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奔馳S600與情報檢索lv3【求月票】
「是誰？」
伏見早苗放下酒杯，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半寸。
她這個反應讓宮本紗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但她沒有急著揭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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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猜猜看。」
「我怎麼可能猜得到……」
伏見早苗皺了皺眉：
「能在一天之內讓花山院瀧收手的人，起碼也是銀行里說得上話的高層吧？難道是某位常務？還是行長親自出面了？」
宮本紗奈輕輕搖頭，夾起一塊烤蘆筍送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都不是。這個人你認識。」
伏見早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認識？我在總行認識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她說著，忽然頓住了。 她腦子裡閃過一個名字，但又覺得太荒唐，搖了搖頭把這念頭壓了下去。
「到底是誰？你別賣關子了。」
「就是你剛才還在跟我抱怨的那個人——」
宮本紗奈端起酒杯，隔著杯沿看向她，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
「桐生也哉。」
餐廳里的音樂還在流淌，鄰桌的談笑聲依然清朗，但伏見早苗覺得周遭的一切忽然退遠了。
她握著酒杯的手指頓時收緊。
「……你再說一遍？」
「我說，說服花山院瀧收手的人，就是那個大阪支店那個四月入職的新人，桐生也哉。』
宮本紗奈的語氣篤定：
「今天上午他去了國稅局，跟花山院瀧面談了一個多小時，然後花山院瀧就讓人把檔案退回來了。」
「我爸爸下午在行長室親眼看到的，行長、近藤部長、松本次長都在場，就看著他匯報這件事。」 伏見早苗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盤還冒著熱氣的烤蔬菜上，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這怎麼可能？」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語。
「一個研修生，入職四個月的新人，跑去國稅局說服一個檢察官放棄追查三百億的授信案？他憑什麼？他拿什麼去說服花山院瀧？」
宮本紗奈放下酒杯，認真地看向好友：
「我爸爸說，他靠的是判斷力。」
「他看穿了花山院瀧真正想要的東西，他想借著這個案子造勢，為他日後從政鋪路。」
「然後他讓花山院瀧看到，如果銀行搶先一步啟動自查，這個案子的轟動效應就會被大幅削弱。」
「到那時候，得罪整個銀行體系的代價就遠遠超過了收益。」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補了一句：
「這是他單獨跟行長說的原話。」
伏見早苗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新宿的霓虹開始陸續亮起。
而她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全然不敢相信，桐生也哉一個剛入職的新人，居然能做出來這麼大的事。
難道說，他能拿到這個研修的名額，並不是因為關係，而是實打實的實力？
想到這裡，伏見早苗心中都不由覺得荒謬。
一個新人，怎麼可能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但事實告訴她，這就是最大的可能。
因為在一個新人拿到研修名額面前，桐生也哉單槍匹馬拿下關東國際開發案這件事，才是真正的荒謬絕倫。
伏見早苗忽然想到桐生也哉說服花山院瀧的時間，就在今天上午。
那也就是說，她中午和安藤課長在電梯裡碰到桐生也哉的時候，剛好是他從國稅局回來？
這一刻，伏見早苗想到電梯裡安藤課長對她的誇讚，以及她在桐生也哉面前盛氣凌人的樣子。
而面對這一切，桐生也哉什麼都沒說。 就好像他什麼都沒做過。
而明明，他剛才才為銀行平息了一場風波。
而在桐生也哉這樣的功績面前，她獨自完成了一件日常工作，獲得客戶誇讚什麼的，只能說是一個研修生應該有的姿態。
想到這裡，伏見早苗不禁有些羞愧了。
宮本紗奈看著好友臉上那副近乎僵硬的表情，沒有再開口，慢條斯理地吃著眼前的食物。
伏見早苗緩了緩，頗為自嘲地說道：
「中午在電梯的時候，他什麼都沒說，只是說自己運氣好，遇到了幾件能出結果的案子。」
「我當時心裡還在想，這人還真是厚顏無恥，明明是個關係戶……」
「可他也沒有反駁，不，一個能跟國稅局檢察官面對面談判的人，又怎麼會在意這些場面話。」
「在他眼裡，我肯定就是個小丑了……」
宮本紗奈安慰她：
「也不用這麼想，誰能想到一個入職四個月的新人有這樣的實力呢？」 「早苗醬你這也是人之常情。」
「可我當時說得太過了。」
伏見早苗的聲音裡帶著一點苦澀：
「安藤課長在的時候，我那些話聽起來就像是在向他炫耀。」
宮本紗奈輕輕挑了一下眉毛：
「可你作為一個研修生，已經做得很好了，而且，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今天換成你是桐生也哉，聽到一個研修生在電梯裡說那些話，你會在意嗎？」
伏見早苗抬起眼，有點艱難地說道：
「應該不會……」
「那不就結了？」
宮本紗奈頓了頓，又說道：
「而且……我爸爸還說，行長當場決定成立一個特別調查組，專門深挖關東國際開發的背後鏈條。」
「桐生也哉也會調入這個調查組。」 伏見早苗頓時瞪大眼睛：
「什麼？他進調查組了？」
「嗯。直接向行長室匯報，松本次長牽頭。」
宮本紗奈說完，夾起最後一塊烤蘆筍，補了一句：
「所以早苗，如果你還想跟他競爭的話，可能得換個方向了。」
伏見早苗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呆呆坐在那裡，看著窗外新宿漸漸亮起的燈火，過了很久很久，才緩緩呼出一口氣。
她之前還有點嘲諷桐生也哉被分到了總務課，但沒想到他轉眼間就進了行長特批的調查組。
這是研修生不可能企及的地方。
但桐生也哉做到了。
這讓伏見早苗的心裡升起巨大的落差感。
也就在這時，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既然如此，那留任東京的名額……
「早苗？」
「我沒事。」
伏見早苗勉強露出一絲笑意：
「就是忽然覺得，人外有人，這句話確實是真的。」
她說完，看著宮本紗奈，笑了笑：
「不過留任東京的名額，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無論如何，我也要努力一把。」
宮本紗奈自然知道伏見早苗的情況，她沉沉嘆息了一聲，鼓勵道：
「加油吧早苗，一定要留下來。」
……
【世界線收束——分叉三·銀行救星結算中】
【難度：★★★★★】 【完成度評估：完美】
【額外判定：花山院瀧主動退回檔案，未引發任何外部輿論震盪，銀行內部知情範圍控制在極窄層級。】
【恭喜宿主獲得——高級技能升級卡】
【使用說明：可將任意一項已擁有的系統技能直接提升至lv.3】
高級技能卡？
桐生也哉眸光微閃。
此刻，他正坐在一家位於銀行附近的梅賽德斯-奔馳車行內，等待銷售經理送來租車合同。
也就在這個間隙。
系統結算了關東國際開發案的任務獎勵。
可能是融資部那邊，剛剛把檔案歸置好，觸發了系統的結算判定。
看著系統獎勵，桐生也哉不禁有些驚喜。
一張高級技能卡。 可以直接將技能升級到lv3。
之前他也拿過一張技能升級卡，但那張卡只能將技能升級到lv2。
而現在這張卡，卻能將任意等級的技能直接升級到lv3。
思考良久。
桐生也哉從目前擁有的技能中，選出了三項比較實用的技能。
【銀行家之眼】、【經營者的執念】、【情報檢索】。
這三項技能都是他覺得比較實用的技能，在關鍵時候可以翻盤的。
現在銀行家之眼是lv2，其他兩項都還是lv1。
桐生也哉想了想。
決定先排除銀行家之眼。
雖然將其升級到lv.3，可以看到更多信息。
但以目前的使用需求來看，lv2的銀行家之眼已經夠用了。 而且這張卡如果用在銀行家之眼上，就等於之前那張技能升級卡浪費了。
畢竟lv2到lv3是一張卡，lv1到lv3也是一張卡。
顯然後者更划算。
至於剩下兩個技能里。
經營者的執念也不錯，能感知經營者心中的真實想法。
但問題是，這個技能的使用範圍有限，只能對「經營者」生效。
而且即便升級上去，無非是感知到更多內心想法。
效果有限。
所以思來想去，桐生也哉最後還是決定升級【情報檢索】。
這個被動技能是他在花火大會事件後獲得的，每天能自動獲取三條周圍的情報。
雖然目前為止觸發的大多是普通級情報。
但關東國際開發案，已經證實了這個技能的效果。 如果把這個技能從lv.1直接升到lv.3，又會有怎樣的變化？
桐生也哉在心裡權衡了片刻，然後做出了決定。
「高級技能卡，使用。」
「目標技能：情報檢索。」
系統面板上的文字緩緩流動：
【技能升級中……】
【目標：情報檢索（lv.1→lv.3）】
【升級完成。】
【情報檢索·lv.3：每日可自動獲取五條周圍情報。每日可自動獲取宿主周圍五條情報。情報等級由低到高依次為：普通＜罕見＜稀有＜史詩＜傳說。】
【升級後，觸發高級情報的概率得到提高】
桐生也哉看著面板上那行嶄新的文字，輕輕呼出一口氣。
每天五條情報，新增了史詩和傳說情報等級，並且提高了觸發高級情報的概率。 這個技能從lv.1到lv.3的躍遷，真是屬於質變啊。
每天三條和每天五條，聽起來只是多了兩條，但放在信息驅動的金融行業里，這意味著自己捕捉機會的窗口大大拓寬了。
對於這次技能升級，桐生也哉非常滿意。
他收回視線，目光落回現實世界中。
也就在這時，那位銷售經理走了過來：
這是個四十歲出頭的男人，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看上去就是位精英人士。
而這也確實符合當下的社會現實。
在泡沫時期，像奔馳這種豪華品牌的銷售經理，年收入保守估計在1000萬日元以上。
放在銀行里，收入相當於支行支店長了。
這位銷售經理姓永川。
他走到桐生也哉面前微微欠身，然後把文件夾放在茶几上，翻開到簽字頁。
「桐生先生，合同已經準備好了。」 「按您的要求，車輛是梅賽德斯-奔馳 600sel，黑色，內飾為紅色。」
「三個月使用權，不限里程，車輛保險、定期保養和日常維護費用均由本店承擔。「
他把一支鋼筆放在合同旁邊，然後退後半步，安靜地等桐生也哉過目。
桐生也哉低頭掃了一遍合同條款。
內容和他預想的差不多，標準的高端租賃協議，只是租期被設定成了三個月，租金那一欄寫著已付清。
他沒有多問，拿起鋼筆在末頁簽下名字。
永川經理接過合同，仔細核對了一遍簽字和印章，然後抬起頭來露出微笑：
「桐生先生，車輛已經停在店門口了。如果您方便的話，我現在就帶您過去辦理交接。」
「麻煩了。」
桐生也哉站起身，把鋼筆收進西裝內袋，跟著銷永川經理穿過展廳。
展廳里停著幾輛展車。
兩個穿著休閒裝的中年夫妻，正站在一輛新款sl敞篷跑車旁邊低聲交談。 看到銷售經理帶著一個年輕得不像話的男人走過，中年男人不禁側過頭多看了一眼。
年少有為啊這是。
永川經理推開展廳側門。
東京八月的傍晚，天色還亮著。
空氣中殘留著白天的暑氣，但已經沒有正午那種灼人的熱度。
街邊的銀杏樹在微風裡沙沙作響。
而那輛黑色的奔馳 600sel，就停在店門口的專用車位上。
車身在傍晚的陽光下泛著沉穩的光澤，線條修長，讓人看著就心生喜歡。
奔馳s，還是經典的黑紅配色。
太美味了。
「桐生先生，這是車鑰匙。」
永川經理雙手遞來一把黑色的鑰匙，鑰匙上嵌著三叉星徽標，邊緣還貼著一枚小小的臨時號碼牌。 「車輛已經加滿油了，行駛證、保險單和保養手冊都在手套箱裡。」
「如果後續有任何問題，隨時可以打名片上的電話聯繫我。」
桐生也哉接過鑰匙，入手微涼：
「謝謝，那我就先過去了。」
他走到駕駛座一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真皮座椅的觸感細膩，調整好坐姿後，手握方向盤，視野開闊。
永川經理站在車窗外，微微欠身，朝他擺了擺手。
桐生也哉發動引擎。
v8發動機的啟動聲低沉而平穩，像一頭猛獸在淺睡中翻了個身。
隨後黑色奔馳緩緩滑出車位，匯入傍晚的街道車流。
窗外的東京街景在兩側勻速後退。
行道樹、燈柱、寫字樓的玻璃幕牆、騎著自行車經過的行人…… 桐生也哉靠在座椅里，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心中有股莫名的激動。
三個月的使用權。
夠他爽開了。
如果真開爽了，到時候就直接提一輛新車。
相對於豪宅來說，一輛兩千萬円的奔馳s而已，對他來說還沒有那麼顯眼。
趁著等紅燈的檔口，桐生也哉想了想今晚的安排。
先去新宿那邊吃頓好的慶祝一下，然後晚上找個地方兜兜風。
美食與豪車，想著就美滋滋。
新宿距離三菱銀行總行不遠，開車二三十分鐘就到了。
不過這個時間段碰到晚高峰，就要多個十來分鐘。
透過擋風玻璃，能看到前方路口的行人正陸續穿過斑馬線。
幾個年輕女生側過頭看了一眼他的車頭，其中一人用胳膊肘碰了碰同伴，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她們一起笑了。 桐生也哉輕輕一笑。
在這個年代，奔馳s絕對算得上身份的象徵。
綠燈亮起，桐生也哉鬆開剎車，黑色奔馳緩緩滑過路口。
然後他在路口前方不遠處的便利店門前停下，靠邊熄火。
他推門下車，鎖好車，走進便利店。
八月的東京還是有點熱的。
桐生也哉準備買瓶飲料。
他走到飲料櫃前，隨手拿了一瓶烏龍茶。
不得不說，日本人真的很喜歡喝烏龍茶。
在這個年代日本的自動販賣機里，烏龍茶和綠茶可以說占據了三分之二的份額。
這個時期的烏龍茶，銷量甚至一度超過了可樂。
這可能跟當時日本人的飲食越來越西化有關，油脂攝入大增，所以餐後喝一瓶烏龍茶解膩就成了習慣。 正當桐生也哉來到便利店門口，旋開瓶蓋，喝了一口烏龍茶時，發現有一輛白色奧迪80也跟著停在了他的奔馳後面。
奧迪80，其實也就是奧迪a4的前身。
奧迪a4這個名稱，還要到1994年才正式啟用。
畢竟是奧迪，雖然只是80，但現在這車也不便宜，市價在三四百萬円樣子。
桐生也哉掃了兩眼，然後看到一個穿著淺藍色印花襯衫的男人走了下來。
歲數跟他相仿，二十四五歲的樣子。
頭髮用髮膠抓得很有型，手腕上戴著一塊金色錶盤的表。
也就在這時，桐生也哉走向座駕。
然後那個男人有點自來熟地看著他，驚訝道：
「嚯，600sel啊！」
「兄弟，這車是你的啊？」
雖然出門在外，但桐生也哉也不是那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人。 他實話實說道：
「暫且算是吧，租的。」
「租的？」
那人眉毛挑了一下，臉上那股熟絡頓時消散了一些：
「租車好啊，花小錢辦大事。像這種車貴得要死，自己養確實不划算。偶爾租來開開，過過癮就行了。」
說著，他頓了頓，補充道：
「還是我這輛實在一些，普通人也買得起，開出去也不算丟面子。」
桐生也哉點了點頭：
「確實。」
對於這種自信過頭的年輕人，他沒有多說一個字的動力。
桐生也哉忍著不耐，聽對方亂扯了幾句之後，便結束話題，坐上奔馳s揚長而去。
正是晚高峰。 路上的車流正多。
桐生也哉來到下一個路口，距離紅綠燈還有四五十米的時候，車流就堵住了。
他看了眼後視鏡，發現那輛白色奧迪80就跟在後面。
看來塞車的不只有馬自達。
碰上高峰期，奔馳s一樣要塞車。
不過就在這時，桐生也哉聽到車窗被敲響的聲音。
他轉過頭一看，是一個溫婉知性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衣裙，露出宏偉的事業線。
此刻的她看起來楚楚可憐，一副有事需要幫忙的樣子。
桐生也哉降下車窗。
「不好意思。」
她的聲音很好聽： 「我是從京都過來的，對東京不太熟。剛才找錯了路，想請問一下，這個路口往新宿方向該怎麼走？」
桐生也哉看了她一眼：
「沿著這條路直走，到第三個路口右轉就是地鐵站，坐地鐵會比較方便。」
「謝謝。」
她笑著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直起身，任由事業線暴露在桐生也哉面前：
「請問……如果不麻煩的話，能順路送我一下嗎？」
桐生也哉剛好也要去新宿，如果只是順路的話當然沒什麼問題。
就當他行善積德了。
但正當他準備開口時，眼前忽然彈出系統情報：
【情報檢索·lv.3已觸發（1/5）】
【罕見情報·健康風險警示】
「眼前這名年輕女性名叫佐竹琴音，真實身份是東京港區高端俱樂部「水色」的從業人員。」 「她慣常在傍晚至夜間時段於繁華街區主動搭訕駕駛高檔車輛的獨行男性，以「問路」或「順路送一段」為切入點建立聯繫，進而發展為後續消費關係。」
「但根據聖尤利安娜醫院的匿名體檢記錄，她已確診為hiv陽性，且處於可傳播階段。」
艾呀，梅事的。
桐生也哉看著眼前清純可人的女子，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可人外表下竟藏著致命毒藥。
實在可啪。
他當即丟下一句「不太方便」就趕緊升上車窗。
生怕再晚一秒，病毒就要隨著口水飛進車內。
雖然桐生也哉知道，hiv是通過血液傳播，但終究內心有點恐慌。
佐竹琴音看著桐生也哉的反應，眉頭微微皺起，但還是耐心說道：
「這樣啊……那打擾了。」
她直起身，退後幾步。
那深深的事業線也隨之消失在眼前。 然後桐生也哉注意到，佐竹琴音見自己這輛奔馳s上不去，居然轉移目標，朝那輛白色奧迪80走了過去。
幾十秒過後。
她居然坐上了那輛奧迪80！？
桐生也哉頓時露出小嶽嶽同款表情。
我的天吶！
他不禁在心中為那位兄弟默哀兩秒，然後祈禱他一定要克制好自己。
再不濟也要做好防護措施。
可千萬別中招了。
桐生也哉看到前面車流開始移動，趕緊趁綠燈閃爍離開了這個路口。
溜了溜了。
很快，桐生也哉驅車來到新宿附近，把車停在了伊勢丹百貨附近的立體停車場。
新宿這個地方，可以說是東京最喧鬧的心臟。 白天，穿著深色西裝的銀行職員像工蟻一樣在地鐵和寫字樓之間穿梭。
到了夜晚，這裡便褪去所有矜持，化身為霓虹澆築的叢林。
不過這些跟桐生也哉沒什麼關係。
他今晚只是想找個味道好點的餐廳，稍稍慶祝一下。
然而就在他走出伊勢丹的門口時，眼前卻突然出現兩個熟悉的身影。
伏見早苗和……
宮本紗奈。
她們手裡正拎著購物袋，手挽著手，顯得關係不錯的樣子。
兩人走到門口，自然也看到了桐生也哉。
雙方碰面的那一刻，伏見早苗最先停住腳步。
她看著桐生也哉，嘴唇蠕動一瞬，然後便低下了頭。
宮本紗奈倒是比她自然得多。 她先看了伏見早苗一眼，然後朝桐生也哉微微點了點頭：
「桐生桑，好巧。」
桐生也哉停下腳步，也回了禮：
「宮本前輩，晚上好。伏見桑也在啊。」
「桐生君是來吃飯的？」
「對，剛好今晚沒什麼事，出來轉轉。」
宮本紗奈看了看伏見早苗，繼續客套道：
「我們剛在旁邊的餐廳吃完飯。早苗說要出來走走消消食，剛好就碰到你了。」
桐生也哉點點頭：
「新宿這邊晚上確實熱鬧。」
宮本紗奈笑了笑，想想還是幫伏見早苗說了一句話：
「早苗剛才在路上還在說，白天的事有點不好意思。」 伏見早苗這時才開口：
「桐生君……今天中午在電梯裡，我說了那些話，當時我並不了解你的情況。說得有些輕浮了，不太妥當，抱歉。」
桐生也哉並不知道伏見早苗知道了他的事跡，還以為她只是單純覺得不好意思，便說道：
「伏見桑不用放在心上。那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而且伏見桑在營業統括部的表現確實很好。能在研修第一周就得到課長當面肯定，確實值得我請教學習。」
聽到桐生也哉這番話，伏見早苗不知道關東國際開發的事情倒好，可是知道了就明白，這時他在說客套話。
頓時伏見早苗感到有些無地自容。
但她還是鼓起勇氣：
「桐生桑，白天在電梯裡，我說那些話的時候，確實有些自以為是了。」
「不過你雖然很厲害，但留任東京的名額，我還是不會放棄的。」
桐生也哉看著她，有些疑惑她的執著，但還是客氣道：
「那就加油吧，不過，那也是我的目標呢。」 伏見早苗則是攥緊拳頭：
「當然，我會拼盡全力的。」
看著火藥味漸濃的兩人，宮本紗奈拽了拽伏見早苗，然後向桐生也哉微微欠身：
「那桐生桑，我們就先告辭了。」
桐生也哉點點頭：
「下周見。」
三人身影錯開。
然後那熟悉的情報面板再次浮現在桐生也哉面前：
【情報檢索·lv.3已觸發（2/5）】
【稀有情報·宮本紗奈的真實身世】
「宮本紗奈，三菱銀行總務課主任，現年二十六歲。公開身份為常務董事宮本宗一獨女，宮本宗一本人對此深信不疑，二十餘年來始終將紗奈視作親生骨肉傾力培養。」
「然而，宮本紗奈的生物學父親並非宮本宗一。其生父名為佐藤健一，現年五十二歲，仍健在。」 「佐藤健一與宮本紗奈的母親宮本由美子婚後仍保持了多年親密關係，宮本紗奈即為此關係的產物。」
「佐藤健一雖知悉紗奈是自己的女兒，但為了不影響她的前程，二十多年來從未主動聯繫或相認，只是每年在紗奈生日時匿名寄出一張明信片。」
「宮本宗一對此事一無所知。他始終以為紗奈是自己親生的，將她視為家族血脈的唯一延續，並在銀行內部為她的職業發展鋪平了道路。」
「這種信任既是他的軟肋，也是他二十年來最堅固的信念支柱，一旦真相被揭開，他的信念與體面都將面臨徹底崩塌。」
？？？
桐生也哉看完這段情報，大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