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岳父繃不住了……
秦牧餘光已經瞥見了老丈人薛懷禮走出來的身影。
可他不僅沒放開薛若薇,反而更進一步,霸道又肆意地攫取她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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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若薇徹底呆住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秦牧膽子竟然這麼大。
見此情形,薛懷禮也愣住了,滿頭黑線。
紈絝女婿不按套路出牌,他這個知府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若是上前拉開秦牧,他擔心被其他人注意到此處動靜。
若是當做沒看到,他又擔心秦牧這小子色膽包天。
他環視一圈,發現還好秦喜很懂事,站在前面用寬大的身軀擋住了若薇和秦牧,這樣拍賣場的其他人看不到二人在親熱。
薛懷禮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很軟,很香。」
秦牧終於鬆開了薛若薇,挑眉笑道。
「你混蛋!」
薛若薇羞憤至極,俏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立刻轉身跑進雅間。
秦牧摸了摸嘴唇,轉身就要離開。
「秦牧!站住!」薛懷禮喝道。
「爹。」薛若薇拉住父親的衣袖,紅著臉說道,「不怪秦牧,是我方才說的話讓他誤會了。」
薛懷禮:「……」
此時,雅間外面。
秦牧本想離開此地,餘光突然透過珠簾看到隔壁雅間裡是秦為民在跟人說話。
於是他大大咧咧走進去,咧嘴一笑:「爹,你也來了啊。」
他說話的同時,秦為民從萬寶閣的許掌柜手裡接過一個錦盒放進袖子裡。
「誰讓你進來的!」秦為民故意板起臉。
許掌柜轉頭一看,見是秦牧,於是笑著拱手道:「秦公子,今日多謝成全!」
「同知大人,草民便先告退了。」
許掌柜識趣地告退。
雅間裡只剩下父子二人。
秦為民摸了摸鬍鬚,眼底藏不住笑意。
「好好好!好小子,真有你的!今日之計,真是讓爹刮目相看!」
秦為民拍了拍秦牧的肩膀,滿臉讚賞,「不愧是爹的好大兒!頗有乃父風範!」
「爹,輕點。」
秦牧知道便宜老爹也誤會了,以為是自己算計好的。
不過他也懶得解釋了,直接伸出手,「給錢。」
秦為民一怔,「什麼錢?」
「今日我花了六萬兩啊!」
秦牧理直氣壯,「畫是我拍下的,我的銀子都花光了,現在畫燒了,好處爹得了,銀子你總得補給我吧?」
「你這混小子!」秦為民沒好氣道,「你的錢還不是老子給你的?」
「那我不管,給錢。」秦牧眼珠轉了轉,「也不要多了,就先補個兩三萬兩給我。」
「張口就要三萬兩,你當錢是大風颳來的啊?」秦為民吹鬍子瞪眼。
「的確不是大風颳來的,畢竟大風颳來的錢還要彎腰撿。」秦牧看著便宜老爹,嬉笑道,「爹你連腰都不用彎,別人就直接塞你荷包里了。」
聞言,秦為民一愣。
兒子這話,似乎有幾分道理?
「剛才萬寶閣的掌柜,就是來孝敬你的吧?」秦牧說著,又伸出手,「見者有份。」
「官民同樂的事,怎麼能叫孝敬?」
秦為民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伸出的手心,「今日你風頭出夠了,接下來低調幾天。」
低調?
誰要跟你低調!
低調還怎麼敗家?不敗家還怎麼多多積攢退休金?
低調還怎麼引起民憤?不引起民憤怎麼被朝廷治罪?
必須高調,越高調越好!
秦牧翻了個白眼,「行,不給是吧?不給我自己搞錢!到時候爹你可別後悔!」
沒辦法,既然老爹不給錢,他就只好自己搞錢了,這樣才有錢繼續揮霍,多多積攢退休金。
當然,作為紈絝一個,他是不可能正兒八經去掙錢的。
「小兔崽子你想作甚?」秦為民瞪眼。
「天機不可泄露。」
秦牧嘿嘿一笑,心中瞬間有了盤算,想到了一個既能搞錢又能作死的好主意。
……、
兩日後。
秦府,後院。
石桌上放著一疊請柬。
「少爺,按照您的吩咐,木牌做好了。」
秦喜端著一個木盤來到秦牧面前,木盤裡擺著一堆木牌,木牌巴掌大小。
秦牧拿起一個木牌看了看,正面刻著兩個大字——秦牧,背面刻著編號。
「不錯,不錯,大小合適。」
秦牧點點頭,指著石桌上的幾十張請柬,吩咐道,「派府衙官差,將這些請柬送到雲州城所有大富商府上。」
「是,少爺。」
秦喜領命,拿著請柬離開院子。
……
雲州城南,全城最大的布商,孫家府門。
門口站著兩名官差,將秦牧的請柬遞到孫府管家手上。
孫府管家打開請柬,上面寫的內容簡單粗暴:
——明日午時,醉仙樓,秦某設宴,請務必賞光!落款:秦牧。
沒有商量的餘地,沒有不去的選項。
不止布商孫家收到了秦牧的請柬,同一時間裡,雲州城有名有姓的富商們都收到了此請柬,
都是府衙官差送上門的。
送出請柬後,官差們還會笑眯眯的補充一句:「請一定赴宴,若未到,秦少會親自登門拜訪!」
親自上門?
想到兩日前在萬寶閣,秦牧當眾暴打安陽侯世子的場面,又想到他燒毀名畫的操作,富商們心裡都直突突。
這哪是請柬,這是鴻門宴!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富商們明知道是鴻門宴,卻幾乎無人敢缺席。
……
與此同時,京城。
李閣老府邸,書房。
李閣老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坐在太師椅上,正在欣賞《江雪漁隱圖》。
正是前些日子,秦為民進獻給他的丹青聖手顧雲台僅存的兩幅真跡之一。
當然,現在是唯一了。
絕世孤品!
管家垂手立在旁側,低聲道:「老爺,雲州來的消息,秦同知那兒子秦牧,花了六萬兩拍下顧大師另一幅真跡《寒山歸寺圖》,隨即當眾付之一炬。」
「哦?」李閣老眼底閃過一絲訝異,「秦為民這兒子,倒是個有意思的。」
「聽說那秦牧素來紈絝,可這次卻半點不像。」管家繼續道。
「紈絝?」
「一個紈絝,能想出『燒畫造孤品』這等計策?」
「六萬兩銀子,說燒就燒。」
李閣老眯起眼,「這份魄力,即使在京城年輕一輩中,也不多見。」
「老爺所言極是。」管家點頭附和。
「傳話給秦為民。」李閣老押了口茶,「就說《江雪漁隱圖》,老夫很喜歡。」
「是,老爺。」管家躬身退下。
……
翌日。
雲州城。
醉仙樓。
午時未到,醉仙樓三樓最大的雅間裡,已坐滿了人。
鹽商、米商、布商、錢莊老闆、綢緞莊老闆、酒樓老闆……
都是雲州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不過卻個個忐忑不安。
「王老闆,你說這秦大少他到底想幹什麼?」糧商趙有德壓低聲音。
錢莊王老闆搖了搖頭,「鬼知道!總不可能真是請咱們赴宴吧!」
「赴宴?」趙有德冷笑一聲,「誰家請吃飯是如此這般?」
說著,他指了指雅間中央的圓桌。
只見圓桌上別說大魚大肉了,連杯茶都沒有。
就在這時,秦牧大搖大擺走進來,手裡搖著把摺扇,臉上掛著笑。
可富商們看他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像是要殺豬般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