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補的新婚之夜,我很滿意,你呢?


  齊源之內心:我一個老頭子,這麼多年都沒被京圈那些大人物盯上過,如此突然......必然是衝著畫丫頭來的。

  齊源之皺眉,「那就怪了!畫丫頭,他盯上你我......必有原因。」

  錦畫把今天拍賣會上的事過了一遍。

  墨時闕雖然出手搶下外婆遺物,但後面輕而易舉就把東西送到她車上......如果他對她有惡意,完全沒必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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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查齊源之......是想確認什麼呢?

  「齊爺爺,以您看,他想做什麼呢?」

  齊源之搖頭,「畫丫頭,你最近出行......小心點。」

  錦畫:「好!」

  車子在雲頂山腳下停住。

  錦畫推開車門下車前,齊源之又叫住她。

  「畫丫頭。」

  「齊爺爺,怎麼了?」

  「你那新婚丈夫......海城陸家的?」

  錦畫笑著應:「是的齊爺爺,他叫陸明謙。」

  「靠得住嗎?」齊源之又問。

  錦畫怔了一瞬,點頭,「他對我很好。回頭找個時間,我們夫妻請您吃飯。」

  齊源之沒再多說,擺擺手讓她走。

  ......

  錦畫回到雲頂莊園,墨時闕還沒回來。

  管家說再有半小時就能開飯,錦畫趁機上樓放水洗澡。

  浴缸很大,她躺在裡面泡著,通體舒暢!

  她的手上拿著外婆的遺物——那枚玉佩。

  墨時闕在查她和齊爺爺!

  這個信息在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

  她和齊爺爺與墨時闕、乃至整個墨家,都從無交集。

  他為什麼查他們?

  錦畫將玉佩放回錦盒中,抬手揉眉心之際,一個念頭猛然間閃過:

  今天她去包廂找墨時闕,他始終沒有轉身。

  他的背影和「陸明謙」......真的很像很像。

  難道他們......

  「不!這絕不可能!」

  錦畫嘀咕著坐直身子。

  「我親眼驗過身份證、結婚證,白紙黑字,鋼印防偽,做不了假。錦畫啊錦畫,你真的要清醒一點了,別總胡思亂想。」

  「先生!」

  門外,傳來傭人跟墨時闕打招呼的聲音。

  錦畫趕緊閉上嘴,火速從浴缸里爬起來裹上浴袍,正打算出去穿衣服呢,浴室的門被推開,西裝革履的男人大步踏進來,直接就把她抵在浴室的牆壁上。

  他身上是一件淺色西裝,袖口的鑽石袖扣,一看就價格不菲。

  錦畫抬眸看著他,莫名緊張得不行!

  廢話!

  能不緊張嘛!

  在醫院的時候,生理期已經過去了。如今......

  「陸......唔......」

  錦畫被男人用一個吻,將她所有的表達堵了回去。

  他修長的手握著她的手,解他的皮帶、衣服扣子......很快,在他的『諄諄』誘導下,他被剝得一絲不掛!!

  她嘛,也沒好到哪裡去。

  浴袍散開,露出裡面的春光無限......

  她皮膚紅得厲害,聲音嬌、軟,「該吃晚飯了。」

  「不急。」墨時闕粗重的喘息,在她耳垂邊滾燙、炙熱地應:「吃你......更重要。」

  之後的一切,說不清是半推半就,還是水到渠道。

  浴缸里、臥室里、窗台邊、沙發上......處處都被墨時闕霸道、強勢地帶著錦畫留下了痕跡!

  如果說那一晚中了招的墨時闕是80分的持久、瘋狂!

  那麼今天,清醒狀態下的墨時闕,得有99分!

  並且......

  他帶著懲罰的意味,總是逼得錦畫求饒。

  他嘛,當然也沒因為她求饒而放過她。

  他所有的不爽,都在一次次的索求無度中,得到了極致的釋懷!

  就是可憐了錦畫,一直到凌晨四點,也沒吃上那頓晚飯。

  最後......更是暈在了墨時闕的懷裡。

  吃飽饜足的男人看著懷裡滿身都是青紫、斑駁痕跡的錦畫,很是神清氣爽地呼了一口氣,遂,下床去陽台抽了一根『事後煙』!!

  ......

  翌日!

  錦畫醒過來,已經中午十二點半了。

  昨晚沒吃上晚飯,又辛苦『工作』了大半晚上......這個點她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甚至洗漱完換好衣服下樓時,聞著餐廳飄出來的飯菜香味,她覺得自己都能吃下一頭牛!

  「夫人,中午好。」

  管家、傭人們看到錦畫,畢恭畢敬打招呼。

  她回以微笑,步伐款款走進餐廳。

  若是細看,會發現她姿勢不太對勁,顯然是墨時闕昨晚太『賣力』導致的!!

  按理說,這個點墨時闕早該出門了,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腳剛踏進餐廳就看到了坐在餐桌主位上的男人。

  他一臉春風得意的看著她,拍了拍身邊的位子,意思不言而喻!

  錦畫:「......」

  不是......憑什麼啊?

  我累暈過去,今天走路都煎熬,你怎麼就跟吸了精氣的男妖精似的?

  墨時闕的手真的很好看,那手指......長的嘞。

  想到昨晚......

  錦畫臉紅得一塌糊塗,瞬間也沒法直視墨時闕的手了。

  錦畫的一切反應,墨時闕都看在眼裡。

  腦海中閃過她昨晚瘋狂求饒,軟聲低吟的畫面,墨時闕喉嚨一緊,鬼使神差的張口打趣她,「走得這樣慢,是要我過去抱你?嗯?」

  他刻意咬重『抱你』二字。

  錦畫聽了,頓時呼吸都是一滯。

  她可沒忘記,昨晚他抱著她在窗台邊......站了整整二十幾分鐘。

  那二十幾分鐘,是她求饒最多的......

  「不,不需要!」錦畫飛快應完,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加快步伐走過去,在餐椅落了座。

  她的耳根紅得灼目。

  墨時闕盯著那紅緋看了兩秒,生了逗她的心思。

  他猛然間湊近,在她耳垂上親了一口,而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蝸,音調故意拖長尾音,「補的新婚之夜,我很滿意。夫人......你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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