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鳳凰的「獎勵」

  顧塵心那雙雪白的赤足，幾乎湊到沈渡的鼻尖。

  甜膩的香氣鑽入鼻腔，又伴隨少女天真且惡毒的低語。

  「大哥哥，考慮得怎麼樣了？」

  沈渡的大腦因為系統瘋狂閃爍的【極高】警告而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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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強行壓下本能的驚慌還有生理上的某種悸動。

  衣角傳來輕微的拉扯感。

  沈渡垂眸，看見身旁遍體鱗傷的沈千千正無聲地哀求他快逃。

  那雙曾經顛倒眾生的鳳眸裡面，僅剩下足以淹沒一切的恐懼。

  他深吸一口氣，視線越過那隻近在咫尺的雪白玉足，反而直視顧塵心那雙純白得非人的眼睛。

  局勢很清晰：對方人多勢眾，麟遊與麟兒的實力遠超自己，硬拼必死無疑。

  唯一的勝算，在於攻破眼前這個看似完美掌控全場的少女的內心。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組織語言，顧塵心臉上那種嫵媚的淺笑緩緩收斂了。

  她似乎失去了耐心。

  女孩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一道迅疾的黑影閃過，麟遊瞬間欺近，一柄冰冷的刀鋒穩穩抵住沈渡脆弱的脖頸。

  皮膚上傳來針刺般的涼意，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顧塵心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再無半分先前的嬌媚。

  「大哥哥，這不是選擇題，是通知。」

  「七姐必須回家，而你，是死是活，取決於你的表現。」

  威脅，從曖昧的交易陡然升級為赤裸的生死脅迫。

  「不……」

  沈千千虛弱地掙紮起來，絕望地看著沈渡，嘴唇翕動，無聲地說著「別管我」。

  血沫從她的嘴角滲出，讓她的話語破碎在喉嚨里。

  另一邊，麟兒悠閒地玩弄著手裡的黑色長鞭，鞭梢在砂石地面拖過，發出細碎聲響，仿佛正在欣賞一出有趣的戲劇。

  所有的壓力，像一座無形的山，徹底匯集於沈渡一人身上。

  致命的威脅使得沈渡感到血液近乎凝固。

  系統的警告紅光在視野中閃得愈發劇烈。

  他被完全逼入絕境，任何一個錯誤的回答都可能導致他和沈千千當場斃命。

  脖頸上的刀鋒稍微送進一分。

  一絲血線滲了出來。

  沈渡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所有的情緒波動都消失不見。

  他望著顧塵心，平靜地開口。

  「好，我答應你。」

  「我跟你們走。」

  沈千千的身體猛然一僵，抓著他衣角的手指瞬間失去了力氣。

  麟遊抵著他的刀鋒並未撤走。

  顧塵心那張冰封的小臉，在聽到這句答覆後，驟然解凍，重新綻放出燦爛至極的笑容，宛若一朵盛開的罌粟。

  「哈哈哈哈，大哥哥果然是個聰明人。」

  她開心地拍著手。

  「既然你這麼聽話，我當然要給你一點獎勵才行。」

  說完，顧塵心在沈渡面前坐下，再次將那隻纖細雪白的右腳抬了起來，直接放到了沈渡的手上。

  溫潤、柔軟的觸感傳來。

  沈渡的身體僵住了。

  顧塵心歪著頭，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

  「現在，用你的手掌，好好的給它按摩按摩。」

  「否則，我立刻就讓六哥劃開你的喉嚨。」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

  海風吹過洞口，帶著咸澀的氣息。

  沈渡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對方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踩在腳下。

  他能感受到身旁沈千千那混合著屈辱、悲憤與絕望的目光。

  也能感受到麟遊和麟兒那毫不掩飾的、看好戲的視線。

  生存的本能，壓抑不住的某種渴望，還有對未來的盤算，在他的腦海里激烈交戰。

  最終，所有情緒都歸於一片死寂的平靜。

  他低下頭，在顧塵心滿意並且期待的注視下。

  伸出手掌好好的伺候了那對光潔如玉的玉足。

  女孩的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屈辱的閥門一旦打開，便再也無法關上。

  沈渡拋棄了所有雜念，開始認真地，一寸一寸地，用手掌那從足背按摩到足弓，再到每一根圓潤可愛的腳趾。

  洞穴里，只剩下令人面紅耳赤的、濕潤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顧塵心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雪白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那雙純白的眼睛裡，也泛起了水汽。

  「哈……好……很好……」

  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沙啞。

  「大哥哥……果然是個聰明人。」

  沈渡停下動作，面無表情地抬起頭。

  顧塵心收回自己的腳，眼神迷離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姿態。

  她站起身，拍了拍白裙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沒事了。」

  她轉身，對麟遊和麟兒下令。

  「六哥，六姐，我們帶著大哥哥和七姐，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