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薛若薇:我怕秦牧誤會!
「這些鋪面地契,再加兩萬兩銀票,折算下來,至少五萬兩,拿著這筆錢,立刻滾出秦家,以後離我家若薇遠遠的!」
說話間,秦牧又拿出幾張地契,打發叫花子似的將地契和銀票拍在何煜臉上。
按照系統規則,自己每敗家1兩,就能額外獲得10元退休金。
要是敗出去5萬兩,那就是50萬退休金。
況且還能狠狠羞辱何煜一番,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
而何煜此刻,臉色一陣變幻,惱羞成怒,眼底卻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
這可是整整五萬兩啊!
「怎麼,嫌少?」秦牧神色戲謔。
轉頭看向秦喜,吩咐道:「阿喜,去我爹書房中把他最愛的書畫拿來。」
而此時,廊柱後方,薛若薇不知何時已站在柱子後面,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整個人徹底呆住了。
她親眼看到何煜不捨得為了她退還三萬兩,更何況那三萬兩還是她轉送給何煜的……
她更看到秦牧毫不猶豫地拿出巨額家產,沒有半分不舍,只為讓何煜從此徹底遠離她!
對比越大,傷害越大。
她心底不由得掀起陣陣漣漪:
原來我在秦牧心中,真的這般重要?
為了把我留在他身邊,他不惜散盡半數家財,寧死也不願退婚……
他今日所做的種種,原來都只是因為深愛於我……
一念至此,不知怎地,她腦海中忽然浮現出自己與秦牧的翻雲覆雨。
臉頰頓時泛起一層薄紅,連耳根都燙了起來。
她忽然發覺,秦牧不再像以前那樣對自己低眉順眼、百般討好,褪去了往日的卑微後,反倒多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她慌忙搖了搖頭,驅散羞赧紛亂的心思,目光重新落回庭院之中。
而這時,她清晰地看到了何煜臉上的遲疑、對錢財的渴望。
薛若薇心底一慌,生出一股莫名的惶恐。
她忽然害怕起來,害怕心上人會選擇錢財而捨棄她。
「何世子,你到底行不行啊?小爺我這錢都塞你手裡了,你還要醞釀多久?」
「磨磨唧唧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讓你當場生個孩子呢!趕緊的,拿了錢麻溜滾蛋,別在這兒礙小爺的眼!」
見何煜遲遲沒有動作,秦牧斜睨著何煜,不耐煩地催促起來。
何煜沉吟良久,目光掃過巨額銀票地契。
礙於身份他想拒絕,可又捨不得巨款。
神色掙扎間,他又想到薛若薇如今已然失了清白,再無從前完璧無瑕。
權衡利弊之下,他終究壓下了怒火,默默撿起掉在地上的銀票與地契,面色陰沉地看向秦牧:
「姓秦的,你給我記著,若是敢對若薇不好,本世子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要滾就趕緊滾,哪來這麼多廢話。」
秦牧不耐煩的擺手,「我對我未婚妻好不好,跟你一個外人有半毛錢關係?」
何煜冷哼一聲,準備帶著錢財離去。
薛若薇看到何煜的選擇,眼神中滿是悽然。
呵,原來這就是自己的意中人……
她立刻從廊後走出來:「何世子,站住。」
何煜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薛若薇,語氣關心:「若薇,你沒事吧?」
可話音剛落,就發現薛若薇走路很不自然,何煜自然清楚這是何故,臉色驟然變得陰沉。
「姓秦的你給本世子等著!此事沒完!」
何煜咬牙冷哼,便要拿著錢財離開。
「把東西留下!」薛若薇再次叫住他,聲音清冷。
何煜滿臉錯愕:「若薇,你說什麼?」
薛若薇看著何煜,一字一句道:
「我與秦牧是未婚夫妻,我與他之間無論發生何事,都與你這個外人無關。」
「你憑什麼因為我、而拿我未婚夫的錢財?請何世子將地契銀票留下。」
此話一出,薛若薇心底曾經愛慕的那道身影,已漸漸模糊。
「外人?!」
何煜如遭雷擊,滿臉難以置信,「若薇,你竟為了姓秦的,要跟我劃清界限?」
一旁的秦牧也看懵了。
什麼情況?
薛若薇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站在我這邊了?
難不成……
秦牧摸了摸下巴,我真把她睡服了?
難怪某位女性名人說,通往女人心靈最近的通道,是……
「秦牧是我未婚夫,何世子不是外人又是什麼?拿我未婚夫錢財的賊人?」
薛若薇一臉清冷,頓了頓又道,「還有,請何世子不要再叫我若薇,今後也不要再來找我,我不想秦牧誤會。」
不想秦牧誤會?!
何煜徹底破防了。
他實在是怒不可遏,狠狠瞪著秦牧,咬牙切齒:「姓秦的!你給我等著!本世子跟你沒完!」
說罷,顏面盡失的他只得不甘心地將銀票地契扔在地上,灰溜溜帶著隨從憤然離去。
秦牧看了看地上的銀票地契,腦海中並沒有響起系統提示音。
自己的第一個敗家計劃,就這麼泡湯了?
他嘆了口氣,轉過頭,目光幽怨地看了看身旁的薛若薇。
你說你,好好的出來添什麼亂?
薛若薇察覺到秦牧臉色不太好看,只當他仍然在介懷自己曾愛慕何煜,於是紅唇輕啟:
「秦牧,事到如今,我已然看清了何煜的真面目。」
「儘管我仍然不喜歡你,但今後,我不會再與何煜有任何瓜葛。」
「待我為母守孝三年期滿,便與你完婚。」
「啊?」聽得秦牧一愣一愣的,「完婚?」
「你都為我做到這般地步了,連性命與家產都能捨棄,我的心就算是再冷再硬,也會動容。」
薛若薇嫣然一笑,人生第一次對秦牧露出柔情。
秦牧徹底愣住了。
自己什麼時候為她做到哪般地步了?
她該不會以為自己做的這一切,全都是為了她吧?
夭壽啊!
自己真的只是單純想敗家,多拿點錢回現代啊!
秦牧一拍額頭,急切地擺手:
「別別別!你趕緊回府,就說我對你壞事做盡,讓你爹趕緊把我抓起來,直接判我死刑,越快越好!」
薛若薇怔怔看著他,眼底泛起一絲委屈與不解:
「秦牧,事到如今,你何苦還要說這種氣話?」
「難道是因為我從前冷落了你嗎?」
「往後此生,無論我是否會喜歡上你,都絕不會再與何煜有半點瓜葛。」
說著說著,薛若薇眼眶微紅,美眸中泛起幾分濕潤,我見猶憐。
秦牧長長嘆了一口氣。
這都叫什麼事啊……
不過,薛若薇畢竟是雲州第一美人,自己倒也不算虧。
「只是秦牧,我希望你今後,可以不要再像從前那般紈絝。」
薛若薇看著秦牧,眼神帶著期盼,「我薛若薇的夫君,應當……」
「打住!打住!」
秦牧直接打斷她,「不再當紈絝?」
「抱歉,做不到一點!」
「秦牧你……」薛若薇神色氣惱,跺了跺腳。
「好了,你回去吧,我想靜靜。」
秦牧揮了揮手,轉身往裡走。
「哼!秦牧你等著,本小姐定會斷了你這紈絝習性!」
薛若薇看著他背影,銀牙緊咬。
秦牧連頭都沒回,氣得她胸口連綿起伏。
「少爺!大事不好了少爺!」
快要消失在庭院轉角的秦牧,突然又聽到了秦喜慌張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又怎麼了?」秦牧停下腳步。
秦喜滿頭大汗跑進來,語氣急促道:「知府大人帶人把府門圍了!老爺也回來了,鐵青著臉,少爺您快跑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