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墨時闕,你TM是不是賤?
錦畫差點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
呵......
他問她把他當成什麼了?
他也好意思問?
一個頂著別人身份騙婚的騙子,問這......搞笑呢?
她看著他,語調微沉,「你確定我們說的是一回事嗎?陸明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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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陸明謙』三個字,錦畫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
天曉得,她本來想說的是騙子。
最後硬生生把騙子兩個字變成了陸明謙,完全是看在狗男人除了姓名身份瞞著她外,方方面面對她還算不錯的份上!
墨時闕聽著『陸明謙』三個字,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斷了。
他掐著她脖頸的手指,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
而錦畫呢?
她倔強地仰著下巴,眼底一片清明,不僅沒有絲毫畏懼,甚至......還有點挑釁的意味。
墨時闕只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怒火在胸腔里肆意流竄。
他氣她把他當工具人。
他氣她跟自己之間算得那麼清楚。
他更氣自己。
他氣他墨時闕TMD根本沒資格生氣。
是啊!
他頂著別人的身份、名字,從一開始就在騙她,現在有什麼立場質問她把他當什麼?
可那股怒火太猛了。
燒得他五臟六腑都悶悶地疼。
瞳仁猛縮。
下一瞬,墨時闕鬆開錦畫的脖頸,踉蹌後退了好幾步,看都沒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男人的步伐又快、又急。
在錦畫大口大口喘氣之際,「砰」的一聲巨響傳來。
是臥室的門被墨時闕摔出來的動靜。
錦畫怔了好幾秒,才抬起手捂著被掐過的脖頸,細碎低喃,「墨時闕,你氣成這樣,該是有多心虛啊?」
......
明珠酒吧。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震得地板、牆壁都在發顫。炫目且色彩斑斕的燈光瘋狂閃爍,映照著舞池裡扭動的男男女女。
這裡燈紅酒綠,無疑是放縱的天堂。
最里側的卡座,三個男人圍坐著,桌上已經空了七八個酒瓶。
陸明謙舉著杯子,把杯中酒一口乾了,半眯著眼看向對面明顯喝到昏昏欲醉墨時闕,「時哥,你至於喝成這樣?多大點事兒。」
墨時闕沒理他。
自顧自給自己又倒了一杯,仰頭灌下去。
辛辣的酒精灼燒著喉嚨,但墨時闕毫無感覺。
「時哥,你聽我一句勸,別再......」
陸明謙還想繼續說,坐在他旁邊的宮淮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壓低聲音提醒,「明謙哥,別說了。墨少這是......心態炸了。」
「炸?炸什麼炸?男子漢大丈夫,區區小事,怎麼就心態炸了?」陸明謙哼了一聲,語調愈漸加重,還是對墨時闕說的,「要我說,也就是小嫂子脾氣好,換別人,早就一腳踹了你這個騙子了。」
墨時闕挑眉,抬眸,目光陰惻惻盯著陸明謙。
與此同時,他握著酒杯的手指驀地收緊,只聽「咯吱」一聲,酒杯碎了,墨時闕的掌心被碎掉的酒杯扎得鮮血直流。
可他呢?
他像是沒感覺到疼似的,一字一頓沖陸明謙道:「你給老子再說一遍。」
「我說......」陸明謙又灌了一杯酒,遂......故意拖長了尾音,「你活該!」
「......」宮淮抽了抽嘴角:明謙哥,你喝了兩口酒是真勇啊。也不怕墨少發怒,獎勵你一個『大禮包』!!
心裡吐槽著,宮淮已經上前開始給墨時闕處理傷口。
墨時闕想抽回去,不讓宮淮處理,他死死拽著不放,並且低聲說:「墨少,你傷成這樣回去,小嫂子會擔心你。」
墨時闕聞言,當即就老實了。
嗯!
不管她有多氣人,他也還是不想讓她為自己擔心。
左手被宮淮處理傷口,右手直接撈起酒瓶,又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酒液順著他的下巴滑落,滴進被解開三顆扣子的襯衣下......
宮淮:「!!!」
墨少真是個男妖精。
自己一個男人看了都震撼,何況是那些小姑娘?
陸明謙也是眸色漸深,腹誹:小嫂子年紀輕輕,按理來說不可能對時哥的男色不感興趣啊。
哎,怎麼就......難搞哦!
宮淮給墨時闕處理好傷口,包紮完畢,便聽他聲音沙啞,自嘲般地說:「你們知道她下午跟我說什麼?哈哈......她要跟老子親兄弟明算帳。」
陸明謙和宮淮同時愣住。
墨時闕還在繼續說:「幫她收拾渣爹繼母,老子難道是為了錢?老子缺錢?上午才徹底掌控公司,下午就要給老子100個億,還說分五期付清。」
「她真行啊,到底把老子當什麼了?」
「工具人?」
墨時闕扯了扯嘴角,那笑的當真是比哭還要難看。
然後,他指著陸明謙,「她一開始接近我,是把我當成了你,是為了利用。現在,她還要用錢劃清界限......」
「......」
「.........」
「老子心裡真難受啊。」
墨時闕眼眶紅得厲害。
陸明謙和宮淮都沒接話,只是默默倒酒,然後端起來敬墨時闕。
「操!」
又是兩杯酒下肚,墨時闕忽然爆了句粗口,把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老子到底圖什麼啊?」
他聲音又沉又重,像是質問陸明謙和宮淮,又像是在問自己。
「三年前,她把老子當男模睡了,還留下100塊錢消費羞辱老子......」
陸明謙:「???」
What?
三年前被時哥睡了的那個女人,是小嫂子——錦畫???
宮淮:「......」
臥槽!
一直就聽人說墨少在找一個女人,找了整整三年,萬萬沒想到,這當中還有這樣的『故事』呢?
100塊?
嘖嘖!
小嫂子是真牛逼啊。
也不知道她曉不曉得三年前,她睡的『男模』就是墨少的事兒。
「老子找了她三年,就差把大夏掘地三尺了。好不容易找到人,她根本不記得老子就算了,還......」
墨時闕欲言又止,摸出煙叼在嘴裡,點燃。
猛吸了兩口後,才又道:「墨時闕,你TM是不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