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非結婚不可的理由


  格雷歸明的『故人』二字,令錦畫肅然起敬!

  外婆竟然認識名震M洲的格雷家掌權者?

  可外公怎麼從來沒有提及過?

  心中思緒萬千,錦畫已經舉起香檳杯,和格雷歸明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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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兩個杯子碰上的瞬間,格雷歸明的眼底陡然間閃過一抹極深的情緒。

  一閃即逝!

  快到......在場沒有人捕捉到。

  格雷雅坐在格雷歸明的身邊,手緊攥成拳,死死盯著錦畫脖頸上的海洋之星,後槽牙幾乎都要咬碎了。

  那可是價值八個億的海洋之星啊!!

  八個億!

  時闕哥哥為什麼要給那個女人送八個億的東西?

  她喜歡他四年,無數次的明示暗示,連時闕哥哥的一個回應都沒等到。

  這個叫錦畫的女人,她除了那張臉強過自己,到底還有什麼地方比自己強?

  時闕哥哥,你為什麼不選我?

  格雷雅想著想著,眼眶、鼻尖都酸澀得厲害!

  一股濃重的悲傷情緒,從她身上蔓延出來......

  錦畫和格雷歸明碰了杯,將香檳一飲而盡後,側眸間恰好與格雷雅的目光相對視上。

  看出她似乎不開心,錦畫沖她露出一抹溫和、坦蕩的笑容。

  明明錦畫的笑真誠到沒有一絲挑釁,竟還是扎得格雷雅心口生生的疼。

  她別開臉,錯開和猛灌了一口紅酒,暗暗發誓:時闕哥哥,總有一天,我要你眼中看得到我!

  飯局持續到了晚上九點半。

  格雷歸明和墨時闕聊了不少生意上的事,錦畫全程安靜坐在旁邊,偶爾被老爺子問到,便得體地回應幾句。

  她不搶話,不出風頭,每次開口都恰到好處,以至于格雷歸明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滿意。

  臨別之際,他還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錦姑娘,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格雷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錦畫微怔。

  老爺子這話,未免太客氣了。

  他們今天是第一次打交道,老爺子這般熱絡,應該不只是因為外婆那層『故人之後』的關係吧?

  ......

  墨時闕和錦畫離開後,宴會廳內只剩下格雷家的人。

  格雷雅端著紅酒杯,一口接一口地灌,像極了被心愛之人拋棄的受傷小媳婦兒。

  她心情不好,任誰都看得出來。

  「小酒。」格雷歸明一把奪走格雷雅的酒杯,不怒自威。

  格雷雅紅了眼眶,「爺......爺爺。」

  「跟我來。」格雷歸明走在前頭,格雷雅跟在他身後,祖孫二人一路霧化,直接去了樓上的總.統套房。

  套房客廳,格雷歸明在沙發落了座,看著眼前這個他從小寵到大的小孫女,「小酒,爺爺問你一句話,你老實回答。」

  格雷雅攥著裙擺,音調極輕,「爺爺,您問。」

  「你對Eason,還沒死心?」

  格雷雅咬了咬唇,沒吭聲。

  但格雷歸明知道,她的沉默便是承認。

  重重嘆了口氣後,格雷歸明再開口的語氣比方才嚴厲了數倍,「小酒,Eason確實很好,但你和他無緣吶!」

  「另外,錦畫那個姑娘,你不能動!」

  格雷雅猛地抬頭,「爺爺,她就是個港圈的小門小戶,我捏死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蕭綺羅是她的外婆。」格雷歸明急得直拍大腿,話音分貝陡然間拔高,「你是要讓我格雷家全族都背上叛主之名?」

  叛主......

  格雷雅想起來了。

  格雷家族世代效忠的主家,就是姓蕭。

  傳聞,他們是大夏最後一個封建王朝——北夏蕭氏皇族。

  十幾年前,太爺爺還在世時,曾把他們格雷家的孫子輩叫到一起,說過北夏皇族的最後一位公主!

  對,是姓蕭,名綺羅。

  怪不得剛在宴會廳,格雷雅就覺得『蕭綺羅』三個字有點熟悉。

  原來是她......

  「爺爺,她姓錦。」格雷雅還想詭辯一下。

  「可她骨子裡,流著的是蕭氏一族的血。」格雷歸明伸手,按住格雷雅的肩膀!

  格雷雅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節都泛了白,「爺爺,我愛時闕哥哥。」

  四年了。

  她喜歡墨時闕,整整四年。

  從十九歲那年在宴會上第一次見到他,她就知道對他情根深種,一發不可收拾。

  是他讓她讀懂了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可惜......他從來不看她。

  「小酒啊。」格雷歸明勸道:「Eason既然選了她,你就別再惦記他了。」

  格雷雅心裡頭堵得厲害,但也不得不應下,「爺爺,我知道了。」

  ......

  夏京,墨家老宅!

  墨老爺子正在喝安神湯,準備捯飭捯飭睡覺了。

  電話響了。

  老管家將墨老爺子的手機遞到他面前,恭聲道:「老爺,是九小姐。」

  墨老爺子喝完最後一口安神湯,眼神示意接聽,開免提。

  老管家照做。

  「墨爺爺,是我,小酒。」

  電話那頭,傳來格雷雅甜甜的聲音。

  「小酒,這麼晚了,你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格雷雅:「墨爺爺,我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今晚見著時闕哥哥了,想跟您說說。」

  墨老爺子來了興致,追問:「時闕?他不是在港城嗎?」

  「嗯,就是在港城。墨爺爺,我今晚還見到了時闕哥哥的太太呢。」

  墨老爺子以為自己聽錯了,一雙老眼瞪得渾圓。

  「小酒,你說什麼?太太?他哪來的太太?」

  格雷雅明知故問:「哎呀,墨爺爺您不知道嗎?我還以為只有我不知道呢。」

  墨老爺子擰眉,急道:「小酒,到底什麼情況,你和墨爺爺詳細說說。」

  「時闕哥哥的太太叫錦畫,他們已經領了結婚證,還......」

  「......」

  「.........」

  「墨爺爺,大概就是這樣,您還在聽嗎?」

  「在聽。小酒,多虧了你告知,不然墨爺爺還不知道要被蒙在鼓裡多久。」墨老爺子的話音,比之前低沉了許多,格雷雅甚至都聽出了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勁兒。

  「墨爺爺,您......您別生氣,我想......時闕哥哥應該是有非結婚不可的理由。」

  墨老爺子聽笑了。

  理由?

  什麼狗屁理由,需要瞞著他這個親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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