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哪裡我都看過
一瓶威士忌喝完了?
難怪醉成這個樣子,連圓謊都忘記了。
「放開我......你個壞蛋......放開......」
錦畫嘟囔、掙扎不停!
在墨時闕把她塞進車的后座時,還一腳踹他臉上了。
雖說高跟鞋的鞋跟沒踹他臉上,沒有見血,但那髒兮兮的鞋底印和力道不小帶來的痛感,墨時闕感受真切!
「呵~」
他氣笑了,大手捏著她的腳踝。
「一瓶威士忌還不能讓你老實?嗯?」
「要你管?」錦畫用力,想把腳踝從他手中掙開。
但他握得太緊了,她完全掙不開。
委屈巴巴的眨了眨眼睛後,錦畫乾脆放棄,整個人軟綿綿地窩在座椅上,醉眼朦朧盯著他看。
「我老公真帥......越看越喜歡。」
錦畫這話,說的很突然。
墨時闕渾身猛地一僵,兩秒後爽感從尾椎升到了天靈蓋。
錦畫這女人,真是個妖精!
他身體發僵,眼神炙熱盯著她看之際,她抬起手,指尖描繪著他的眉骨、鼻樑、薄唇......
「可惜了,再帥也是騙子......」
「騙我......大壞蛋......」
「......」
嘀咕不休,錦畫描繪的動作變成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的一聲,在車廂內顯得尤其響亮。
墨時闕:「......」
先用鞋踹?
再用耳光扇?
錦畫你這該死的女人......
天遲做夢都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自家爺如此吃癟,如此慘兮兮的一幕!
就......誰懂啊?
看著自家爺左臉掛著夫人的鞋印,右臉掛著夫人的巴掌印,真的好好笑啊哈哈哈~~~
......
回到雲頂莊園,已經凌晨一點半!
墨時闕率先下車,然後繞到另一側拉開后座車門,彎腰將錦畫從裡面打橫抱出來。
她身上裹著他的衣服,但領口還是敞開的,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膚。
墨時闕看得渾身躁得慌。
趕緊單手托著她,用另外一隻手將衣服往上拉了拉,將她蓋嚴實。
「唔......好熱......」錦畫皺著眉,在墨時闕懷裡扭動身體,小臉在他胸口蹭,「我不穿。」
墨時闕手臂收緊,大步往主樓客廳走,並壓低聲音警告,「老實點。」
錦畫不理,繼續扭,嘴裡還嘟囔著墨時闕聽不清的話。
墨時闕:「......」
這女人,喝醉了還真是鬧騰。
錦畫跟八爪魚一樣纏著墨時闕,他當真是連抽空擦掉臉上鞋印的時間都沒有。
於是乎,他就那麼頂著兩個印子踏步走進主樓客廳。
墨老爺子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捧著本古籍看,旁邊還放了一杯熱牛奶。
看樣子是剛睡下沒多久,又醒了。
「爺爺。」墨時闕和老爺子打了招呼,腳步沒停徑直上樓。
墨老爺子聞聲放下古籍,目光卻被墨時闕臉上的印子勾住了。
左邊,一個清晰的鞋印。
右邊,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墨老爺子:「......」
額......這小子是被誰給揍了?
墨老爺子動了動唇,剛想開口問點什麼,墨時闕已經抱著錦畫消失在樓梯轉角。
緊接著,天遲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手裡拎著錦畫的包包和高跟鞋。
看到墨老爺子望著樓梯方向出神,他驚訝問道:「老爺,這麼晚了,您怎麼還沒睡?」
墨老爺子收回視線,沖天遲招招手,「天遲啊,你過來。」
天遲一頭霧水,但還是很聽話地走過去,把錦畫的東西放好。
「老爺,您有什麼吩咐?」
墨老爺子清了清嗓子,指了指樓上,又指了指自己的臉,「他那兩印子......誰弄的?」
「......」天遲懵了兩秒,才湊得離墨老爺子近了些,壓低聲音匯報導:「夫人喝醉了,先用鞋踹了爺的臉,然後又扇了一巴掌,再後來......」
「......」
天遲事無巨細,就差拿著放大鏡細數蛛絲馬跡了。
墨老爺子聽得一愣一愣,兩隻眼睛瞪得渾圓。
「她......她當真踹了那臭小子?還扇他耳光了?」
「印子都還擺著呢,哪裡能有假。」天遲點頭如搗蒜,臉上和眼裡的幸災樂禍都要藏不住了,「老爺,您是沒在現場,那動靜......嘖嘖,老大聲了,我......」
「......」
天遲手舞足蹈,講得繪聲繪色。
墨老爺子拍著沙發扶手,笑得那叫一個開懷。
「哈哈哈......好!好啊!」
狂了二十八年的臭小子,精準等來了屬於自己的『報應』,簡直應了那句『世間萬物,一物降一物』!!
想著想著,墨老爺子笑的更大聲了。
「錦畫那丫頭看著嬌嬌弱弱的,膽子居然這麼大......哈哈,有前途!」
天遲嘴上:「夫人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女子!」
天遲內心:能沒前途麼?太歲頭上動土!閻王爺臉上蹦迪!6就一個字!
......
再說墨時闕和錦畫這邊。
上樓後,墨時闕一腳踹開主臥的房門,抱著錦畫進門直奔浴室,單手打開花灑,調好水溫。
「站好,我幫你洗澡。」
「洗澡?」
錦畫眼神朦朧的眨了眨,然後看向四周的環境。
意識到這是浴室後,她小臉一紅,害羞地抬手捂住臉,「你......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給我洗澡?」
墨時闕:「......」
不然呢?
「你醉成這樣,自己能洗?」
錦畫歪著腦袋想了想,他說得好像......有點道理啊。
「那......那你給我看光光了,你可要負責哦~」
她聲音軟、甜、勾人得很!
墨時闕聽得渾身一緊,血液沸騰直衝天靈蓋!
盯著她幾秒失神後,他鬼使神差的應了一句,「我是你老公,你哪裡我都看過!」
錦畫似乎沒聽懂,錯愕「啊」了一聲,作認真思考狀。
「那你記得輕點哦~我......超怕疼的耶~」
墨時闕:「......」
疼?
他是要幫她洗澡,不是要......
這女人,平日裡看著挺『正經』,喝了點酒怎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