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有喜了
拓跋玉兒神色平靜，直言道：「我必須救我兄長，我信你守諾，不會無故扣押我。」
「你就這麼信我？」秦川看向她。
「戰場交鋒各憑本事，可你身為大秦太子，不會做出失信於人的事。」拓跋玉兒抬眼看向秦川，語氣認真，「我突厥大軍大敗，大勢已去，我別無選擇。」
秦川點點頭，直言不諱：「你兄長一心只想再戰，根本看不清突厥如今的處境，你們王庭內部諸王奪權，就算這次回去徵兵，也贏不了我。」
這話戳中要害，拓跋玉兒抿緊嘴唇，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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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清楚，秦川說的全是實話。
過了片刻，她抬頭看向秦川，輕聲問道：「那之後，你會帶兵攻打突厥嗎？」
秦川神色冷淡，語氣乾脆：「只要突厥不再進犯大秦邊境，我不會主動開戰，可若是你們再來犯，我必定不會留情。」
拓跋玉兒心頭一沉，再沒說話。
眼前的秦川，年紀輕輕卻城府極深，用兵狠厲，說話做事滴水不漏。
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他們突厥輸得一點都不冤。
秦川看她神色低落，開口安撫：「你安心待在北境即可，我不會為難你，等時間一到，我便放你回去。」
三日轉瞬而過。
拓跋烈與魏無涯如約按照約定，全數撤出北境，全程沒有耍任何心機詭計。
秦川帶著四萬大軍立於雲朔關城頭，望著關外突厥大軍徹底遠去的身影，心中感慨萬千。
一旁的秦戰站在雲朔關的城頭上，望著關外景象，滿心恍惚。
回想當初，魏、突厥三十萬聯軍大舉南下，北境接連丟掉四座城關，戰局岌岌可危。
所有人都以為北境必破，直到秦川帶著四萬援軍趕來。
誰也沒想到，短短時日，秦川以少勝多，擊潰三十萬聯軍，盡數收復所有失地，扭轉整個北境戰局。
這般戰績，放在從前想都不敢想。
秦川望著平靜下來的北境邊境，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北境戰火，總算徹底平息。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驟然在秦川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階段性任務：局勢攘外，割據一方。】
【當前主線任務進度：50%】
【獎勵發放：宿主獲得抽獎機會一次。】
聽到系統獎勵，秦川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喜色。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轉身看向城下所有將士，高舉手臂，朗聲高聲喊話：「諸位將士，此戰我們大勝！今晚大開慶功宴，全軍同樂，不醉不歸！」
話音落下，城下四萬將士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人人面露喜色，連日征戰的疲憊一掃而空。
夜幕降臨，雲朔關內慶功宴正式開席。
大營之內燈火通明，酒香瀰漫，席面擺滿大魚大肉，十分豐盛。
秦川端坐主位，身側坐著拓跋玉兒，李靖、秦瓊、典韋、龐統，蘇若煙與柳清鳶也一同列席，全場氣氛熱烈高漲。
秦戰端起酒碗，快步走到秦川面前，滿臉敬重：「大哥，這一杯我敬你！若無你運籌帷幄，北境絕不可能這麼快收復，我們也贏不下這場硬仗！」
在場眾人紛紛起身，齊齊看向秦川，齊聲高呼：「敬主公！」
秦川笑著起身，端起酒碗一飲而盡：「同飲！此戰大勝，是全軍將士共同拼殺而來！」
一旁的拓跋玉兒雖滿心無奈，但也端起碗中烈酒，乾脆利落，仰頭一口喝盡。
席間眾人開懷暢飲，秦戰接連數次來找秦川拼酒，秦川心情大好，向來者不拒，來一碗喝一碗，整場宴會熱鬧非凡。
就在眾人盡興歡愉之時，坐在席間的蘇若煙忽然臉色發白，胸口一陣翻湧，止不住地噁心乾嘔。
她強忍不適，連忙起身快步走到一旁大樹下，彎腰不停乾嘔。
柳清鳶見狀，立刻快步跟了過去，滿臉擔憂：「蘇姑娘，你怎麼了？」
蘇若煙緩了許久，才直起身，臉色依舊蒼白，輕聲搖頭：「我也不清楚，最近總是渾身乏力，還時常反胃想吐，應該是連日操勞，一直沒有休息好。」
「那你一定要好好休養，千萬保重身體。」柳清鳶連忙叮囑。
蘇若煙輕輕點頭，強撐著不適感，慢慢平復心緒。
沒過多久，整場慶功宴盡興落幕，眾人陸續散去，大營漸漸恢復安靜。
宴會散去，眾人各自回去休息。
秦川恰好撞見臉色慘白的蘇若煙，當即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關切：「你方才席間就神色不對，身子哪裡不舒服？」
蘇若煙抬頭看向秦川，眼底情緒複雜，輕聲回道：「無妨，只是連日奔波勞累罷了，太子平日裡征戰操勞，也千萬要保重自身身體。」
她不敢多留，怕自己的心事被秦川看穿，匆匆行了一禮，便轉身先行離開。
回到自己營帳後，蘇若煙心緒始終無法平靜，反胃乏力的症狀越來越明顯。
她心裡不安，次日一早，便悄悄讓人請來郎中。
老郎中伸手搭上她的手腕，閉目凝神片刻，隨即猛地睜眼，開口恭賀：「恭喜蘇姑娘，你這是喜脈，已有一月身孕。」
這話一出，蘇若煙渾身一僵，站在原地徹底愣住，滿臉驚愕，腦子一片空白。
她怔怔站著，心底不斷回想，瞬間想起秦川喝醉那一夜的荒唐，瞬間明白過來腹中孩子的來歷。
她沉默良久，指尖輕輕撫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滿是苦澀與糾結。
原本北境戰事已經平息，她早已做好打算，打算獨自一人離開，前去尋找簫天行報仇。
她不想把秦川捲入自己的血海深仇之中，更不想讓秦川因為自己樹敵更多。
可如今腹中懷有身孕，一切計劃全都被打亂。
片刻後，她眼神漸漸變得堅定，低頭摸著小腹，心中暗道：也好。
那一夜本就是為蘇家留個血脈。
等安頓好一切，她依舊要去找蕭天行復仇，只是如今，她多了一份牽掛。
回過神，蘇若煙沒有聲張，直接拿出一錠銀子，遞到郎中手中，神色認真地開口懇求：「郎中，今日診脈之事，還請你務必替我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
郎中接過銀兩，當即點頭應允，承諾絕不會泄露半句。
送走郎中後，蘇若煙徹底下定主意，徑直去找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