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故事?真實案件!
金手指。
一個月，終於來了!
沈渡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有些激動。彈幕還在瘋狂滾動。
「主播?你怎麼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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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卡了??」
「快繼續啊!那個結巴天才後來怎麼樣了!」沈渡回過神來。
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激動，又是繼續說了下去。
「秦風跟著唐仁來到案發現場，一間完全沒有破壞痕跡的密室。整間屋子從內部反鎖，唯一可能的出入口，是一扇從裡面問上的窗戶。
「窗戶的插銷完好無損，沒有任何撬動的痕跡。」
「而死者頌帕，倒在自己的工作檯上。致命傷是後腦被鈍器擊中，死亡時間超過四十八小時。
「最離奇的是，兇器不見了。彈幕又活躍起來。
「密室殺人!
「這個老套但就是帶感!」
「兇器怎麼會不見?」
沈渡沒有停頓，繼續往下講。
「須帕的身份很快被查了出來。他是一名雕刻師，專門承接寺廟和私人訂製的工藝品。手上有五名工人，他本人平時深居簡出，最近接了一樁大單———座純金佛像。
「那座金佛重達十公斤，價值超過兩百萬人民幣。」
彈幕立刻炸了
「兩百萬!我擦!好傢夥!」
「所以是謀財害命?」
「但必器為什麼不見了?」
沈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慢慢把節奏穩住。
「如果只是密室殺人，這件案子不會驚動曼谷警局。真正讓警方頭疼的是，那座純金佛像，也在案發當晚消失了。」
「佛像重十公斤，體積相當於一個足球。要把這種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出案發現場，幾平是不可能的任務。
彈幕的滾動速度明顯加快了：「密室殺人+寶物消失?」「這他媽是雙重迷題啊!」「越來越有意思了!」
沈渡嘴角微微一勾，繼續往下推進。「案子在這裡出現了第一條分支。」
「警方通過監控，發現了一個可疑人物一一頌帕的合伙人，一個叫黃蘭登的男人。黃蘭登在案發當晚，曾經出入過案發現場附近，而且他本人有重大作案嫌疑。」
「但就在警方準備抓捕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來。他故意停頓了幾秒。
彈幕頓時急得不得了：
cii頭，，
「主播你別斷章!」「快說啊!急死了!」沈渡壓低聲音。
「唐仁。
「他被警方列為頭號嫌疑人，而他想洗脫罪名，只能靠自己——和那個說話都費勁的表外甥秦風。」
彈幕瞬間沸騰了。
沈渡加快語速，一口氣把案件的核心懸念鋪展開來。「秦風在現場進行了第一次推理。」
「他發現，死者的傷口角度很特別。正常人的手臂發力，從側面或後方擊打，傷口的傾斜度應該在二十到三十度之間。但頌帕的傷口幾乎垂直於後腦，傾斜度不超過五度。
「這說明什麼?」彈幕安靜了一瞬。
「只能說明一點，」沈渡的聲音壓得很低，「兇手的身高極其有限，在揮動兇器時，力量路徑幾乎被限制在單一方向。
彈幕猛地炸開：
「臥槽!!!」
「這是什麼細節!」「兇手是個矮子?」
「不對不對，也可能是坐著打的?」
沈渡沒有回答彈幕的疑問，繼續往下講。
「黃蘭登的身高是一米八五。如果他是兇手，傷口的傾斜度應該在十五度左右，而不是五度。
「所以黃蘭登不是兇手。真正的兇手，身高不超過一米六五。彈幕沉默了好幾秒，然後瘋狂彈了出來。
「我去，這推理絕了!」「所以兇手是個小個子?」
「但還有那尊金佛呢?怎麼運出去的?」
沈渡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冷靜。
「金佛。那是整個案子最關鍵的一環，也是真正讓人細思極恐的地方。」
「秦風在頌帕的工作室里找到了一堆碎石膏。」
「這些碎石膏被清理得很散亂，但仔細觀察，能發現一個規律——碎塊的形狀和輪廓，剛好能拼出一個完整的佛像外殼。
「那麼問題來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講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尊純金佛像，為什麼會包裏在一層石膏外殼裡?」
「碎石膏散落一地，純金佛像不翼而飛。答案只有一個--彈幕瘋了一樣地滾動：
「金佛根本沒有被運出去!」
「石膏是偽裝!!!」
「我的天，所以金佛就是兇器?!」沈渡一拍桌子。
「對。金佛就是兇器。」
「頌帕根本不是什麼雕刻師。他是個走私犯。他以製作石膏佛像為掩護，把純金藏在石膏外殼裡，偷運出國。那天晚上，兇手發現了這個秘密，在與頌帕的爭執中，隨手抄起身邊的東西砸向他的後腦。」
「那個東西，就是金佛。」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滿騰了。密密麻麻的字符幾乎把整個畫面遮住，在線人數跳到了一個讓他眼暈的數字--六千三百多。
沈渡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知道，轉折來了。
「但是。」
他伸出食指，不緊不慢地晃了晃。
「這只是秦風推演出的第一種可能性。」
「宋帕真正的死因，不在這裡。」彈幕還沒來得及炸，他繼續往下說。
「秦風發現，頌帕工作室的通風口被人動過手腳，裡面藏著一根細長的鋼絲。這根鋼絲的一頭綁在通風口的扇葉上，另一頭綁著一把鑰匙。」
彈幕徹底安靜了。
「也就是說，真正的兇手在殺人之後，沒有離開房間。他躲進了這個房間唯一能藏下人的地方——那個不通風、陰暗、兩年沒有打開過的地下儲藏室。他把鑰匙系在鋼絲上，用電機牽引出去，通過通風口倒推，讓鑰匙自動滑進頌帕的褲兜里。
「密室之謎，被秦風解開了。彈幕終於爆發了：
「臥槽!這是人想出來的??」
「絕了!這反轉我吹爆!」
「所以第一層是假推理!第二層才是真相!」
「主播你的腦子是怎麼長的!這種故事都能寫出來!」沈渡看著滿屏的彈幕，嘴角忍不住上揚。
但他沒有注意到，在自己講述的過程中，彈幕里開始出現一些不同尋常的內容。起初只有零星的幾條，被他忽略了過去。
但很快，這些彈幕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等等……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故事很耳熟?」
「不是耳熟!是跟新聞一模一樣!」
「臥槽真的!羅城那個案子!前幾天市區發生的那樁特大案!」
「什麼新聞??」
「你們搜一下：羅城密室殺人黃金佛像!」
正滿足於直播間人數暴增，以及觀眾評論的沈渡。瞧得後面的這些彈幕，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