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2
「沈渡，這回你可是立了大…」許昭陽走過來，肩上的對講機響了，裡面傳出急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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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兩句，許昭陽收起笑容。
他看著沈渡，乾咽了一下。
「嘩啦！」
許昭陽抬起右手示意警戒。
周圍的特警停下動作，有人手裡的證物袋差點掉進泥水裡。大家沒拔槍，把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
「許隊，這算過河拆橋？」沈渡站直身體，吐掉菸頭。
「局裡的命令。」許昭陽繃著臉走近，掏出手銬，「資料庫剛發來警報。你的行程軌跡與三年前『112特案』現場重合。系統里還恢復了一段當年的監控錄像，作案人是你。」
周圍特警互相看了看。
三分鐘前破解黑客組的人，成了殺人案嫌疑人。
沈渡伸出雙手。
「咔噠。」手銬扣上。他被押上防爆車。
凌晨一點，江城公安局，零號封閉審訊室。
鹵素燈照著沈渡。
空間閉塞，牆上貼著灰黑色的隔音海綿。
桌對面，市局刑偵大隊專案組長李岩板著臉，「砰」的一聲將一疊卷宗摔在桌上。
單向玻璃牆後。
趙守正局長和十幾位警官站在那看著。
沈渡靠在鐵椅上。
李岩按下面前的平板電腦，屏幕反轉。
「一段三年前的監控，技術科半小時前剛從受損數據里修復的。」
黑白畫面亮起。雨巷深處，一個穿黑雨衣的人拿著刀，走向倒地的受害者。那人偏過頭，露出的半張側臉和沈渡一樣。身形步態也很像。
「刀法不錯。」李岩俯下身撐住桌面，「你今晚在北郊放倒人的手法，跟這監控里揮刀的角度差不多。解釋一下，三年前那個雨夜你在幹什麼？」
沈渡看著監控。
這是世界線修正塞進來的死證。
他在心裡喊了一聲。
「系統。開啟微觀掃視模塊。」
眼前浮現濾網，監控畫面變成一堆網格。
兩秒後，沈渡上半身前傾，敲了敲桌子。
「李組長，抓人之前最好先給技術科掛個眼科。」
審訊室內安靜下來。
「你在挑釁辦案流程？」李岩開口。
沈渡指著屏幕右下角閃爍的水窪倒影。
「第一，看倒影頻率。三年前江城老城區用的舊型號霓虹燈，電壓波動導致頻閃在50赫茲左右。這段畫面里的光源頻閃是穩定的60赫茲。」沈渡抬頭看著李岩，「這是近一年才普及的新型LED參數。視頻是拿現期光源做的合成。」
李岩皺起眉。
「第二。」沈渡指著嫌疑人握刀的右手，「這是個左撇子。」
「胡扯！」李岩拍了下桌子，「他明明是用右手。」
「右手拿刀，發力偏向左邊。」沈渡繼續說，「揮刀前他左肩下沉，左腿蹬地做支撐。這是一個左利手在偽裝右撇子。我是純粹的右利手。剛才我在北郊放倒人的監控，你可以去驗我的發力習慣。」
隔壁監聽室。
趙守正抓起通訊器：「馬上驗頻閃和肌肉特徵。」
半分鐘後，通信頻道傳來技術員的回覆：「趙局……全對！那段視頻底層代碼有衝突！頻閃和光影數據全是後做的。有人用權限把偽造視頻燒進了老資料庫。」
監聽室內沒人出聲。
大家隔著玻璃看著裡面。
審訊室內，李岩接完通報。
「就算視頻有問題，你的軌跡還是沒脫離嫌疑。」李岩繼續說。
沈渡看向那疊卷宗。上面有一張案發現場的勘探口供。
「別拿這種合成視頻浪費時間了。這案子卡了三年，只是因為一開始找錯了方向。」
沈渡看著殘卷上的傷口照片與腳印數據。
「死者傷口左下深右上淺，血液拋物線高，行兇者身高在172到174厘米之間。」
「現場腳印顯示，兇手右腳前掌重、後跟淺，左腳平穩。兇手右腿跟腱有貫穿傷，是個跛子。」
沈渡拿起記號筆，在玻璃白板上畫出江城簡圖。
「傷口邊緣有鋸齒狀撕裂，是用來剔牛骨的刀留下的切痕。」
他在簡圖上畫了個圈。
「一個習慣用剔骨刀、右腿有傷的跛子。」沈渡放下筆，「去西區城中村的地下私宰肉市場查。」
單向玻璃後，趙守正推開審訊室大門。
「趙局？」
「查西區私宰線索。」趙守正朝外喊。
幾分鐘後，一名刑警抱著電腦跑來：「局長，對上了。案發前一個月，西區有個因為鬥毆被扎斷腿的肉販子失蹤，當年因為沒暫住證沒查到。」
大家看著沈渡，神色有些變化。
趙守正走上前。
「咔噠。」手銬解開。
「放人。」趙守正開口，「今晚委屈你了。112案重新立案，封鎖西區。」
沈渡活動了一下手腕，往外走去：「分內之事。」
凌晨三點。
沈渡推開出租屋的門，躺在床上。
拿出手機，點開直播後台。
手機響個不停。粉絲多了上千個。
他看了眼列表，停頓了一下。
【江城東區刑偵支隊】、【網安大隊三組】、【防爆特警先鋒連】……
很多新粉絲是警方的官方帳號。
警察現在都在盯著他。
沈渡摸了下額頭。明早得去買批反偵察設備了。
系統彈出光屏，照亮了屋子。
【叮！危機判定解除。】
【新劇本加載完畢：《連續意外殺人案：唐仁與秦明》】
【任務要求：明晚夜間開播。必須在下播前引出「第三個死者」的懸念黑衣人。】
沈渡看著倒計時。
要拉新宇宙的主角進來。
「行。」
「明晚給警隊再加點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