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近女色的太子爺主動要打禁慾針
發完,宋清染感覺不夠解氣,趕緊又點開錦畫的微信,給她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姐姐,我真心勸你一句。有些人裝得再像,終究也只是一個贗品。你現在這麼高調,將來打臉的時候……可別哭哦!
錦畫手機震動。
不用想她都知道是誰,於是單手劃開屏幕。
等看完宋清染的評論和信息,她一點情緒起伏都沒有。
呵!
贗品?
宋清染這是自己得不到,就煞費苦心,想挑撥離間她和陸明謙的夫妻關係啊。
剛剛錦畫親眼驗過陸明謙的身份證。
結婚證,她也翻來覆去看了幾遍……證件編碼、鋼印、防偽水印,哪一樣都貨真價實。
錦畫指尖飛快在屏幕上划動,回了一條:該哭的人,不是我!
發送出去後,她甚至還貼心地附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忽然間,一隻骨骼分明,手指修長的手伸了過來。
下一秒,錦畫的手機被抽走,丟到沙發上。
錦畫詫異抬眸,只見墨時闕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整個人的氣息鋪天蓋地籠罩著她。
他真的長得很出眾。
那張過分英俊的臉,貼得近,幾乎要和她的鼻尖貼一塊了。
皮膚也太好了,比很多女孩子還要好。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頰、嘴唇上,好熱!
那溫度,幾乎是要灼到錦畫的靈魂深處了。
不爭氣的,她漲紅了一張臉。
「昨晚有事耽擱了。」
男人的嗓音,壓得格外的低沉。
他說話的時候,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危險味道。
「欠我的新婚之夜……該補了吧?嗯?」
錦畫聽著墨時闕的話,頓覺大腦宕機!
新……新婚之夜?
補?
啊這……這也行?
他,不會真把自己當成那種隨便的人了吧?
天地良心,那晚她給他下藥,完全是因為有明確的目的:拿住陸明謙這張牌。現如今,這牌已經握在手裡了,她還有什麼必要再……
不!
她,不想!!
錦畫轉動著眼珠子,後背往沙發里縮了縮,「陸先生,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培養一下感情基礎,再……」
不等錦畫的話說完,墨時闕猛地長臂一撈,直接把她整個人扛上了肩膀。
錦畫嚇了一跳,驚呼道:「你……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
邊說,她還邊用手拍他的後背。
墨時闕根本不理她。
他大步走向樓梯,禁錮著她腰臀的手又加大了些力度。
錦畫:「……」
陸明謙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
都說不要了,他居然把自己扛起來了?
他想幹嘛?
霸王硬上弓?
「喂,你不要亂來啊,你這樣是違法的。」
「陸……」
「啪~」的一聲響,打斷了錦畫的喋喋不休。
嗯……是墨時闕一巴掌拍在了錦畫的臀瓣上!
他的力道絕對不算輕,但因為臀部肉多,不痛就是了。
可……尷尬啊!
從來沒有人這麼打過她的臀……
錦畫的臉紅得要命,像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路紅到了脖子根!
……
天遲目送自家爺扛著錦畫,消失在樓梯轉角,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兩下。
爺,您可是高嶺之花的人設啊!
說好的矜貴清冷呢?
您這……跟扛麻袋有什麼區別?
不過爺的心,海底的針,他不可能琢磨的透!
嗯……爺開心就好。
「砰!」
墨時闕一腳踹開臥室的門,邁步而入。
錦畫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丟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彈了兩下才停下。
她雙手撐著床,想坐起來,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然壓了下來,將她瘦弱嬌小的身軀一整個圈在臂彎里。
她,瞬間動彈不得。
墨時闕垂著眼,看她。
那分明的喉結滾了滾,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一句暗啞的話,「夫妻生活,是你作為妻子應該盡的義務。」
他擺的好一張正經的臉。
可說的話,卻……
錦畫張嘴,音調輕得幾乎不可聞,「我……我還沒準備好,陸明謙,我們可以商量……唔……」
一個吻,堵住了她所有沒說出口的話。
那是一個帶著侵略性的吻,寸寸進尺,囂張跋扈!!
錦畫被親的呼吸急促,幾乎暈厥,舌根發麻……
好不容易得到一個間隙喘息,她軟聲軟調,「陸明謙,你聽我說……唔!」
第二個吻,更重,更霸道,更強勢!!
她忙抬手抵在他胸膛上,想用盡力氣把人推開,可墨時闕的身體沉且燙,她這樣的小女人根本推不動分毫。
第三個吻……第四個吻……密密麻麻落下。
後面,錦畫完全沒力氣反駁了。
她口中的氧氣被掠奪殆盡,腦子裡那些理智的、清醒的念頭,也煙消雲散。
她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被他褪下,露出大片細膩白皙的肌膚。
男人的吻從她的唇角一路向下,鎖骨、肩窩……
恍惚中,錦畫覺得自己快要斷氣了。
不是因為缺氧。
是因為,這該死的男人吻技太好!!!
偌大的臥室內,曖昧橫生!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嬌哼,匯聚為一曲曲動人的歌謠!
在墨時闕的嚴重,錦畫肌膚勝雪,身段玲瓏,眼尾泛著紅……整個人媚態天成,勾魂奪魄。
他喉嚨愈漸發緊,身體的溫度瘋狂飆升。
不打算再忍了。
也……忍不住!
然而,就在他打算長驅直入,攻城掠地之際,錦畫的臉色忽然變了。
「陸明謙,你等……等一下。」
墨時闕動作一頓,擰眉看著她,眼中是熊熊燃燒的慾火。
錦畫眼神閃爍,面紅如鴿子血,輕咬著下唇,支吾不堪道:「我……好像那個來了。」
墨時闕沒反應過來,「那個?哪個?」
錦畫閉了閉眼,聲音更小了,「生……生理期。」
空氣,瞬間凝固!
墨時闕翻身從她身上下來,垂眸便瞧見了素色床單上那一抹刺目的紅。
他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一秒、兩秒……五秒後,他暗罵了一句『謝特』,翻身下床,煩躁不已的揉著眉心,「你……」
他開口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然後又開口,「你……」
又是一個字,旋即繼續咽回去。
最後又開口,「你……」
墨時闕連說了三個'你'字,可到底也是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
之後,在錦畫尷尬的目光注視中,墨時闕滿身戾氣地大步衝進浴室,「砰」的一聲摔上了門。
嘩!
水聲大作。
錦畫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緩了好一陣才把急促的呼吸平復下來。
雖然這個時機確實是老天爺安排的,她自己也控制不了。但聽著那持續不斷的水聲,錦畫莫名覺得心虛。
二十分鐘過去,水聲沒停。
四十分鐘了,還在響。
一個小時過去……浴室的水依舊嘩嘩地流。
錦畫趁著這段時間把自己收拾好,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女傭正麻利地為他們更換床單。
錦畫站在窗邊,看著女傭忙碌的身影,暗暗慶幸!
生理期來的真好!
那晚他中了藥,她喝了酒,所以她能豁得出去。
可今天……
兩個人都清醒著,被他強勢、霸道,一寸寸剝光……真是羞恥到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矯情嗎?
確實矯情。
又不是沒睡過,至於嗎?
而事實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她真的豁不出去。
女傭換完床單離開後,浴室里的水聲響了又兩個小時。
墨時闕站在花灑下,臉色陰沉的似乎要殺人。
他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錦畫太對他味了。
一顰一笑,一哼一嗔,都那麼勾他心魂,叫他難以自持!
關了花灑,墨時闕「砰」的一聲推開浴室門,大步走出去。
聽到動靜,錦畫下意識看了過來。
只見,墨時闕渾身濕透,襯衫貼在身上,勾勒出精壯分明的肌肉線條……
他的頭髮滴著水,周身冷意森然,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沉沉的,帶著沒能宣洩的躁意,直勾勾盯著錦畫。
錦畫:「……」
好嚇人!
他那表情,不會想要跟自己浴血奮戰吧?
……
該怎麼形容墨時闕此刻看到錦畫的心情呢?
嗯……大概是,他狼狽不堪,欲、火焚身!
而她穿戴整齊,神色從容,甚至連頭髮絲都梳得一絲不苟,完全沒了之前在他身下,被他吻得喘不上氣的嬌媚模樣。
墨時闕氣笑了。
他的太陽穴,也是突突直跳。
張了張唇,他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摔門而去。
走廊上,天遲正端著一杯熱茶候著。
看到渾身濕透、滿臉陰鷙的自家爺從屋內衝出來,嚇得茶杯差點沒端住。
「爺,您……您這是……」
墨時闕腳步不停,語調冷厲,「備車!」
「爺,去哪兒?」
天遲小跑著跟上。
墨時闕進了衣帽間,三兩下扯掉濕透的襯衫,換上乾淨的黑色襯衣,動作很是利落。
「醫院。」
天遲愣了一下。
醫院?
爺是身體不舒服了?
可剛才不還好好的麼……
不對……
天遲偷偷瞄了一眼墨時闕陰沉的臉,再聯想到剛才女傭去給爺和夫人換床單的事兒,一個個帶著顏色的猜測浮上他心頭。
爺,該不會是……欲求不滿,憋的要去看醫生了吧?
嘖嘖!
這也太誇張了!!
半小時後,港城最好的私立醫院,特邀專家辦公室內。
趙硯生正翹著二郎腿,在喝茶。
門被推開。
趙硯生狐疑抬頭,便看見墨時闕那張冷得不像話的臉,他的身後跟著天遲。
「阿時,你什麼時候來的港城?」
墨時闕沒廢話,徑直走到他面前的沙發,一屁股坐下,「給我打一針。」
趙硯生挑眉,「打什麼針?」
「禁……欲的!」
趙硯生手裡的茶杯沒端穩,「咣」的一聲磕在桌面上,茶水濺了出來。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墨時闕,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思緒和聲音,「你說什麼?禁……禁慾?」
墨時闕輕輕頷首!
趙硯生:「……」
縱橫醫界多年,什麼稀奇古怪的要求都見過,但這位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的京圈太子爺主動跑來要求打禁慾針???
開什麼國際玩笑……
趙硯生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仔仔細細的盯著墨時闕看,「你確定?」
「少廢話,快點!」
趙硯生憋著笑,從柜子里取出針劑,一邊準備一邊試探,「阿時,你這是……遇上什麼仙女了?」
萬年不開花的鐵樹!
出了名的矜貴、禁慾墨時闕打禁慾針,這要是傳了出去,整個京圈都得抖三抖咯!
「趙硯生,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墨時闕擼起袖子,露出小臂,傲嬌酷拽得很!
趙硯生從醫,趙家對他橫看豎看都不順眼,他為了研製新藥,窮得那叫一個響叮噹。
墨時闕,是他的財神爺。
手上的所有新藥研究,都得這位財神爺點頭!
得罪墨時闕?
趙硯生可不敢!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一針扎了進去。
藥劑推完,他抽了一根棉簽按住針眼。
「好了!」
墨時闕起身就走,步伐狂拽得很。
趙硯生靠在椅背上,看著那道筆挺的背影消失在眼底,嘴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住了。
京圈太子爺動了凡心,這消息傳回夏京城,一定很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