備,估計不會為難我。」

  喬書月愣了幾秒,然後抬起手,對錦畫豎起大拇指,「我畫姐事事都拎得清,腦子也好使,註定幹什麼都能成!」

  錦畫被她誇得心情不錯,「走,畫姐請你吃火鍋。」

  兩人有說有笑從茶樓出來,往地下停車場走。

  「畫姐,你說陸明謙看到八個億的消費簡訊,第一反應是什麼?會不會以為卡被盜刷了?」

  「那他就打電話來問唄。」錦畫按了車鑰匙,前方一輛張揚的紅色保時捷閃了兩下燈。

  「萬一他不問,直接凍結了呢?」喬書月又問。

  「那就說明陸明謙是個小氣的男人,不值得託付。」錦畫拉開車門,「月月,上車。」

  喬書月點頭,拉開副駕的門,人都還沒坐進去,停車場的燈突然暗了一瞬。

  緊接著,三輛黑色商務車從不同方向駛來,將錦畫的車堵得死死的。

  車門打開,十來個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從車上下來,那陣仗……大的嘞。

  最後又開來一輛勞斯萊斯,從上頭下來的是拄著新換拐杖的錢森喻。

  他腦袋上的繃帶似乎是剛換過,很白。

  「錦畫,好巧啊。」

  錢森喻右眼的淤青已經成了黃綠色,他咧嘴笑,那笑容配上他的傷,說不出的猙獰!

  港圈首富錢家的混世魔王錢森喻,整個港圈哪個姑娘不害怕?

  喬書月嚇得臉色煞白,卻鼓起勇氣走到錦畫身前,將她護在身後。

  「畫畫,別怕,我……我保護你。」

  喬書月說話的聲音都在抖。

  顯而易見的,她比錦畫更怕。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毫不猶豫的就擋在了她的前面。

  錦畫心中柔軟一片,盯著喬書月的背影看了幾秒後,將其拉到身後,「月月,他是沖我來的,你別逞強。」

  喬書月皺眉,「可是……」

  不等她說完,錦畫打斷了她,非常堅定的說:「相信我,我能解決!」

  好姐們兒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喬書月再強出頭就是不知好歹了。

  她嘆了口氣,「畫姐,那我聽你的。」

  錦畫朝前邁了一步,冷眼看著錢森喻,「錢總,你跟蹤我?」

  「跟蹤?」錢森喻狂妄笑道:「我花了一個億買的人,我盯著點怎麼了?」

  他拄著拐杖,也往前走了兩步。

  那些保鏢很識趣,自動為他讓開一條路。

  「錦畫,上次在你家,那個小白臉讓我覺得很沒面子。」

  錢森喻舔了舔嘴唇,視線在錦畫身上肆無忌憚的游移,從臉到脖子,再往下……

  「但我這個人大度,不跟女人計較。只要你現在跟我走,好好伺候我,之前的事兒我就既往不咎。」

  這樣的錢森喻,錦畫看著都覺得反胃,更別跟他有什麼了。

  用現在的網絡用語就是:再餓也吃不下啊……

  「錢總,我已經結婚了,請你自重。」

  「結婚了?那又如何?」錢森喻哈哈大笑,整個人瞬間顯得更加猥瑣,「跟那個窮鬼小白臉嗎?他哪裡配得上你?你懂點事,跟他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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