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只能說不愧是先行服【求月票】


  宮本宗一被他老婆戴了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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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兒都不是親生的?

  這個信息有點勁爆啊。

  三菱銀行的常務,居然被人綠了這麼久。

  聽到這個消息還能繃住的人,真能去治療一下面癱了。

  就連桐生也哉都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接受了這個情報。

  他忽然想起前世在網上看過的一個梗:

  在日本,你不綠別人,別人就會綠你。

  或許有人覺得這是個玩笑話,但其實這是被玩笑話包裝出來的社會真相。

  泡沫時期的日本,就是世界公認的出軌大國。

  有調查報告顯示,日本男性的出軌率在31%到51%之間,女性則在19%到49%之間。

  但女性相對男性出軌率低,更多是經濟和文化因素,有賊心沒賊膽的那種。  桐生也哉前不久在報紙上看到了一則調查報告。

  上面說在32歲、婚齡7年以上的職業女性中,有44%承認除了丈夫外有更喜歡的男性,68%承認喜歡過別的男性。

  這個數據比例。

  只能說不愧是先行服。

  難怪後世動漫里會出現層出不窮的牛頭人情節,只能說大概率是這些創作者的真實經歷了。

  說的就是你啊,矢吹健太朗。

  桐生也哉想起這位哥們,又有點繃不住了。

  這位名字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但作品還是廣為人知的。

  就是畫《出包王女》那位。

  這哥們的前妻之前是他的助手,兩人結婚生女後,前妻卻出軌了,更讓人震驚的是,出軌對象竟是一名當時年僅18歲的高中生。

  更可怕的是,前妻不僅出軌,還帶著年僅3歲的女兒與高中生私奔,期間甚至盜刷他的信用卡來供養小男友。

  當真是魔幻現實主義。  扯遠了扯遠了。

  桐生也哉回過頭,看到宮本紗奈兩人已經走遠,這才開始思索起來。

  這個稀有情報到底有啥用。

  宮本宗一畢竟是銀行常務,一件有關人家家事的情報,雖然很勁爆,但什麼情況下才能派上用場?

  嗯,等乾飯的時候好好研究下。

  桐生也哉一邊思索,一邊尋找覓食的餐廳。

  伊勢丹附近的巷子裡藏著不少好東西。

  他憑著嗅覺找到一家炭火燒烤店,然後走了進去。

  店面不大,約莫二十疊,櫃檯呈l型圍著炭火烤架,七八個座位已經坐了大半。

  穿著廚師服的老頭正在翻動鐵網上的雞肉串,油脂滴落時竄起一簇火星,香氣隨著熱氣在店裡瀰漫開來。

  桐生也哉在櫃檯一角坐下,點了一份燒鳥定食,然後靠在椅子裡,把後面調查組的事情捋了一遍。

  人員方面已經確定。  松本隆弘、千早百合和他。

  都是大阪支行出身的老熟人,信得過。

  雖然三個人對付一個常務級別可能牽涉進來的案子,人手是肯定不夠的。

  但調查組的性質決定了它不能大張旗鼓地擴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只能是有限範圍的摸排。

  古宇田彥那邊已經進了監獄,但以他的立場,現在反而不太可能配合調查了。

  牛尾武雄倒是可以繼續做工作,他為了自保,大概率願意提供更多信息。

  但他的層級有限,古宇田估計也不會給他太多有效信息。

  所以人證方面很有限,只能從審批檔案裡面找線索了。

  忽然桐生也哉眯起眼睛。

  不對,關東國際開發那邊,顯然也是個突破口。

  尤其是其社長黑崎健吾,大概率知道銀行里是誰在主持這一切。  也就在這時,燒鳥定食端了上來。

  所謂的燒鳥,其實就是烤雞,把雞肉切成一口大小,串在竹籤上,用炭火烤制。

  常見部分有雞腿、雞胸、雞皮、雞肝和雞胗,因為價格便宜,味道不錯,深受歡迎。

  桐生也哉看著眼前的燒鳥套餐,一下就來了食慾。

  只見深棕色的托盤上,五串烤物整齊地排成一列,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油光。

  托盤的一角放著一個小碟,裡面是淺漬的捲心菜和幾片黃瓜。

  另一側是一碗清澈的雞骨湯,和一大碗米飯。

  他先拿起一串蔥間雞肉。

  帶皮雞腿肉和青蔥段交替串起,蔥段被炭火烤得微微焦黃,滲出甜潤的汁水。

  桐生也哉一口咬下。

  先是蔥段的甜軟,帶著炭火熏過的微焦氣息,然後是雞腿肉被咬開時肉汁在齒間迸開。

  油脂、醬汁和炭火三重味道混在一起,溫熱地滑過舌尖。  桐生也哉滿足地舒了口氣。

  在銀行食堂吃了幾天,嘴巴快淡出鳥來了。

  偶爾出來改善下伙食,也是挺滋潤的。

  美食打斷了思考。

  桐生也哉繼續思索起來。

  黑崎健吾這個人肯定知道,銀行里是誰在主持這件事。

  作為借款方的社長,他不可能不清楚那筆授信是怎麼批下來的。

  如果黑崎健吾沒有跟銀行這邊對接好,古宇田怎麼敢擅自行事。

  七十億的貸款虛增。

  光憑古宇田,絕對沒有那個膽子。

  但黑崎健吾會開口嗎?

  想到這裡。  桐生也哉忽然笑了。

  到他面前,就由不得他了。

  總之先確定誰是幕後黑手,然後再按圖索驥。

  這才是作為一名調查員解決問題的正確思路。

  吃完了定食,又坐了一會兒喝了杯茶,然後結了帳,起身走出店門。

  新宿的夜比他剛來時更加喧鬧。

  桐生也哉沿著街道往回走了幾步,在距離伊勢丹不遠的一個路口停下,目光落在一家手機店的櫥窗上。

  櫥窗里擺著幾部黑色的翻蓋手機,旁邊立著一塊手寫的小牌子:最新款·nec dp211。

  桐生也哉看了一眼,忽然意識到。

  自己是時候該配一部手機了。

  其實來東京之前,他還沒考慮過手機的問題。

  畢竟那時候是在自己地盤上,有什麼事情通過辦公室和公寓的電話都能溝通。  但現在在東京總行,有時候用辦公電話就不太方便了。

  出去打電話又有些麻煩。

  有部手機,聯繫別人會方便不少。

  而且最關鍵的,自己都開上奔馳s了,手裡還沒部手機,那成何體統。

  這確實是個關鍵理由。

  想到這裡,桐生也哉走進那家手機店。

  店員是個二十多歲,穿著深藍色馬甲的年輕人。

  他見到有客人進來,立刻迎上前:

  「歡迎光臨!請問您想看看什麼?」

  桐生也哉走到那台nec手提電話前,微微歪了歪頭:

  「這台電話怎麼賣?」

  店員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落在那台黑色手機上,當即熱情地介紹起來:  「這款是nec今年最新款的便攜電話,信號穩定性比上一代好很多。平時放在包里或者車裡,能隨時接打電話。」

  「而且現在購入的話,還贈送一個月的基礎通話套餐。」

  桐生也哉看了看價格標籤,在心裡比較了一番。

  98,000円。

  這個數字,對於大多數普通打工人來說,還是很高昂的價格。

  而且手機本身的價格倒是其次。

  在這個時代,手機最高昂的成本,反而是月租和話費。

  桐生也哉看了眼價簽下方的備註:

  「月租基本料金 4500円/通話料 120円/3分」

  他估算了一下,光是保號、接聽和偶爾打出幾個電話,一個月至少也要花掉兩萬多円。

  但在這個年代,商務人士配一部手機,不僅僅是溝通工具,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就和那輛奔馳600sel一樣。  桐生也哉忽然想到一個新聞。

  是說今年春季新款手機上市的時候,銀座那邊的電器店門口甚至排起了長隊。

  買的人不少,但真正能持續負擔話費的人卻沒有那麼多。

  很多人買了手機之後才發現,每個月的帳單比分期付款還讓人頭疼。

  不過這些費用,對於現在的桐生也哉來說,卻已經不算什麼了。

  別的不說,光是他之前的初級工資卡,每天一萬円工資到帳,就足以覆蓋這筆開支。

  這張初級工資卡雖然出鏡率不高,但還是蠻實用的。

  「這台有什麼顏色的?」

  「有黑色和灰色兩種。黑色款目前庫存比較充足,灰色款需要預訂,大概三天左右到貨。」

  「那就要黑色吧。另外,套餐也幫我辦好。」

  店員應了一聲,轉身去櫃檯取貨。

  桐生也哉跟過去,從錢包里抽出鈔票放在檯面上。  然後他在店員遞來的入網申請表上填好個人信息。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店員把新手機的包裝盒打開,將手機主體和電池取出,確認開機正常,然後連同充電器、說明書和一張印有號碼的卡片一起裝進紙袋裡,雙手遞來:

  「桐生先生,這是您的手機。號碼已經在卡上寫好了,有什麼使用上的問題,隨時可以撥打售後電話諮詢。」

  「多謝。」

  桐生也哉從手機店出來時,夜風已經帶上了幾分涼意。

  他走到立體停車場的取車口,先將車開了出來。

  然後坐在車上,他卻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而是把新手機從紙袋裡取出來,從入網卡片上抄下自己的號碼。

  接下來,他先後撥出了兩個電話。

  第一個打給了宮澤惠子。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

  「餵?哪位?」  「是我。」

  「桐生君?這個號碼是……你買手機了?」

  「嗯,剛買的,以後可以隨時聯繫了。」

  「太好了!你把號碼存好,我抄下來。」

  電話那頭傳來翻動紙張的輕響。

  「存好了。對了,一作那邊的進展,古川先生前幾天給你打電話了嗎?」

  桐生也哉點點頭:

  「打了,冬裝的設計稿他已經拿到了,下周開始打樣。渠道那邊也在穩步推進,等第一批冬裝出來,應該能進阪急百貨的幾家自營區。」

  「那就好。你在東京專心研修,工廠那邊我會盯著的。」

  「那就辛苦宮澤社長了。」

  「少來。對了,東京那邊熱不熱?你有沒有好好吃飯?」

  「還行,銀行食堂倒是吃了好幾頓了,但總覺得差點什麼。」  「差什麼?」

  「差一份某人親手做的便當。」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那我下個周末過去看看你吧,跟水奈一起,省得把某個傢伙餓瘦了。」

  桐生也哉跟著笑了起來:

  「那感情好啊,太久沒看到惠子你,我的心中甚是想念啊。」

  宮澤惠子輕哼一聲:

  「還說想我呢,兩天沒給我打電話了。」

  桐生也哉說道:

  「最近銀行有點忙,又碰上一個大案子。」

  「那你自己注意身體。別一忙起來就忘了吃飯。」

  「有你這句話,我哪敢忘。」  「少來。掛了,周末見。」

  「周末見。」

  電話掛斷後,桐生也哉想了想,又撥去一個號碼。

  這次打去的,是彌生水奈。

  「餵?這裡是彌生。」

  「水奈,是我。」

  「前輩?!」

  她的聲音一下子揚了起來:

  「前輩……這是你買的手機嗎?這個號碼我沒見過。」

  「嗯,今晚剛買的。」

  「太好了!那以後就可以給前輩發消息了……雖然現在還只能打電話就是了。對了前輩,你那邊怎麼樣?東京總行是不是比大阪忙很多?」

  「是忙一些,不過還能應付。」  彌生水奈又問了幾句關於東京的事情,語氣里有好奇,有擔憂,也有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桐生也哉靠著座椅,握著新手機,聽著她絮絮叨叨地問著東京總行的事,心中忽然感到一絲莫名的溫暖。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笑意,然後像是鼓足了勇氣一樣,又補了一句:

  「前輩……我很想你。」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彌生水奈又說道:

  「惠子說周末要去看你,我也……可以一起去嗎?」

  「好啊,歡迎。」

  「嗯!那我到時候做好便當帶過去,前輩肯定又在總行食堂隨便對付了,總行的飯菜哪有我做的合口味呀?」

  桐生也哉聽著她碎碎念的語氣,臉上不自覺浮起笑意。

  「那我可等著了。」

  「那說好了!前輩,你周末要好好休息,不要總熬夜。」

  「知道了。」  「那……晚安。」

  「晚安,水奈。」

  掛斷電話之後,他放下手機,看向新宿的夜色,輕輕笑了笑。

  回窩睡覺。

  ……

  翌日。

  桔梗門。

  皇居東御苑的入口。

  桐生也哉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手錶。

  四點二十三分。

  比約定時間早了七分鐘。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襯衫,深灰色長褲。  比起西裝革履的銀行穿搭,倒是多了幾分周末的鬆弛。

  也就在這時,一輛深藍色的豐田緩緩在路邊停下。

  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帶著墨鏡的臉。

  千早百合坐在駕駛座上,朝他揚了揚下巴。

  「準時吧?」

  「那是相當準時。」

  桐生也哉走到車邊,彎下腰,朝駕駛座里的千早百合笑了笑。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亞麻襯衫,領口鬆開一顆扣子,頭髮隨意攏在耳後。

  跟銀行那副模樣相比,判若兩人。

  千早百合在路邊停好車,便走了下來,問道:

  「你那兩位同事呢?」

  「小野田前輩說他和鈴木主任約的是四點半,應該快到了。」  桐生也哉話音剛落,就看見兩道身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小野田今天換了一件淺藍色條紋襯衫,比在銀行時顯得精神了不少。

  「桐生桑,讓你們久等了。」

  小野田快步走來,目光卻忍不住往千早百合身上瞟了一眼。

  他顯然沒想到,桐生也哉帶來的「在大阪支店的前輩」會是這樣一位氣質出眾的女性。

  但很快他就把目光收了回去,側身看向身旁的鈴木千代子。

  鈴木千代子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外面罩著淺米色的針織開衫,手裡拿著一把淺色陽傘,整個人比在總務課辦公區里多了一份柔和的居家感。

  她見到桐生也哉和千早百合時微微欠身:

  「桐生桑下午好,這位是?」

  桐生也哉介紹道:

  「這位是千早百合系長,我在大阪支店的前輩,這次是來總行參加集中評估的。」

  桐生也哉側過身,讓出半個身位。  千早百合摘下墨鏡,朝小野田和鈴木千代子微微點頭:

  「千早百合,請多指教。」

  小野田連忙回禮:

  「總務課,小野田悠斗。平時桐生桑多虧您照顧了。」

  「是我該多謝你們照顧他才對。」

  千早百合笑了笑,目光轉向鈴木千代子:

  「這位就是鈴木主任吧?」

  鈴木千代子抿了抿嘴唇,顯然千早百合這位美人的出現,對她來說有些壓力,但她還是點點頭,笑著回應。

  「那我們進去吧。」

  桐生也哉邁步往入口走去:

  「還沒進去就感覺涼快很多了。」

  千早百合笑著點頭:  「畢竟樹木多,又靠水,東京這個水泥森林確實比大阪熱很多啊。」

  四人穿過桔梗門,沿著石板路往裡走。

  午後的暑氣在皇居東御苑裡被稀釋了不少。

  兩側古木參天,枝葉交錯成一片深綠,給人帶來無限蔭涼。

  鈴木千代子走在小野田身邊,手裡握著淺色遮陽傘。

  「小野田君以前來過皇居嗎?」

  「沒有,這是第一次。」

  小野田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拘謹,又很快補了一句:

  「不過這裡比我想像中要安靜。市中心能有這麼大一片綠地,感覺不像在東京。」

  「確實。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

  兩人之間的對話漸漸自然起來。

  走在前面幾步的桐生也哉放慢了腳步,側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情況,然後衝著千早百合微微一笑。  千早百合順著他的目光往後瞥了一眼,然後收回視線。

  「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看他們自己的緣分了。」

  「感覺有戲。」

  桐生也哉如此說著,然後主動拐入一條小徑。

  大路終究還是熱了一點。

  走了大約兩分鐘,前方的視野忽然開闊起來。

  然後四五棟帶有年代感的灰白建築出現在幾人面前。

  樓前的草坪修剪得還算整齊,但角落裡已經長出了一些野草。

  看起來像是有一段時間沒有人打理了。

  鈴木千代子放慢腳步,目光落在那棟建築上,朝幾人介紹道:

  「你們知道嗎?這幾棟樓……以前是我們銀行名下的。」

  桐生也哉回過頭,語氣中帶有一絲好奇:  「以前是我們銀行的?」

  鈴木千代子點點頭,笑說道:

  「昭和四十年代的時候,這裡好像是總行的一處內部研修設施,後來因為業務調整和地價上漲的考量,在昭和六十年代初轉手出去了。」

  「我也是在整理檔案的時候,無意翻到的,加上之前來過一次,所以印象比較深刻。」

  桐生也哉點點頭,對此也並不意外。

  三菱銀行在東京的大樓基本都在丸之內區域,在皇居附近有過資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昭和六十年代初,東京地價正在進入一輪快速上漲的通道。

  銀行在那個時期處置非核心的不動產,也算正常。

  桐生也哉原本只是隨口一問,但鈴木千代子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腳步微頓。

  「不過接手方挺有意思的,是一家叫『關東資產開發』的公司。我翻檔案的時候注意到,那筆轉讓交易的價格比當時周邊同類地塊的市場均價低了不少。」

  小野田走在她旁邊,接了一句:

  「那時候地價漲得那麼快,銀行急著處置非核心資產,價格壓得低一些也正常吧?」  「正常是正常,但我總覺得那筆交易的定價邏輯有點奇怪。」

  鈴木千代子的語氣帶著一絲困惑:

  「如果是為了規避持有成本而處置資產,那價格至少應該貼近市場價才對。不應該壓低價格,畢竟銀行又不急著脫手。」

  小野田點點頭:

  「鈴木主任說的很有道理。」

  桐生也哉也跟著分析道:

  「鈴木主任說得不錯,如果只是為了規避持有成本而處置資產,銀行通常不會在價格上做太大讓步。畢竟銀行不是急售,不缺那點現金流。」

  說著,他看向鈴木千代子:

  「鈴木前輩剛才說,那筆轉讓交易的價格比市場均價低了不少。我冒昧問一下,大概低了多少?」

  鈴木千代子想了想:

  「時間太久遠了,記得不是很清楚,大概兩三成的樣子。」

  「兩三成啊……」  桐生也哉陷入思索。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在房價上行的背景下,銀行拋售房產只有加價,可沒有什麼搞滿減活動的。

  所以聽著這個數字,桐生也哉莫名覺得有些蹊蹺。

  到底是什麼原因,才讓這些房產估價這麼低呢?

  桐生也哉眯起眼睛,暗暗發動了技能——

  【行業脈絡圖】

  同時他在心中默念:

  「檢索目標:關東資產開發株式會社。」

  技能發動,半透明的界面在視野中無聲展開。

  一張以「關東資產開發」為核心的立體關係圖緩緩浮現。

  但這張圖不復以往,正中心的「關東資產開發」是灰暗的。  桐生也哉集中注意力,系統卻彈出了一條信息,讓他瞬時瞳孔地震:

  【關東資產開發(舊):已解散,該法人於平成元年八月完成清算註銷。全部資產及債權債務已由「關東國際開發株式會社」承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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