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欠的新婚之夜,打算什麼時候還?
錦畫嬌聲軟語,稱呼他為老公,墨時闕真的有被爽到。
不過,他臉色還是酷拽狂傲,沒有半分破綻流出。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多不屑一顧呢。
喬書月走後,偌大的室內只剩下墨時闕、錦畫和天遲三人。
天遲站在自家爺的身後,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家爺的耳尖......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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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有一小會兒。
但......確實紅了。
天遲默默收回視線,暗暗嘆氣:爺啊,您這演技,我該說是太好呢,還是太差呢?
......
宋清染做夢都沒想到,她想要的好戲沒看上,反而看到那個小白臉從天而降,救了錦畫那個賤人。
小白臉身邊跟著的人,更是一棍打倒了錢森喻。
錢森喻。
那可是港圈首富的獨子。
他們狗膽包天,竟然敢對他下毒手,真的不怕錢家的報復嗎?
還是......
他們有底氣,錢家不敢報復!!
宋清染越想越心慌,開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她可以允許錦畫那賤人嫁了一個長得好看的廢物小白臉,但她無法接受那人可能不是小白臉,而是一個跟陸明謙不相上下的難惹人物。
萬一錦畫那賤人真就誤打誤撞,撿到了一個能和陸明謙相提並論的『寶』,她該怎麼辦?
不行。
她必須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她得找路子,去聯繫上陸明謙本人。
如此,方能確保萬無一失。
至於錦畫那小賤人麼......哼!三番五次的靠小聰明、小運氣躲過一劫,以為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總有一日,她宋清染定要那小賤人跪在她腳邊,求饒!!
......
夜深。
醫院走廊的燈光調暗,只有護士站還亮著燈。
錦畫迷迷糊糊睡了一覺,再醒來的時候,聽到了一陣含糊不清的呢喃。
她側頭看向聲音的來源,發現正是旁邊陪護病床上的墨時闕。
他臉色很不對,白裡頭透著一股子不正常的紅。他的額頭上,還密密麻麻的滲著汗。
「不......不准走。」
「你敢走,老子弄死你!」
錦畫聽得目瞪口呆。
所以,『陸明謙』他這是在說夢話嗎?
「呵......100塊?你這該死的女人,你當老子......」
「......」
墨時闕聲音越來越低,後面的字含糊到錦畫再怎麼認真去聽,也聽不清半分。
錦畫想,他一定是做噩夢了。
於是,她從病床上下來,走到墨時闕身邊伸手推他胳膊,想把他推醒。
「陸先生?」
男人毫無反應。
但錦畫卻感受到灼熱、滾燙的溫度,正從墨時闕胳膊上裸露著的肌膚傳來,惹得她指尖都瑟縮了一下。
這......這是發燒了?
錦畫急了,趕緊抬手覆上男人的額頭。
果然,額頭比胳膊更燙!
錦畫立刻去按床頭的鈴,「護士,我丈夫發燒了......」
值班護士很快趕來,拿著體溫計一量:39度4。
39度4,真的很嚴重了。
燒的久點,腦子都得燒傻。
護士一番詢問,在得知墨時闕受了傷後,直接叫來值班醫生為他查看後背上的傷。
看完,醫生臉色都變了。
只見,那道被拐杖砸中的位置已然腫起了一大片。周遭的皮膚也已經發紫,明顯是挨了重擊後沒有及時處理......
醫生確定墨時闕的高燒是背上的傷導致,神情很嚴肅的問錦畫,「這麼重的傷,怎麼不早點處理?再晚幾個小時,就不只是發燒這麼簡單......」
天遲在,墨時闕的好友,那位趙醫生也在,錦畫是真的以為他背上的傷早就處理了,所以根本沒過問。
萬萬沒想到......
陸明謙,你怎麼這麼傻?
自己受傷了也不處理,還要熬夜守著我。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我該怎麼辦?
......
輸液、退燒、處理傷!
整整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墨時闕的體溫才慢慢降下來。
錦畫坐在他的身邊,一直沒挪開。
儘管......她自己還是個傷患。
凌晨四點半,男人睫毛顫了顫,緩緩睜眼。
看到錦畫坐在他身側,正盯著他看,墨時闕皺眉,「你怎麼不睡覺?」
「你還好意思問。」錦畫的嗓子有些啞,但不難聽出她的怒意,「你受傷了為什麼不處理?你知不知道,你都燒到39度4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
欲言又止間,錦畫也沒忘給墨時闕倒了一杯水。
他撐著身子要坐起來喝,卻被錦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插了一根吸管在杯子裡。
墨時闕的確口渴了,就著吸管喝了水,才喉結滾動,「小傷,不足掛齒。」
錦畫:「......」
這男人,是把自己當傻子糊弄呢?
錢森喻當時怒火中燒,砸下來的力道大著呢。
小傷?
怎麼可能!
「你......你是為了替我擋,你如果因此出了什麼事,你是想讓我守活寡嗎?」
這話,錦畫完全沒過腦子,她也不知道怎麼的,反正就是鬼使神差的說了出來。
墨時闕愣了幾秒,然後嘴角弧度漸深,「放心,不會讓你守寡。」
「......」錦畫說完就後悔了,墨時闕的話接過來,她更是羞恥不已,臉紅得不像話。
「陸明謙,你......唔......」
錦畫還沒說完呢,墨時闕忽然撐著起身,抬手,修長的五指扣住她的後腦勺,微微用力。
接著,他的唇貼了上去,落在她的紅唇上。
這是一個輕,淺......不帶任何侵略性的吻。
但又比蜻蜓點水稍微深一些,久一些。
錦畫瞪圓了眼珠子,渾身僵硬地看著墨時闕近在咫尺的俊臉。
『陸明謙』他......他親我了?
正懵比呢,墨時闕已經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他的體溫比她的高些,熱度透過皮膚傳過來,燙的錦畫呼吸急促得很!
「你還欠我......」男人語調低沉、性感,卻字字擲地有聲,「一個新婚之夜,打算什麼時候還?」
錦畫:「......」
『陸明謙』這男人真的正常嗎?
他還發著燒呢,怎......怎麼還有心思惦記那種事兒?
「陸明謙,你......你能不能正經點?都什麼時候了,還......」
她的話音斷斷續續,臉紅,耳根子也紅透了,連帶著脖子都紅.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