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越硬,她越軟~


  莫非女兒就吃秦牧現在這套?這小子誤打誤撞,終於摸准了若薇的喜好?

  還是說,他們商量好了在打什么小算盤?

  薛懷禮思緒翻湧。

  不過看到女兒確實是自願的,他心中怒火消了大半,甚至有了幾分欣慰。

  只要女兒願意,這事或許是件好事。

  「爹,秦牧今日是受了何煜的刺激,才會如此過激。」

  見父親神色緩和,薛若薇趁機求情,「求您看在往日我對他冷眼相待的份上,饒了他這次吧。」

  「秦牧!今日之事,看在若薇為你求情的份上,本官暫且不與你計較!」

  薛懷禮重重哼了一聲,臉色依舊板著,看向秦牧。

  「但今後,你若敢欺負若薇半分,讓她受一絲委屈,本官定滿足你今日求死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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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轉向女兒,語氣放緩,「若薇,先跟爹回去。」

  薛若薇點頭,臨走前回頭看了秦牧一眼,眼神複雜。

  啊?不是?這就走了?

  秦牧急得直跺腳,朝著薛懷禮的背影大喊:「老登!別走啊!抓我啊!」

  正在邁門檻的薛懷禮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臉色又黑了下來。

  薛若薇連忙扶住父親,「爹,他今日受了刺激,別跟他一般見識。」

  薛懷禮冷哼一聲,帶著女兒離開了,庭院中只剩下秦牧和秦為民。

  看著薛家父女遠去的背影,秦牧長長嘆息一聲。

  我的一個億啊!

  我的美好退休生活啊!

  「兒啊!」

  一聲讚嘆,打斷了他的哀嘆。

  「你總算開竅了!」

  秦為民捋了捋鬍鬚,看著秦牧,眼神里滿是讚賞。

  「爹早就跟你說過,一味地卑微討好,是討不到女人歡心的。」

  「該硬的時候,你就得硬!」

  「你越硬,她就越軟!」

  聽到這話,秦牧嘴角一抽,無力地擺擺手:「爹,你別開車了行不行?我正煩著呢。」

  「開車?」秦為民一愣,「什麼車?馬車?」

  接著他滿懷期待地拍了拍秦牧的肩膀,「別的爹不管,你加把勁,早日給爹生個大胖孫子!」

  秦牧:「……」

  ……

  另一邊。

  薛懷禮因有緊急公務,半途改道去了雲州府衙。

  薛若薇獨自一人,心事重重地回到薛府。

  剛到府門外面,一個她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偏偏映入了眼帘。

  何煜一身錦袍,立在石獅旁,顯然已等候多時。

  見薛若薇出現,他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與關切。

  「若薇!」何煜伸手欲攔。

  薛若薇蹙緊眉頭,側身避開,聲音冰冷:「讓開。」

  「若薇,你聽我解釋!」

  何煜語氣懇切,「今日在秦府,我之所以那般,實在是……」

  「解釋?」

  薛若薇停下腳步,絕美的俏臉此時冷若寒霜。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何世子,當你選擇拿起那些銀票地契時,你就已經做出了選擇,不是嗎?」

  何煜臉色一白,急聲道:「那是因為我想著,秦牧不過是個紈絝,那些錢在他手上也是白白糟蹋!」

  「我拿過來,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啊!有了那些錢,我們就能……」

  「為了我們?」

  「說得真好聽。」

  薛若薇忽然笑了,笑容里滿是譏誚與悲涼。

  「何煜,不要再為你的薄情寡義找藉口了!」

  「在你心裡,那些錢財,遠比我要重要得多……」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她語氣決絕。

  「看到你,只會讓我覺得,曾經的自己,很傻……」

  說完,她心中最後一絲波瀾也歸於沉寂。

  她不再看何煜,毫不猶豫地踏進薛府大門。

  「若薇!!!」

  何煜在她身後失聲大喊,聲音里充滿了不甘。

  薛若薇沒有回頭,心底卻忽然感到一陣難受。

  不是為了何煜。

  而是為秦牧。

  她如今才切身體會到,人心根本經不起傷害。

  而過去十多年,自己傷害了秦牧一次又一次,他該有多痛苦啊?!

  薛若薇美眸中,滴下一行清淚。

  而薛府門外。

  「秦牧!本世子與你不共戴天!」

  何煜失魂落魄地站了許久,最後咬牙切齒、滿眼怨毒地離開。

  ……

  秦府後院,秦牧閉著眼,躺在躺椅上。

  丫環在旁扇風,秦喜侍立一側。

  「阿喜。」秦牧忽然開口,「雲州城裡,最近可有什麼能大手大腳花錢的場子?」

  「回少爺,萬寶閣最大的拍賣會,在兩日後舉辦。」秦喜躬身道。

  「哦?」秦牧睜開眼。

  記憶里,萬寶閣是雲州最大的拍賣行,其每年八月上旬舉辦的拍賣會,是雲州一年一度的盛會,遍邀全雲州的達官顯貴。

  「好地方。」秦牧笑了笑,「正是敗家好去處。」

  ……

  兩日後。

  萬寶閣外,車馬如龍,全雲州的權貴富商齊聚。

  秦牧帶著秦喜趕到時,此次拍賣會進度已過半。

  進入拍賣會現場,只見會場中央的拍賣台上,女拍賣師笑容盈盈,舉止利落。

  一樓大廳座無虛席,二樓雅間垂著珠簾,看不清裡面人影。

  「少爺,萬寶閣給您留了雅間。」秦喜低聲道。

  秦牧點頭,走進二樓雅間。

  剛坐下,一抬眼就看見對面雅間的珠簾被收了起來,裡面坐著個熟面孔,正是何玉。

  秦牧沒在意,翹起二郎腿,抓了把瓜子慢悠悠嗑起來。

  對面何玉也看見了秦牧,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攥緊拳頭,暗忖:姓秦的,遲早讓你跪在本世子面前求饒!

  不過想到今晚的首要任務,是拍下父親去京城前指定要的名畫,他壓下怒火,注意力重新放到拍賣會上。

  很快,倒數第三件拍品登場。

  是一幅畫作。

  拍賣師將畫軸徐徐展開,環視全場,嗓音清亮:

  「諸位,此乃前朝丹青聖手顧雲台當世僅存的兩幅真跡之一——《寒山歸寺圖》!」

  一樓大廳頓時騷動起來。

  「竟是顧大師真跡,今日來值了!」

  「若是兩萬兩能拿下,我必出手!」

  「兩萬兩?怎麼著也得三四萬兩才夠!」

  二樓雅間。

  何玉立刻坐直身體,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另一雅間內,坐著秦為民,他不由得眼前一亮。

  「《寒山歸寺圖》?」

  當世僅存的顧雲台另一幅真跡——《江雪漁隱圖》,上個月就在秦為民手上,幾日前他進獻給了朝中李閣老。

  「要不要也拍下這幅《寒山歸寺圖》,一併獻給李閣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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