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面都沒見過,不可能得罪他
主持人話音剛剛落下,拍賣會場內眾人便摩拳擦掌,紛紛舉牌參與競價!
「5100萬!」
「5500萬!」
「6000萬!」
「......」
「.........」
「3億!」
三樓包廂內,墨時闕放下茶杯,嘴角勾起輕蔑地弧度。
《大夏山河圖》,是老爺子親自交代必須拿下的大夏瑰寶。
其價值,絕非是世俗的金錢可以估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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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這麼多年來,從沒有對墨時闕提過什麼要求。不惜一切代價拿下《大夏山河圖》,算是第一個。
要不是怕太高調了,墨時闕恐怕會直接下令,讓天遲點天燈。
如今,聽著眾人爭先恐後的加價,他也並不急著參與進去。
因為比起一上來的碾壓,他更期待看一看那些人能為了《大夏山河圖》這種瑰寶,出到什麼價位。
「爺,依您之見,這《大夏山河圖》在樓下那些人眼中,值多少錢?」天遲忽然出聲問墨時闕。
男人目光落在那幅《大夏山河圖》上,手指輕扣膝蓋骨,「你怎麼看?」
天遲驚!
爺問我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啊,站著看?
「爺,您這不是說笑麼?我哪懂這些啊。」
墨時闕:「猜中了,這個月獎金翻倍。」
天遲的獎金哪個都得五萬八萬起步的,翻倍那就是十幾萬了,別太香!!
他面露喜色,伸出三根手指:「爺,那我猜比30億多,不會超過40億!」
眾人還在繼續加價!
「6億!」
「8億!」
「12億......」
「......」
「.........」
「30億!」
「33億!」
「35億......」
競價忽然停止,但竊竊聲未止。
「《大夏山河圖》這等神作,我是真心喜歡,想要收藏,可這價格......唉,實在買不起啊。」
「這等神作,誰不想收藏?只恨囊中羞澀!」
「也不知道它最終會花落誰家......」
「......」
「.........」
在那些此起彼伏的竊竊聲中,主持人清了清嗓子,「35億第一次。」
「35億第兩次。」
「35億第......」
這時,墨時闕所在的包廂出價了。
「38億!!!」
此價一出,那位出價35億的也不敢再跟了。
一方面是資金吃緊。
是咯,錢生錢才是王道,這大幾十億的現金,大部分的家族都沒那麼容易拿出來。
另一方面是不想開罪那位神秘莫測地墨家太子爺。
《大夏山河圖》再珍貴,那也是死物,為了它賭上整個家族的興衰榮辱,不值當!
主持人:「38億第一次。」
「38億第兩次。」
「38億第三次!成交......恭喜三樓貴賓!」
錘聲落,會場內掌聲雷動,都在恭賀墨時闕。
錦畫抬眸,望向三樓那面漆黑的玻璃。
38億花的跟38塊一樣。
京圈墨家......到底是怎樣恐怖存在?
兩秒後,錦畫收回視線。
手機震了一下,是一哥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只有簡短的一行字:玉佩已送至你車上——M!
錦畫盯著那個「M」,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是那抹高大挺拔的背影。
他的效率挺快啊。
就是......她好像忘記說錢的事兒了。
三樓包廂。
墨時闕正透過玻璃,居高臨下地盯著錦畫看。
天遲湊近,小聲匯報導:「爺,《大夏山河圖》的手續已經在辦了,另外夫人那邊,玉佩已送到,也以您的名義給她發了信息。」
墨時闕「嗯」了一聲,忽然目光深邃看著天遲,「她欠我的......是不是又多了一筆?」
天遲嘴角抽搐,沒敢接話。
爺啊,您快別記了。這『帳本』越記越多,但有什麼用呢?您又不會真的向夫人要......
......
拍賣會結束,人群陸續離場。
齊源之喚了錦畫,「畫丫頭,我們也走吧。」
錦畫收起手機,應了「好」,便跟著齊源之往外走。
兩人剛出博物館大門,齊源之電話響了。
他接聽後,電話那端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的眼神在錦畫臉上流轉,表情逐漸嚴肅。
錦畫注意到齊源之神色變了,也跟著緊張起來。
之後,齊源之才剛掛了電話,錦畫就趕緊問:「齊爺爺,發生什麼事兒了?」
齊源之的司機將車開了過來,並拉開了后座車門。
「丫頭,我送你回去。」
錦畫秒懂齊源之的意思是車上慢慢說,於是也沒扭捏,應:「好。」
車子啟動,駛入主幹道。
齊源之靠著座椅,語氣比平時多了幾分鄭重其事,「畫丫頭,我問你一件事,你如實回答。」
「齊爺爺,您說。」
「京圈那位太子爺......你認識?」
錦畫想也沒想的搖頭,「聽過,但不認識。」
墨家十代單傳的繼承人,她當然聽過。
但也僅限於「聽過」。
齊源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問:「那有沒有可能......他,認識你?」
錦畫眉頭緊蹙,「齊爺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齊源之嘆了口氣,把剛才那通電話的內容告訴了她,「我的人剛剛來報,那位太子爺......在查我。」
錦畫瞳孔微縮,「查......查您?」
齊源之點頭,「不錯,或者準確地說,是在查我和你的關係。」
錦畫:「......」
查她和齊爺爺的關係?
為什麼?
錦畫大腦飛速運轉......
她去找墨時闕買下外婆遺物的時候,對方幾乎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當時她還覺得奇怪,一個素不相識的京圈太子爺,為什麼這麼輕易答應。
現在看來......他對她,似乎早就有所關注!!
「齊爺爺,他查到什麼了嗎?」
齊源之搖頭,「我的資料在官方系統里加密級別不低,短時間內,他查不到任何實質性的東西。但......」
他看著錦畫,滿臉擔憂,「以墨家的權勢,查到也就是時間問題。畫丫頭,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得罪過他?」
得罪墨時闕?
怎麼可能!
她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上哪兒得罪他去......
於是,錦畫自信滿滿,格外篤定地說:「我跟他八竿子都打不著,面都沒見過,不可能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