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不裝了,攤牌了!老婆,我是京圈太子爺
丟人!
太TM丟人了!
活了二十八年,墨時闕頭一回如此想要一台時光機,穿梭回到過去!!
「爺?」天遲小心翼翼地喊。
墨時闕「嗯」了一聲,抬手揉捏著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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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他的肩膀微微抖動。
天遲見狀,嚇了一跳,誤以為自家爺這是情緒失控了。
不......不能夠吧?
「爺,您別太激動,夫人她也應該是......」
天遲話沒說完,墨時闕放下了揉眉心的手。
只見那張帥得一塌糊塗的臉上哪有什麼失控的情緒啊,分明是帶著清晰可見的笑意。
「好你個錦畫,這一出將計就計玩得妙啊!」
天遲:「......」
啊?
爺這反應怎麼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天遲發懵之際,墨時闕伸手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去,把她叫過來。」
天遲一愣,儼然是沒理解墨時闕的意思,「爺,叫......叫誰啊?」
「錦......畫......」兩個字,是從他牙齒縫裡擠出來的。
天遲又是一愣,之後秒答:「好的爺,我這就去。」
話落。
天遲麻溜的小跑去了宴會廳。
墨時闕靠著牆,又點了一根煙。
菸頭忽明忽暗間,他在腦海中走馬觀花這些日子以來,他和錦畫之間的一切。
呵!
他的小妻子裝得真好啊。
竟然連他都騙過去了。
......
墨時闕和天遲之間的對話,錦畫一無所知!
此時的她正陪著三個老爺子聊天,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
天遲走到她身邊,畢恭畢敬,「夫人,爺讓您過去一趟。」
錦畫挑眉,「現在?」
「是的夫人。」
錦畫沒多想,應了「好」就起身跟著天遲去找墨時闕了。
走到走廊拐角,天遲停了下來,「爺就在那邊等您。」
他指了指洗手間,然後特別有眼力見兒地退到一邊。
這樣的天遲,令錦畫不安!
不對勁!
錦畫狐疑地看了天遲一眼,問:「他找我做什麼?」
天遲哪裡敢說?
他恭聲應著,「還是讓爺親自跟您說吧。」
這回答......更不對勁了。
不過來都來了,是騾是馬也得親自『看看』。
錦畫踩著高跟鞋,提著禮服裙擺,走向墨時闕。
「你......」
錦畫剛說了一個字,人就被墨時闕拽到懷裡,抱著進了男洗手間的隔間。
她的後背被他貼在隔間的門板上,他一隻手撐在她腦袋旁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
男人眼神炙熱,神情嚴肅盯著她看。
他手上的力道,更是大得驚人。
反正憑著錦畫那點力氣,是肯定掙不開一點的。
錦畫懵了幾秒,皺眉質問:「你......你幹什麼?」
墨時闕並沒有說話的意思。
他渾身甚至還散發出一種錦畫說不上來的......危險。
錦畫心裡直發憷,連帶著聲音都軟了幾個度,「陸......陸先生,你這是鬧哪出?」
「陸先生?」墨時闕重複了一遍錦畫的這三個字,笑出聲來。
明明他在笑,但不知怎的,錦畫只覺後背一陣發涼。
「爺爺他們還在外頭等著呢,陸明......」
「你......」墨時闕打斷了她想喊他『陸明謙』的話,話鋒陡然一轉,冷聲質問:「有沒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錦畫錯愕。
她該有什麼話跟他說?
她板起臉,「你到底想幹嘛?有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
墨時闕掐著錦畫腰的那隻手,慢慢往上移。
划過她的鎖骨,停在她的脖頸處。
他的手指輕撫過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下一秒直接掐住。
他沒用力,可這姿勢讓錦畫莫名緊張。
然後......
他笑著喊她:「墨太太。」
三個字,輕飄飄地砸下來,差點給錦畫砸暈了。
她瞳孔猛縮。
他......他叫她什麼?
墨太太?
他......
錦畫目瞪口呆盯著墨時闕的時候,他薄唇落在她耳側,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
又燙。
又麻......
他一字一頓,嗓音沉得像從喉嚨里碾出來的。
「不如你來說說,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不是陸明謙的吧。」
「你......你......」
錦畫張了張唇,支支吾吾好半晌,竟然只憋出了一個字。
墨時闕低笑著,在她耳垂上『舔』了一下,「心虛?還是......緊張?」
他的氣息,混合著淡淡菸草味,直往她的鼻息之間鑽。
耳朵很敏感的她,此刻整個人似乎被架在火上烤著。
備受煎熬!!
「墨太太,這可不符合你的人設啊。」男人的話,故意拖長尾音,「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個樣子。」
錦畫聽得頭皮發麻,臉下意識往旁邊偏。
墨時闕沒讓。
他掐著她下巴的手稍一用力,又把她的臉扳正了,面對著他。
然後,他慢悠悠地,繼續往下說:「桀驁不馴,裝得天衣無縫。」
錦畫:「......」
這狗男人。
他絕對是故意的。
可她分明隱藏得很好,跟墨老爺子配合得也算默契,不應該被墨時闕知道才對啊。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錦畫思索間,墨時闕已經把墨老爺子和錦畫的異常串聯在了一起。
他嗤笑,親了一口她的唇,「墨太太,你真令我驚喜,竟有本事讓老爺子配合你演戲。」
錦畫:「???」
這男人,都沒有羞恥心的嗎?
明明他才是那個頂著別人身份,騙她結婚的騙子,被拆穿了,一點都不帶尷尬的啊?
「墨時闕!」這是錦畫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她聲音嬌軟,喊出這三個字時,墨時闕感覺自己耳朵都要懷孕了。
太好聽了。
等在床上的時候,定要她情到深處,一遍一遍地喊......
「你個死騙子,騙婚的渣男!」這話,錦畫多少有些胡說八道了。
純純就是在發泄情緒。
墨時闕呢?
他只是稍微失神了一瞬,就全都認下,還擺得好一副『受害者』姿態道:「老婆,我攤牌了,不裝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京圈太子爺墨時闕是也!」
「太子爺?」錦畫冷笑,「騙子爺吧。」
墨時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