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男人,是隨時隨地發情的小公狗嗎?
港圈第一美人之稱,絕非浪得虛名。
看著這樣的錦畫,墨時闕渾身血液都開始沸騰。
小時闕也不合時宜的......站起了軍姿!!
他的呼吸開始灼熱,手也不安分。
錦畫不是未經世事的無知少女,她幾乎是秒懂了墨時闕的心思。
「呵......」
這狗男人,是隨時隨地發情的小公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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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錦畫覺得墨時闕如那隨時隨地發情的狗,墨時闕自己也十分苦惱。
他都已經打了禁慾針了,按理來說,二十四小時內是不會有任何生理反應的才對,怎麼又......
他磨了磨後槽牙,尿遁進了洗手間給趙硯生打電話。
這個點,趙硯生睡得正香。
被突如其來的電話吵醒,他的臉色很不好看,整個人的情緒也儘是不耐煩。
「趙硯生,你弄虛作假都整到老子頭上了?」
但是,隨著墨時闕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他那些不耐煩瞬間一掃而光了。
騰地一下,趙硯生從床上坐起,眼神也從迷糊轉為清明。
「阿時?你這話是幾個意思?」
墨時闕氣笑了,怒喝:「你還有臉問我?那針才打了多久,老子怎麼又......」
他欲言又止。
趙硯生:「???」
那針可是國際上獲得專利的最新產品,無副作用,且持續時間久,怎麼可能這麼快就......
作為一個對狂熱的醫學科研者,趙硯生一邊穿衣服,一邊追問:「阿時,你剛剛做了什麼?請如實回答,這對我很重要。」
墨時闕言簡意賅,「親了她。」
「......」趙硯生驚呆,「就這?然後沒了?」
但凡還有別的,墨時闕就不找趙硯生麻煩了。
可惜......真沒有。
「老子給你砸了那麼多錢,你就弄出這種劣質產品,趙硯生,下個季度......」
「別啊墨少。」趙硯生已經出門了,小跑要去找墨時闕,「有話好好說,我馬上到了,你......」
聽到趙硯生來了,墨時闕情緒又平緩不少。
他冷哼一聲,打斷他,「去你辦公室等我。」
錦畫還在呢,可不能讓她曉得自己偷偷背著打禁慾針的事兒,會顯得很掉價!
回頭得知他真實身份後,指不定她怎麼笑話他呢。
這種親自將把柄遞到人手裡這事兒,墨時闕決不能幹!!
十分鐘後,趙硯生辦公室!
趙硯生單手摸著下巴,看著墨時闕,認真思考這究竟是為什麼。
後面,在他求爺爺告奶奶的苦苦哀求中,墨時闕終於鬆口,同意他抽了一點血進行化驗。
化驗結果不僅震驚了趙硯生,更震驚了墨時闕。
報告單顯示,墨時闕身體裡的禁慾針並未失效。
這意味著,他對錦畫的生理反應,是在他身體裡禁慾針生效情況下產生的。
通俗易懂的說:禁慾針對墨時闕有用,但只要他和錦畫親密接觸,就會失去效果!
這種情況,在禁慾針臨床使用後,還是頭一回。
趙硯生將墨時闕送回去後,直接乘最近的航班回了夏京城,投身實驗室......
......
三天後。
錦畫和墨時闕同時出院。
恰逢周一,正是港城博物館,官方牽頭舉辦拍賣會的日子。
吃過午飯,錦畫對墨時闕說自己約了喬書月逛街。
墨時闕正愁找不到理由撇下錦畫獨自出門,然後以墨家人的身份參加拍賣會呢,錦畫這麼說,倒是為他省事兒了。
她前腳離開雲頂山。
他緊跟其後。
各懷心思的兩人都不知道,其實他們要去的目的地其實是同一處!
拍賣會正式開始時間為下午三點,兩點整,參與拍賣的賓客憑邀請函陸續進場。
這場由港圈官方牽頭舉辦的頂級拍賣會,匯集了無數珍惜藏品。
能收到邀請函來參加的人,個個都非富即貴,是能在各行各業只手指天的大人物!
天遲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墨時闕一到便被領進了博物館三樓的VIP包廂。
這個包廂裝的是單面透光的落地玻璃,裡面的人能看到外面的一切動靜,外面卻只能看到一面漆黑的鏡面。
墨時闕坐在包廂裡頭的真皮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捏著一份拍賣品清單看。
天遲在他旁邊,畢恭畢敬匯報著今天的流程安排。
墨時闕時而頷首,時而抬眸看看下方的會場,又時而漫不經心的交代天遲幾句。
兩點五十的樣子,墨時闕品茶放下茶杯之際,眼角餘光忽然瞥見落地玻璃外,一個穿著青色刺繡旗袍,踩著細高跟,款步走到會場前排落座的女人身上。
旗袍是高開叉的,露出一截白皙筆直的小腿。
腰身收得極窄,盡顯女人的凹凸有致,玲瓏勾人......
她的長髮挽成低髻,露出修長的頸線。
這女人不是旁人,正是錦畫。
而她落座的位置,是第二排。
那個位置,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坐的。
前三排的邀請函,要麼是大夏官方的大人物,要麼是港圈官方核心層的人物。
顯然,錦畫......不夠格!!
呵!
逛街?
墨時闕的眼神慢慢沉了下去,「天遲。」
「爺。」
墨時闕身體往後一靠,兩腿交疊翹著二郎腿,抬手指著落座的錦畫,「她的邀請函是誰給的,查!」
男人的語調聽起來倒是平靜,但天遲跟了墨時闕這麼多年,一聽便知自家爺這是發怒的前兆!
「是!」
應完,天遲快速調出今日拍賣會的邀請函發放記錄,iPad上的信息一行一行往下滑。
三十秒後,天遲的手頓住了。
他抬頭,小心翼翼看向墨時闕,「爺......夫人的邀請函,是齊督察親自批的。」
墨時闕的下頜線,肉眼可見地繃緊了。
齊督察......齊源之。
他可是港圈官方一把手。
「她跟齊源之,是什麼關係?」
天遲嘴上:「爺,這個......得查。」
天遲內心:這醋......爺您吃的也太沒道理了。
齊源之是官方的人,身份信息捂得嚴實,即便手眼通天如墨家,也沒有那麼容易查到。
兩點五十八分,齊源之出現在了會場,他穿了一身中山裝,步伐穩健走到錦畫身邊落了座。
所過之處,眾人紛紛喊一聲:「督查大人!」
錦畫見到齊源之,笑眯眯打招呼,「齊爺爺。」
齊源之笑眯眯看著錦畫,一臉慈祥,「丫頭,你到很久了?」
「剛到。齊爺爺,您怎麼有空來?」
「聽說有你外婆的遺物,我來看看。」
錦畫的外婆,曾經是齊源之心心念念的白月光,雖然最後她選擇了錦畫的外公,但絲毫不影響他們三人的關係。
三樓包廂內,墨時闕看著錦畫和齊源之相談甚歡,臉色越來越臭。
真想聽聽他們聊了什麼呀。
可惜......太遠!
三點整,拍賣會正式開始。
主持人上台,第一件拍品亮相,是西夏時期的琉璃盞。
「起拍價:800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10萬!」
「880萬。」
「1000萬。」
「1200萬。」
「1300萬。」
「1388萬......」
「......」
「.........」
「1688萬!」
無人繼續加價,主持人笑盈盈道:「1688萬第一次,1688萬第二次,1688萬第三次!恭喜32號成功拍得西夏琉璃盞!」
接下來的幾件拍品,涵蓋了瓷器、字畫、擺件等。
但錦畫統統不感興趣。
她在等外婆的遺物,第十一件拍品!
主持人的聲音忽然多了幾分鄭重:「接下來這件拍品,是一枚北夏皇室玉佩,頂級帝王綠,品相極佳!它的上一位主人乃北夏皇族最後一位公主——蕭綺羅!」
錦畫聞言,呼吸都是一滯。
蕭綺羅?
北夏皇族最後一位公主?
那不是外婆嗎?
所以,外公一直說外婆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不是玩笑話,而是真的?
大屏幕上,那枚玉佩被燈光打得溫潤通透。
只是看著,錦畫就濕了眼眶!
外婆在媽媽十五歲那年就去世了,錦畫根本沒見過她。
但她小的時候,外公總是拿著那枚玉佩,和她說他和外婆年輕時候的事情。
在錦畫的記憶中,這玉佩是外婆祖上傳下來的傳家寶,十分珍貴!
如果這玉佩乃是北夏皇室的東西,那就一切都說得通了。
外婆作為大夏最後一個封建王朝——北夏的公主,王朝覆滅後,她一定吃了很多苦,才會從大陸流落港城吧?
「起拍價:1000萬。」
錦畫拉回思緒,舉牌,「1200萬。」
「1300萬。」
錦畫皺眉,循聲看去。
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滿身珠光寶氣。
錦畫認識她,錢夫人,錢森喻的親媽!!
錢森喻因為她失去了生育能力,這位錢夫人想必是記恨上她了,這是在故意找茬呢。
可錦畫明知錢夫人故意抬價,卻不能退縮。
外婆的遺物,她必須奪回來,這是媽媽去世前唯一的心愿。
再次舉牌,「1350萬。」
錢夫人挑釁地看了一眼錦畫,舉牌,「1500萬。」
從她的眼神里,錦畫甚至看到了一絲怨毒。
「1550萬。」錦畫繼續加價。
錢夫人冷哼,「2000萬。」
錢夫人內心:小賤人,你害得我兒子失去生育能力,你還想把你外婆的遺物拍回去?你做夢!只要有老娘在,這玉佩,你休想拿到。
我們錢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你個爹不疼,死了媽的小賤人,你拿什麼跟我斗?
錢夫人的心思,錦畫不知十也知七八。
她攥緊了號碼牌,高高舉起,「2100萬。」
八個億買股份,錦畫都買得,外婆的遺物花再多錢,她也一定要買下來。
至於『陸明謙』那邊......只能回頭再解釋了。
話說回來,上次花了他八個億,他連問都沒問一聲,也是稀奇!
錢夫人:「2500萬!」
錦畫:「2600萬。」
錢夫人:「3000萬。」
錦畫:「3100萬。」
錢夫人:「3500萬。」
錦畫:「3600萬。」
錢夫人:「5000萬......」
齊源之皺眉,側頭在錦畫低聲說了兩句。
錦畫搖頭,繼續舉牌。
「5100萬!」
全場譁然!
一枚北夏的玉佩,距今都不到千年。哪怕再好,3000萬已經遠超市場價了,更何況是5000萬!!
這兩個女人,莫非是瘋了不成?
「6000萬。」錢夫人滿意的勾著唇角,擺得好一副小人得志的做派!
錦畫:「……」
在場眾人:「……」
......
三樓包廂。
墨時闕情緒不明地看著錦畫。
這個蠢女人,被人當冤大頭了,還不知道收手麼?
天遲看著錦畫一直舉牌,一直被逼著加價,神情凝重,大著膽子提議,「爺,咱們要不要幫幫夫人?」
墨時闕本來覺得有他的不限額黑卡,錦畫不需要幫忙,但不知怎的,看到錦畫紅了一圈的眼眶,他到底還是不忍心了。
悶悶的「嗯」了一聲後,墨時闕拿起面前的專屬競拍器......
「1億2000萬。」
電子屏上跳出的數字,來自三樓VIP包廂。
拍賣會場所有人都懵比了!
沒記錯的話,三樓那包廂里坐著的,是京圈太子爺——墨時闕。
這麼一塊北夏的玉佩,除了那兩個女人感興趣,在場數百人根本沒人舉牌。
那位京圈太子爺怎麼會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