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女人還真是水做的啊?
錦畫那句「老公,我傷口疼,想回醫院了」剛說完,墨時闕動了。
他彎下腰,一隻手探到她腿彎,另一隻托著她的背,直接把人從輪椅上打橫抱起。
一個很標準的公主抱,又快、又穩!
錦畫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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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啊」了一聲,然後本能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遂,墨時闕抱著錦畫大步往錦家別墅的玄關走。
經過老K身側時,他不忘下達命令:「處理乾淨點。」
「知道了,爺!」老K應得乾脆。
至於怎麼處理,墨時闕沒說,老K也沒問。
墨時闕錦畫離開後,天遲掏出手機給相關部門的人打電話。
期間,他還偷瞄了一眼宋林周那已經難看到極點的臉。
天遲腹誹:嘖~宋林周啊宋林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接下來的苦,你可得好好受著咯~
只一想到自家爺那令人聞風喪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天遲依舊背脊發涼!
......
別墅外頭,墨時闕的那輛豪車駕駛座上已經有司機了,顯然是老K帶來的人。
墨時闕抱著錦畫上車,溫柔把人放到后座上,又順手幫她系好安全帶。
這時,車子啟動,緩緩駛離錦家別墅。
錦畫靠在椅背上,一個字都沒有說。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就那麼直勾盯著窗外。
如果不是她的眼眶紅得嚇人,墨時闕估計都要以為她現在狀態很好了。
坐在她身邊,感受著她的『不好』,墨時闕整個人都不自在!
實話就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錦畫在錦家別墅里的那副模樣,他哪怕是在門外偷聽,偷看,都覺得她渾身在發光。
可現在......她蔫了。
像一朵被人掐了生機的花。
安慰人這事兒,墨時闕活了二十八九年,他還真不會。
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哄著他、順著他,看他臉色說話做事。哪兒輪到他低聲下氣去哄誰?
「......」張了張嘴,墨時闕想說些什麼。
可話到嘴邊,又因為不知道從何說起,硬生生憋了回去。
最終,他到嘴邊的「別哭」、宋林周會付出代價」等等的話,一個字都沒被錦畫聽見。
在她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的時候,他抽了一張紙巾遞到她面前。
錦畫沒接,倒是眼神疑惑地看向他。
墨時闕誤會了,以為她不想自己動手,乾脆拿那張紙巾輕親自為她擦臉上的淚。
他的動作很生硬,但又特別小心翼翼。
即便他不說,錦畫也知道他在這方面,經驗少得可憐。
她啊,就任由他擦。
一張,一張,又一張。
等擦到第五張紙的時候,墨時闕心裡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爽,越來越濃烈。
特別......當看到她因為哭泣,肩膀微微顫動那一刻。
喉結滾了滾,墨時闕把人溫柔往懷裡摟。
錦畫聞著他身上的氣息,鼻尖、眼眶都愈發酸澀了。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凶了。
一個人的時候,她有多麼故作堅強,多張牙舞爪不服輸,現在靠在墨時闕的懷裡,她就有多脆弱、多狼狽。
那些憋著、壓著、咬碎了牙也要撐住的東西,全都坍塌!
「外公......」她哽咽著,聲音含糊不清,「媽媽......對不起!是畫畫不好,沒能早點長大,保護好你們......」
墨時闕無法說出安慰錦畫的話來。
於是,他只能抬手,一下一下......笨拙地拍著她的後背。
就像是......哄小孩那樣。
錦畫從錦家別墅一路哭到了醫院,整整四十多分鐘。
把墨時闕的襯衣浸濕了一大片,還用掉了很多紙巾。
期間,墨時闕無數次地低頭看著懷裡哭成淚人的小女人,心裡頭默默感嘆:女人還真是水做的啊?
這眼淚,怎麼跟不要錢似的,一直流,就沒個乾的時候。
嘖嘖!
真太能哭了。
錦畫哭累了,回到病房就迷糊睡去。
墨時闕坐在床邊,盯著她那張哭腫了眼睛,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
傍晚。
天遲來到醫院,向正在病房陽台上處理工作的墨時闕畢恭畢敬的匯報「爺,都安排好了。」
「王雅晴參與謀害錦念微、轉移錦家資產、買兇殺害夫人等等......判了有期徒刑三十年。」
墨時闕情緒不明的「嗯」了一聲。
「宋林周......死刑。」天遲咽了口唾沫,繼續道:「緩期十年執行。」
墨時闕挑了挑眉,「緩期十年?」
天遲立刻明白自家爺的意思,趕緊解釋:「爺,這是您要的『特殊照顧』。」
「死刑立即執行,他一槍就死了,太便宜他。」
「緩期十年,不減刑。這十年他活著,有的是苦頭吃。」天遲說到這兒,臉上的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監獄裡那些人,都會對他『多加關照』的,您就放心好了!」
「他往後的十年,都只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個結果,墨時闕很滿意。
宋林周那種人渣,痛快地死是便宜他。
讓他在暗無天日的監獄裡,把這十年時光熬成度日如年般煎熬,才是『正途』。
天遲匯報完,又瞄了一眼床上的錦畫,小聲問墨時闕,「爺,夫人......還在睡?」
「嗯,睡一下午了,」墨時闕邊說,邊看小妻子的背影,眸底寵溺難掩。
天遲:「......」
爺啊爺,您還記得當初為什麼要跟夫人結婚嗎?
說好的報復!
說好的不讓她好過呢?
哎~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天遲腹誹間,識趣地退下。
......
錦畫是被肩膀上的傷給痛醒的。
墨時闕眼角餘光瞧著她醒了,立刻放下手裡的工作,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病床邊,「很痛?」
錦畫委屈巴巴地「嗯」了一聲。
或許是哭太久了,她的嗓子啞得厲害。
墨時闕趕緊端起水杯餵她。
錦畫盯著水杯看了看,又盯著男人俊朗如斯的臉看了看,「我自己可以。」
「傷了就老實點,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