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暴怒的蕭天行
秦川剛回到東宮，他便第一時間傳令，召集典韋、秦瓊、龐統、陳平四人即刻前來議事。
四人得令之後不敢耽擱，片刻間便盡數到來。
秦川沒有多餘寒暄，直接開門見山：「你們四人即刻著手準備，三日之後，隨我前往北境馳援邊關。」
龐統聞言當即上前一步，拱手問道：「主公，北境究竟出了何等大事？」
「魏國聯合突厥，興兵三十萬大軍聯手進犯北境，北境危在旦夕，秦帝忌憚我留守京城手握重兵，怕我趁機在京中攪動局勢，所以命我北上支援北境。」
龐統瞬間看透其中利弊，沉聲道：「主公，此番出征，是天大機緣，亦是重重險境。」
「機緣在於，主公若能擊潰魏、突厥三十萬聯軍，便可順勢徹底掌控整個北境，手握邊關千里疆域，徹底脫離朝堂桎梏。」
「但兇險同樣巨大！我軍僅有四萬兵馬，北境戰局混亂，以四萬對三十萬大軍，兵力懸殊，局勢絕不樂觀！」
秦川心中暗自讚嘆，龐統眼光毒辣，果然一眼看穿整件事的利弊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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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顧慮，孤心知肚明。」
「而且，在接下此戰之前，我已向秦帝索要了北境全境戰時軍政大權，只要此戰擊退外敵，整個北境便是囊中之物，從此我們徹底擺脫京城牽制，再不用受朝廷處處掣肘。」
一旁的典韋聞言，當即朗聲大笑：「哈哈！主公，這可太好了！整日困在京城，末將早就憋得渾身難受，終於有仗可打了！」
秦瓊亦是神色振奮，拱手道：「如今有建功立業之機，末將早已整裝待發！」
秦川見狀淡淡一笑：「放心，此番北境之行，夠你們打個痛快。」
話音落下，他目光轉向的陳平吩咐道：「陳平，你即刻親自帶隊，先行奔赴北境，暗中徹查邊關布防、守軍人心、糧草儲備、敵軍動向，將北境所有虛實盡數掌握，提前為大軍鋪路。」
「臣遵主公令！」陳平躬身領命，行事沉穩利落。
秦川再看向龐統、典韋、秦瓊三人：「你三人整備兵馬、清點軍械，三日後準時全軍開拔。」
三人齊聲拱手，聲線鏗鏘：「我等遵命！」
就在四人領命準備退下籌備事宜時，書房門外傳來一道溫婉女聲。
太子妃蘇若煙緩步走入殿中，目光落在秦川身上，神色懇切：「殿下，臣妾聽聞殿下即將親征北境。」
「這些時日，臣妾一直在陳先生門下學習，也算略通情報之道，此番北境危難，臣妾懇請隨殿下一同北上，為殿下分憂，盡一份綿薄之力。」
秦川本就打算帶上蘇若煙隨行，無需她主動請命，他原本便有此打算。
秦川當即點頭應允：「好，便隨我一同北上。」
三日時光轉瞬即逝。
興安城外秦川麾下四萬精銳兵馬盡數集結完畢，旌旗整齊，軍容肅整。
龐統吸取了上次興安平叛糧草短缺的教訓，生怕戶部、兵部暗中作梗，提前親自逐項核驗清點。
他快步來到秦川身前，躬身稟報導：「啟稟主公！此番出征所需糧草、軍械、甲冑、輜重，臣已逐一清點核對，足額齊備，一分不差！」
「臣已提前對接戶部、兵部，兩方官員立下承諾，後續補給絕對按時押運，絕不拖延！」
秦川點頭，「那就即刻出發。」
就在秦川率領四萬大軍浩浩蕩蕩奔赴北境之際。
千里之外，南嶺叛軍大營。
蕭天行端坐主位，一身黑袍襯得面容冷峻森寒。
手下心腹探子單膝跪地，呈上最新密報：「君上，京中急報，太子秦川，已領四萬東宮精銳馳援北境。」
啪！
蕭天行一手狠狠拍在桌案之上，眉宇間戾氣暴漲，當場勃然大怒。
「秦川！」
「本君讓你安分守己、乖乖待在京城蟄伏，你偏偏不聽！非要跑去北境摻和戰局，湊這場熱鬧！」
他怒火翻湧，面色陰沉到了極致。
一身著青衫、容貌儒雅，氣質沉穩內斂，正是蕭天行麾下頭號心腹謀士，魏臨淵。
魏臨淵上前一步，躬身沉聲進言：「君上，秦川一日在京城，秦帝便有所忌憚，不敢全力針對我們南嶺，如今太子離京，朝堂再無掣肘，秦帝接下來便可放開手腳，集中兵力、圍剿我南嶺，我們必須早做籌謀。」
蕭天行眼底寒芒閃爍，冷聲道：「這點本君清楚。」
「我與秦帝積怨數十年，舊仇新怨，這本帳，也該徹底清算一番了。」
話音落下，他抬眸看向魏臨淵，沉聲發問：「朝廷南下平叛的主力大軍，還有幾日抵達南嶺邊境？」
魏臨淵即刻回道：「回君上，根據各路眼線回報，朝廷大軍不出兩日，便可壓境而至。」
蕭天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狠戾的弧度。
「兩日……足夠了。」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此番，本君先送秦帝一份天大的『見面禮』！所有布置，都準備好了？」
魏臨淵拱手篤定應答：「君上放心，都準備妥當，只待朝廷大軍入套。」
帳內短暫沉寂。
魏臨淵遲疑片刻，終究還是開口試探：「君上，只是……秦川如今身在北境，脫離京城掌控，那秦川我們後續如何處置？是否需要提醒魏無涯稍加顧忌？」
蕭天行聞言，眼神沒有絲毫波瀾，語氣冷漠又絕情：
「無礙，即刻傳信給魏無涯，此戰無需顧及太子秦川半分。」
「告訴魏無涯，該怎麼打就怎麼打。」
「若是那秦川不識好歹、自尋死路，便順手送他一程，讓他下去見我那苦命的妹妹！」
魏臨淵心中暗自輕嘆。
君上當真心狠手辣、殺伐無情。
秦川是他的親外甥，昔日還有利用價值，便百般維繫、暗中扶持。
如今秦川脫離掌控、再無利用餘地，說捨棄便捨棄，毫無半分親情情面。
心中感慨歸感慨，魏臨淵面上依舊恭敬沉穩，躬身應道：「臣，明白了。」
蕭天行再度開口，下達第二條密令：
「暗中傳信給蘇若煙。」
「命她身在北境，暗中配合魏無涯，隨時傳遞秦川的行軍動向、兵力部署、作戰計劃等所有情報。」
「下去安排吧。」
「是，臣遵旨。」
魏臨淵躬身領命，轉身退出帥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