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貪官老爹：論搞錢，爹不如你
蘇婉兒眨了眨美眸，巧笑倩兮：
「不過秦公子爭的不是小民之利，而是那些貪官污吏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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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那些隱形的盤剝，擺到檯面上，變成一筆明帳。」
「商人交了錢，掛了牌，得了平安穩定；官府多了稅銀，少了貪腐，這是雙贏。」
說完，蘇婉兒眼底對秦牧的欣賞，更多了幾分。
秦牧：「……」
你可真能腦補啊……
他擺擺手，「算了，反正今天都是你腦補出來的，隨你怎麼說。」
腦補？
蘇婉兒一怔，這個新詞又是何意？
「至於顧問之事，就算了吧，本公子忙著呢。」
說完，秦牧看向門口，「阿喜。」
話音落下，秦喜帶著差役進來抬箱子。
幾人正要蓋上箱子的蓋子，秦牧突然伸手阻止：「慢著。」
他從箱子裡隨手抓起一把銀票，塞給秦喜與差役。
當然，塞給秦喜的銀票更多。
「拿著，賞你們的。」
【叮！檢測到宿主打賞超過正常金額，判定為敗家行徑，成功敗家兩千兩，獎勵額外退休金兩萬。】
「謝少爺賞賜！」
「謝秦少！」
秦喜與差役一臉感激，連聲道謝。
「打道回府。」
話罷，秦牧邁步離開。
差役們合上箱子，抬著箱子跟在後面。
蘇婉兒看了看他背影，眼中若有所思。
她決定在雲州多留些日子，看看秦牧在商業上還會不會推出什麼有意思的新舉措。
……
秦府，後院。
裝銀票的木箱擺在院子中央。
秦牧坐在椅子上，思索著接下來要怎麼轟轟烈烈的敗家。
有了！
他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不僅能持續敗家，而且還會很轟動的主意！
在他一旁，秦為民則滿眼放光，喜不自勝的在數著銀票。
「二十二萬兩！」
「足足二十二萬兩！」
數到最後，秦為民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他當然不是沒有見過這麼多錢，而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兒子的心思竟然這麼厲害。
他剛才已經從秦喜口中，聽完了秦牧召集雲州所有富商要錢、發放木牌的全過程。
屏退下人後，他走到秦牧面前，捋著鬍鬚，連連點頭。
「兒啊！爹還是低估你了！」
「敲詐勒索、與民爭利之事，硬生生被你做成了利國利民之舉！」
「今日看來，在錢財上面，爹遠不如你啊！」
秦為民眼中滿是藏不住的讚許、驕傲。
在他看來，秦牧這不僅是撈錢，更是用一塊木牌綁定雲州富商，既收攏人心，又拿捏官吏分寸，往後整個雲州商賈都要承秦府人情。
秦牧抬起頭，看著便宜老爹一臉讚許的樣子，忽然問：
「爹，你說我現在去強搶民女，會不會也被說成，是促進人口增長？」
「嗯？」
秦為民怔了下，隨後神色突然嚴肅起來，「兒子，銀票是有了，可這風頭，也太盛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你這次，算是把雲州的貪官污吏都得罪了，他們沒了油水，能甘心？」
聞言，秦牧眼前一亮，問道：「那他們會不會去告發我？」
告發好啊！
最好是官怒民怨，朝野震動，直接判我個死刑！
「你也不用擔心。」秦為民寬慰道，「在這雲州，只要有爹在，就沒人能動你一根毫毛！」
「爹，不用，我可不怕他們。」
「兒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暗箭？」
他們該不會趁自己不注意，在背後敲悶棍、搞暗殺吧？
那可不行！
秦牧心想自己可以死，但只能被朝廷處死。
除此之外，其他任何死法都不行！
「爹你可要把我保護好了！兒子可是秦家九代單傳，我要是少了一根毫毛，列祖列宗肯定跟你沒完！」
「這還用你說？」秦為民瞪了他一眼，「臭小子，都讓你低調一段時間了，你偏不聽！」
「低調？抱歉，低調不了一點！」
秦牧嘴角扯出一個笑容，肆意張揚，「你兒子這輩子，註定要轟轟烈烈！」
秦為民：「……」
「嘿，有了！」
秦牧突然靈光一閃，腦子裡跳出個一石三鳥的好點子。
既能痛痛快快的敗家撒錢！
又能把作死的動靜搞得萬眾矚目！
還能讓雲州的貪官污吏們，不會在背後對他放冷箭！
「什麼有了？」秦為民一怔。
「爹，我決定了。」
秦牧轉過身，指著箱子裡的銀票，笑了笑，
「我要從這些銀票里撥出一部分，以咱們秦家的名義，給雲州城的大小官員們發錢！」
「什麼？」秦為民眼皮一跳。
「發錢！」秦牧重複了一遍，「官員品級越高，發的錢越多。」
「上至知府、同知、通判，下至六房司吏、典吏，甚至三班的衙役們，只要是雲州城的官吏，通通發錢！」
秦牧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
第一，他沒有給雲州的官員們發錢的義務與職責，那麼他發錢的行為，就會被系統判定為揮霍敗家。
第二，這些官員們拿了他的銀子，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自然不會再在背後對他放冷箭，安全，穩了。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他是秦同知的兒子，他給雲州官吏們發錢，說白了就是秦家收買人心、收買下屬、結黨營私！
結黨營私，這可是妥妥的大罪！
一旦朝廷追究下來，死刑沒跑了！
秦牧越想越興奮，嘴角忍不住上揚。
一石三鳥，就這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