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老公,我美嘛
莫非,這就是世人常說的,酒精使人勇敢做自己?
所以......
錦畫這女人的真實自我,就是滿腦子黃色廢料麼?
思緒流轉間,小時闕不受墨時闕控制,站起了軍姿!
那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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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拔的嘞~
倒吸了一口涼氣,莫名心煩意亂的他決定不再跟錦畫廢話,直接上手開始為她脫衣服。
說來,她倒是難得配合!
兩隻纖細胳膊舉起,大有任他擺布那意思。
她身材高挑,身上穿著低領、露背、腰線收得極窄的裙子。
真的非常適合她。
墨時闕盯著她裸露的美背,目光沉了沉,喉結禁不住滾了又滾。
這妖精!
早晚有一天,他得死她肚皮上!!
「咳咳~」
輕咳間,墨時闕抬手去拉錦畫的拉鏈。
拉鏈下滑,裙子掉落在地上,她卻突然轉過身面對面仰著臉問他,「老公,我美嗎?」
墨時闕:「!!!」
不是......這對嗎?
老子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不是那方面有問題的不『舉』哥。
該死的女人,你這麼整,老子哪裡頂得住?
雙手扣住錦畫的肩膀,墨時闕就要把她轉過去背對著自己。
可她倒好,不僅不肯,還小嘴一撅,「你為什麼不回答我?是不是嫌我不好看?」
「那你喜歡什麼樣子的?你說,我......」
「錦畫!」墨時闕頭疼得很,喚她名字後,更覺口乾舌燥,「別鬧。」
「鬧?」她眼圈一紅,瞧著無辜又可憐的追問墨時闕,「我鬧了嗎?到底是誰閉口不談?」
「你不喜歡我這款,你還跟我結婚做什麼?你......你......」
錦畫你你你了半天,腦子裡火速閃過墨時闕裝成陸明謙,對自己滿嘴謊話的模樣。
然後,她委屈的直掉眼淚。
「你是個騙子......大騙子......」
「你......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了。」
墨時闕:「???」
確定不是趁醉裝瘋嗎?
好端端的,怎麼又扯到『騙』了?
他們之間真要說起來,誰是騙子,誰是『壞人』,真說不好。
畢竟三年前,是她用100塊錢羞辱他,之後更是將他忘得一乾二淨!!
「我怎麼騙你了?」墨時闕眼尾眉梢都帶了些些嘲諷的追問錦畫,「來,你說說,正好我也聽聽。」
他倒要看看,她的酒後吐真言,能不能吐出一朵花來。
錦畫確實醉的不輕。
可到嘴邊的墨時闕三個字,竟被她生生的憋了回去。
或許......是她自己也覺得現在還不到挑破的時機吧。
「我不說。」錦畫癟嘴,「我就不說。」
墨時闕無語。
錦畫轉身背對著他,催促,「不是說洗澡嘛,我不管,我要你幫我!」
如果不是錦畫。
如果換個其他人,墨時闕只會做一件事:把人丟出去。
可惜......沒有如果!
從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的墨時闕,破天荒頭一回伺候上別人了。
他動作生硬,卻極盡溫柔,生怕給她弄疼了。
這女人的皮膚是真的嬌得慌,稍微用力,就留下深深紅痕,經久不散。
為她洗完澡,幫她裹上浴巾,墨時闕抱著她走向價格不菲的床。
人是上一秒丟上去的,他是下一秒被拽著躺下的。
「老公,我美嘛?你不說,我不讓你走。」
給她洗澡花了二三十分鐘,他還以為她忘記這茬了。
萬萬沒想到......
抿唇間,墨時闕真誠又暗啞的嗓音從喉嚨間溢出,「美!特別美!」
「那你喜歡嗎?」她邊說邊撩頭髮,還特地把浴巾解開了......
墨時闕:「!!!」
這個女人,真的瘋了!
天知道,給她洗澡的二三十分鐘,他到底經歷著怎樣的水深火熱。本想著她洗完澡該睡了,他也好自己緩解一下,她卻......
「錦畫,別鬧!」
四個字,墨時闕說的很急。
他甚至已經上手,拿了浴巾將她身體蓋住。
可惜浴巾太小,太短了,不頂用。
男人喘著粗氣,乾脆扯了被子將她團團裹住。
那陣仗......跟包粽子沒差別。
......
.........
「還有......」錦畫臉紅了,「他......他很厲害......」
墨時闕挑眉:「什麼厲害?」
錦畫捂臉,聲音更小了:「就是......就是那方面......很厲害......」
墨時闕:「......」
這女人,醉成這樣還不忘誇他?
一股奇異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但他很快壓下去,冷著臉拉開她的手,「錦畫,你現在不清醒,我們明天再說。」
「我清醒得很。」錦畫不服氣,踮起腳尖湊到他面前,「你看,我能認出你......你是墨時闕......我老公......」
她邊說,邊用手指戳他的臉。
「戳一戳......再戳一戳......看你會不會消失......」
墨時闕抓住她作亂的手,「不會消失,鬆開。」
「不松。」錦畫耍賴,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我要抱著你......你是我的......」
墨時闕身體又僵了。
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錦畫,最後警告你一次。」他聲音沉下來,「再撩撥我,後果自負。」
錦畫抬頭看他,眼睛水汪汪的,「什麼後果呀?」
「你猜。」
「我猜......」錦畫歪頭想了想,突然湊過去親了他下巴一口,「是這個嗎?」
墨時闕:「!!!」
天遲說得對。
這女人,真是取死有道。
他深吸一口氣,直接關掉花灑,抱著她轉身往浴室外面走。
「不洗了。」
「為什麼呀?」錦畫不滿,「我還沒洗呢......」
「不重要。」墨時闕把她扔到床上,俯身壓住她,「重要的是,你先把我惹火了。」
錦畫眨眨眼,「惹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