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恐怖的腦子
秦川瞬間怒火中燒，他看到蘇若嫣就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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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身為自己的太子妃，竟然和楚王秦昭有染。
他現在還沒騰出手收拾她，等日後空閒下來，這個太子妃必定要廢了。
秦川沒好氣地呵斥：「你來幹什麼？」
蘇若嫣語氣帶著幾分幽怨：「臣妾見太子殿下處理公務辛苦，特意來給殿下送些吃的。」
秦川滿眼嫌惡，冷聲哼道：「你還會好心送吃食？你的東西孤不敢碰，趕緊走！別讓我再看見你，不然休怪孤對你不客氣！」
蘇若嫣語氣幽怨辯解：「殿下，我知道你在生氣，可我做這些，全都是為了你啊。」
秦川當場拍案而起，怒火直冒：「為了我？為了我你跑去跟楚王苟合？少在這兒假惺惺，立刻給我滾出去！」
一旁龐統放下手裡卷宗，神色沉穩淡然開口：「主公切勿動怒，氣壞身子不值當，沒必要為這種人置氣。」
蘇若嫣這時才注意到龐統，心裡滿是疑惑。
東宮從沒見過這人，朝中官員里也沒有這號人物，她不由開口試探：「不知先生是哪位大人？」
秦川一眼看穿她想打探底細，眼神冷厲，霸氣沉聲喝道：「孤最後說一遍，馬上滾！別逼孤翻臉！」
蘇若嫣見秦川臉色冰冷、氣場懾人，知道再賴著只會自取其辱。
只好吩咐宮女把吃食放下，看著秦川道：「殿下，我真是為了你好，現在你不理解，以後總會懂的。」
說完淡淡一笑，轉身離去。
秦川沒往心裡去，只當她是怕自己事後清算，故意找說辭裝委屈。
一夜忙碌過後，天色漸漸亮了。
三年卷宗不必全看完，龐統已經找出關鍵破綻。
他拿著三卷卷宗走到秦川面前，語氣沉穩從容：「主公，剩下的不用再看，這三份就夠做突破口了。」
秦川接過快速翻看一遍，當即點頭：「行，那就不用再費時翻看了。」
龐統問道：「主公打算怎麼處置？是拿罪證逼這三人投靠，還是直接拿他們開刀立威？」
秦川氣場凌厲，語氣霸氣果斷：「這三人只是刑部六品小官，沒什麼實權，收過來也沒用。
而且個個貪污枉法，這種心術不正之人，孤不屑用。」
他望向窗外天色，沉聲道：「今日早朝，就拿這三人開刀，殺雞儆猴！」
龐統面露讚許，從容笑道：「殿下決斷英明，正合在下所想。」
秦川看向他，淡淡吩咐：「你收拾一下，待會兒隨我一同上朝。」
龐統躬身行禮，沉穩應道：「屬下遵命。」
秦川一身太子朝服，身姿挺拔氣勢凜然，典韋貼身緊隨左側，龐統儒雅立於右側，三人穩步踏入金鑾大殿。
原本竊竊私語、議論紛紛的文武百官，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秦川身上。
這是秦川被立太子以來，第一次參加早朝。
昨日朝堂早已傳遍消息，太子一回東宮，直接調取了刑部整整三年的所有卷宗，通宵徹查。
此刻眾人看著秦川手中捧著的三卷刑部案卷，心底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所有人暗自揣測：難道太子一夜翻完卷宗，查出問題了？
不可能！
整整三年堆積如山的案卷，堆積數年的陳年舊案，錯綜複雜，就算刑部老臣也要數月才能梳理完畢，他區區一夜，怎麼可能查出端倪？
眾人疑惑之餘，目光又落在秦川身側兩人身上。
左邊的典韋，百官都認得。昨日校場一戰，一己之力碾壓魏國猛將，戰力無雙，滿朝文武無人不知。
可右邊的龐統，面生無比。一身素色儒衫，氣質沉穩儒雅，氣度非凡，朝堂百官掃了一圈，無人識得此人。
朝野上下，從未有過這一號文臣謀士。
百官心中疑惑更甚，紛紛暗中對視，猜測太子身邊突然多出的神秘文人，到底是何方高人。
就在滿朝文武暗自猜測之際，殿外傳來聲音：
「陛下駕到！」
話音落下，金鑾殿內，百官整齊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龍椅之上，秦帝落座，目光掃視全場，淡淡開口：「眾愛卿平身。」
百官起身。
秦帝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秦川，更是注意到了他身後陌生的龐統，出聲詢問：「太子，你身後所站何人？」
秦川身姿端正，聲音鏗鏘霸氣，不卑不亢回道：「回陛下，此乃兒臣幕僚，龐統。」
話音剛落，秦川抬手，將手中三份卷宗高高舉起，上前一步，朗聲啟奏：「陛下，臣昨夜通宵查閱刑部卷宗，查實刑部三名六品主事，貪贓枉法、徇私舞弊，罪證確鑿！」
此話一出，滿朝譁然！
朝堂氣氛瞬間凝固，百官滿臉震驚，紛紛看向刑部官員隊列。
秦川緊接著，當眾報出三人姓名與全部罪證：
「刑部六品主事張懷安、李松、周通。
張懷安，主管地方賦稅卷宗核對，一年內篡改三地糧稅帳目，剋扣百姓賑災糧款，中飽私囊；
李松，主管案件覆核，收受賄賂，包庇地方鄉紳惡霸，顛倒黑白，壓下數十起冤屈命案。
周通，主管獄籍管理，私自放行重金買通的罪犯，徇私縱囚，敗壞國法！」
三名被點名的刑部官員瞬間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其中，負責覆核案件的李松立刻出列，跪地高聲喊冤，刻意狡辯：「陛下！臣冤枉！太子殿下僅憑几頁卷宗便定臣的罪，實屬武斷！豈能以此誣陷微臣貪腐？臣從未收過半分不義之財！」
他死死咬定自己清白，試圖當眾翻案，他在賭，賭太子一夜查案，拿不出精準實錘證據。
滿朝文武瞬間看向秦川，等著看他如何收場。
秦川神色冰冷，氣場懾人，淡淡抬手：「龐統，出列。」
「屬下遵令。」
龐統緩步上前，身姿從容沉穩，他接過三份卷宗，隨手翻閱幾眼，目光掃過跪地狡辯的李松，聲音平靜卻字字有力：
「你說你無罪，那我便替你算清楚。」
「你一年內經手民事案件八十七起，其中二十三起結案金額對不上帳。根據卷宗里的證人供詞、銀兩流水、物品登記差價，除去官府正常開支，你累計收受賄賂白銀一萬三千七百二十兩。」
「你包庇的三名惡霸，各自行賄銀兩、田地、綢緞，帳目記錄層層對應，分毫不差。」
「除此之外，你利用職務之便，篡改五起命案結案記錄，收取封口費共計四千五百兩。」
龐統語速平穩，條理清晰，精準報出每一筆貪腐的精確數額。
從總贓銀到單筆賄賂，從作案時間到對應案件，全部一一對應，鐵證如山。
短短片刻，將李松所有狡辯徹底粉碎。
全場死寂！
所有人滿臉駭然，難以置信的看著龐統。
只是幾頁老舊模糊的卷宗，連刑部官員多年都算不清的糊塗帳，此人竟然一眼看穿，精準算出所有貪腐數額，分毫不差！
這到底是什麼恐怖的腦子！
秦川看著面如死灰李松，他轉頭看向刑部尚書：
「王尚書你說龐統算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