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輿論反轉!波濤胸洶
火勢極旺,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花了六萬兩銀子拍到手的《寒山歸寺圖》,便化作了灰燼。
【叮!宿主焚毀名家畫作,成功敗家6萬兩,獎勵額外退休金60萬!】
秦牧心中一喜。
哈哈,總算敗家成功了!
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種事,感覺似乎還挺爽的,再接再厲。
直到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
何玉第一個大笑出聲,滿是嘲諷:
「哈哈你們看,敗家子就是敗家子!再有錢又如何?腦子不好使,竟燒了稀世珍品,愚蠢至極!」
一樓大廳內,頓時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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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啊!那可是《寒山歸寺圖》!當世僅存的顧大師兩幅真跡之一啊!就這麼沒了……」
「六萬兩啊!說燒就燒……」
「秦同知竟生了這麼個敗家子,秦家再厚的家底也得被他敗光……」
「6萬兩說燒就燒,就為了羞辱情敵何世子,秦大少果然財大氣粗!」
秦牧掃視全場,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本公子就是有錢燒得慌,花錢買個樂子,怎麼?何世子不服氣?」
他一拍額頭,看向何玉,眼神戲謔,「想起來了,何世子很想要這《寒山歸寺圖》,阿喜,把這灰燼打包,給何世子送過去。」
「好的,少爺。」秦喜依言照做。
一樓大廳頓時鴉雀無聲。
何玉怒不可遏,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卻沒說話,只是眼神陰毒的剜了眼秦牧,隨後拂袖而去。
與此同時。
薛懷禮搖頭嘆息,甚至動了取消婚約的念頭。
可他轉念一想,秦牧這小子雖然敗家,但也不至於是個大傻子,莫非其中有隱情?
薛若薇揉著額角,頭疼不已。
想讓自己未婚夫改過自新,不再當紈絝,看來任重而道遠啊。
想來,他也是為了當眾羞辱何煜,替我出氣。
隔壁雅間裡,秦為民臉色鐵青,恨不得當場暴揍秦牧一頓。
「這個逆……」
剛罵出,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思索片刻後,臉上突然樂開了花,大笑道:「妙啊!我兒真是大才!妙!妙!妙!」
就在這時,一樓大廳內,一中年男人快步走上拍賣台。
乃是萬寶閣的許掌柜。
眾人疑惑:「許掌柜怎麼上來了?」
許掌柜環視全場,朗聲道:
「諸位!《寒山歸寺圖》被秦公子付之一炬,如此一來,顧雲台大師存世的真跡,便只剩一幅了!」
「那便是《江雪漁隱圖》!」
許掌柜頓了頓,聲音拔高:「孤品!舉世無雙的孤品!」
「若有人持有《江雪漁隱圖》,本行願代為拍賣,起拍價十萬兩!」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十萬兩?!
還只是起拍價!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秦牧。
難道,他是故意的?!
就在這時,一樓第二排有一青衣男子站起身,對著秦牧抱拳,滿臉敬佩:「秦公子大才!」
「不瞞諸位,《江雪漁隱圖》就在秦同知手上,正是兩個月前在下賣給秦同知的。」
「方才秦公子燒畫時,在下還疑惑,經許掌柜一點撥,方知秦公子深意,佩服!佩服!」
什麼?還有這事?
秦牧一愣。
他壓根不知道另一幅真跡在便宜老爹手上……
「原來如此!秦大少故意燒畫,竟是為了造出絕世孤品!」
「何止!還順帶羞辱了情敵,一箭雙鵰啊!」
「此計,絕了!」
「秦大少深藏不露啊!我等竟都以為他是紈絝,原來早有籌謀!」
風向徹底反轉,全場所有人都變成了驚嘆。
聽到不斷飄進耳中的讚揚聲,秦牧哭笑不得。
自己真的只是單純想敗家啊……
而此時,何玉剛從二樓雅間下到一樓,還沒走出拍賣會會場,自然也全程目睹了剛剛這一切。
原來自己從頭到尾都是墊腳石,父親交代的任務沒完成,侯府的臉也丟盡了……
他心中直滴血,死死攥緊拳頭,咔咔作響。
雅間裡:
「不愧是我兒!敗家都能敗出花樣,比我還會算計!好!好!好!哈哈哈哈……」
秦為民笑得合不攏嘴。
兒子雖然花了六萬兩,但萬寶閣素來上道,自然少不了對他這個雲州府二把手打點一番。
更關鍵的是,他送給李閣老的那幅《江雪漁隱圖》,只花了1萬兩,如今卻達到了至少10萬兩的分量。
今日之事,用不了多久便會傳到李閣老耳中。
他相信在李閣老眼裡,自己的分量必然會因此重上許多。
朝中有人好辦事!
另一雅間裡。
「原來如此!秦牧這小子,莫非從前是故意藏拙?還是秦為民在背後指點?」
薛懷禮摸著鬍鬚,眼神欣慰又意外。
薛若薇嫣然一笑,美眸中異彩連連。
她發現當自己放下對秦牧的偏見後,自己這個未婚夫並非一無是處,反而率性灑脫,不拘一格,頗有幾分與眾不同的魅力。
……
「姓秦的!你欺人太甚!」
另一邊,憤怒到了極點的何玉,嘴裡嘶吼著,提著拳頭衝上二樓,沖向秦牧所在的雅間。
幾個狐朋狗友連忙跟上去,拽住何玉。
「何兄,使不得!使不得!」
「放開我!」何煜掙扎著,怒氣衝天,「他欺人太甚,我今天非要教訓他不可!」
好友們低聲勸著:「他爹是同知,未來岳父是知府!雲州城裡,沒人動得了他!」
「難道就讓他這般羞辱我?!」何玉氣得渾身發抖。
「今日這虧,咱們記下了,來日方長。」好友繼續勸。
「羞辱你?」
一聲冷笑,秦牧走出雅間。
「何世子這話說的,拍賣會上價高者得,怎麼就成了羞辱?莫非……」
秦牧眼神戲謔,「莫非安陽侯府,已經窮到這個地步了?」
「你……!」
何玉再也忍不住,掙脫好友的拉拽,掄著拳頭朝秦牧打去。
他的拳頭還未落下,站在秦牧身後的秦喜動了,一個箭步衝上前。
養尊處優的何玉,哪是秦喜的對手,幾個呼吸間就被秦喜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狗奴才!放開本世子!」何玉氣急敗壞,大吼起來。
「掌嘴!」秦牧淡淡道。
秦喜聞言,抬起巴掌,啪啪啪啪連續扇了何玉幾個巴掌。
何玉哀嚎起來。
「秦少息怒!」何玉的狐朋狗友們看不下去了,「秦少息怒啊!」
「怎麼?你們也想揍本公子?」秦牧眉頭一皺,神色不悅。
「不敢!不敢!」幾人神色一變,連連擺手。
秦牧踢了踢何玉,「怎麼,何世子就這點本事?」
何玉雙目赤紅,咬牙切齒。
「記住,以後看到本公子,得繞道走,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話罷,秦牧揮揮手,示意他們趕緊滾蛋。
何玉的狐朋狗友們立刻七手八腳扶起他,架著他匆忙離開了萬寶閣。
秦牧瞥了眼拍賣會會場,發現有不少人在看戲。
不過,他並不在意,轉身邁開步子,準備打道回府。
「秦牧。」
一道清麗動聽的聲音,在前面響起。
抬眼一看,正是薛若薇。
薛若薇看著秦牧,撩了撩耳畔的碎發,輕聲道:「從前是我誤會你了。」
「你今日不再藏拙,是因為我說希望你不要再當紈絝嗎?」
秦牧:「??」
還能被你這麼解讀?
他撇了撇嘴:「你想多了,我燒毀名畫,純粹就是為了敗家,無關其他。」
「沒想到你還有傲嬌的一面。」薛若薇莞爾一笑,「以後你不必再藏拙了,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我會試著理解你的。」
秦牧搖了搖頭,不知道說什麼好。
於是索性也就不說了,他直接上前一步,伸出大手,一把將薛若薇擁入懷中。
美人入懷,波濤胸洶,香風撲鼻。
薛若薇一怔,沒想到秦牧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動手動腳。
她頓時俏臉一紅,連忙伸手推秦牧胸膛,「秦牧!你幹嘛?快放開我!」
秦牧當然沒放開,玩味笑道:「不是你說的,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都會理解我的嗎?怎麼,剛說完就不認帳了?」
「……」薛若薇傻眼了。
不是,自己剛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她正欲開口。
「咳!咳!」
雅間裡突然傳出薛懷禮的咳嗽聲。
緊接著是腳步聲。
薛若薇臉色更紅,知道被自己父親看到了。
她連忙用力推秦牧,紅唇輕啟:「我爹出來了!趕快放……唔唔唔……」
她話未說完,櫻唇就被秦牧咬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