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御鳳通玄,內外雙吃
看著對面低頭不語的沈憐星,楚寅雙眉一掀:「好一個天生尤物。抬起頭來。」
沈憐星聞言身體不禁抖了一下,隨後才緩緩抬頭,露出那張冷艷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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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很好的評價,沈憐星卻只感覺到有些刺耳,心中更覺得有些無奈,都是沈家之女。
沈晚棠可以讓楚寅言聽計從俯首當狗,自己卻要被這帝都第一廢物紈絝品頭論足,甚至當下還要以身侍人。
頓覺一片悲涼,強行擠出一個笑容:「少爺過譽,您……」
卻見楚寅下一刻便到身前。
「不要……」
……
彼時。
新婚之夜的主院門外。
沈晚棠並未走遠,與貼身婢女翠娥並肩立於廊下,聽著屋內傳來的動靜,眉眼間滿是不加掩飾的輕蔑。
「這廢物,還真就簽字了。」
沈晚棠紅唇微掀,語氣鄙夷。
翠娥趕忙湊上來討好:「小姐神機妙算,那廢物被小姐拿捏得死死的。不過……小姐真就讓憐星小姐去伺候他?那不是便宜了那廢物?」
「便宜他?」
沈晚棠冷笑一聲,「我嫁給這草包本就是天大的恥辱,難道還要我親自侍奉他?憐星不過是個將死之人,廢物配病秧子,正合適。」
頓了頓,她美目一沉,寒聲道:「真正重要的是那能夠號令十五萬楚家軍的天策令。楚寅這廢物,連自家最重要的東西都不知道在哪,還得我委身下嫁自己來尋!」
翠娥眼珠一轉:「小姐,奴婢倒有個法子。不如將這侯府原本的下人全部清出去,換成趙福這些自己人,讓他帶人暗中尋找那天策令。」
沈晚棠聞言點頭:「不錯,既能更進一步掌控侯府,又能尋找天策令。明日就讓趙福過來吧。」
「遵命小姐。」翠娥趕忙應道。
沈晚棠正要吩咐她退下,忽然臉色微變。
丹田內的那道劍意忽然躁動不安,真氣逆行,一股異樣感覺從身體四面八方生出。
「這混蛋!」
沈晚棠咬著嘴唇,只覺面色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
「小姐?小姐您怎麼了?」
「我沒事,你……你先下去。」
翠娥雖覺古怪,卻不敢多問,連忙退下。
廊下只剩沈晚棠一人。
她原想抬腳離去,身子卻像被釘在原地一般無法動彈。
「該死的,怎麼這會兒……」
沈晚棠暗罵一句,咬嘴唇咬得更用力了些。
想要壓制,可那道劍意就跟燒烈的柴火似的,燒得她只覺玉腿發軟,根本無法站立。
沈晚棠羞憤的扶著廊柱緩緩滑坐在地。
額頭滲出細密香汗,那瑩白的天鵝頸都變得水潤透紅,她拼命捂住嘴,卻擋不住喉嚨里溢出的細微聲響。
這一刻!
沈晚棠冷傲的美目中,第一次浮現出驚恐與茫然。
她的腦海里全是楚寅的影子。
那個她從不正眼瞧一眼的廢物,此刻竟像夢魘般揮之不去。
不知過了多久。
沈晚棠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衣衫凌亂,她低頭看著自己失態的手,羞憤欲絕。
「該死的楚寅……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撐著牆壁站起身來,狠狠咬住下唇,幾乎咬出血來。
屋內傳來楚寅低沉的調笑聲,她不敢再多留一刻,轉身踉蹌著逃離了主院,連裙擺被台階絆住都顧不上。
一路跌跌撞撞回到偏院,沈晚棠「砰」地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板緩緩滑落,渾身仍在止不住地發抖。
許久,她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嗓音沙啞而冰冷:
「楚寅……只要天策令到手,我必要你的命!」
窗外月色如水,偏院靜得可怕。守在院中的翠娥忽然聽到房內傳來「玉女劍仙」寒徹骨髓的嗓音:
「翠娥,讓人準備。本小姐要沐浴淨身。」
翌日!
清晨,楚寅從入定之中醒來,瞳孔之中隱隱泛起一抹蒼黃異色!
雙手拈指一瞬間連點周身七大穴,剎那間一道精純至極的真氣在體內奔騰而過,幾乎是瞬間便行功一周天!
吐出一口濁氣,楚寅嘴角微揚,感受著體內那一品真氣強度。
「真不愧是七陰絕脈體,僅是一次雙修就讓自己武道入品,還衝擊到了上層。」
天下武道共分九品,每一品又分上中下三層,可謂是一品一登天,當今大乾王朝明面上最強的也不過是七品修為。
有沈憐星在,楚寅相信自己最多兩年便可以達到這個境界。
想到這,楚寅偏頭看向一旁,就見睡夢中的沈憐星眉頭緊蹙眼角帶著淚痕,緊緊抓著被子。
她體內的陰元被楚寅壓制,不僅不再侵蝕她的奇經八脈,反而開始溫養體魄。
這便是御鳳玄功的恐怖之處,陰陽匯流天人合一。
除此之外,楚寅也是心曠神怡。
沈憐星那冰涼與陽光一般完美交融的體溫,給了楚寅前所未有的感覺。
楚寅伸手撥了一下她的發梢,昨晚這嬌弱的身子可是被他折騰慘了。
許是睡得不安穩,他的動作驚醒了沈憐星,看到楚寅她先是一愣,緊接著俏臉泛紅低下頭,忍著身體不適想要起身:「奴婢這就伺候少爺起床。」
不料卻被楚寅攔住,看著她紅紅的臉頰,楚老魔湊近將人摟緊懷中:「少爺?昨晚你可不是這樣叫我的吧?
一番話羞得沈憐星只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好半天才怯生生地說了一句:「夫君。」
當她陰元被激發後渾身冰冷的鑽入楚寅懷中,就如同羊入虎口一般被肆意攻擊,而楚老魔何等人物插花弄玉那是行家裡手,一手琵琶行更可以說是登峰造極。
她沈憐星從未感受過男女之歡,哪裡招架得住,當場就沉淪了。
此時嬌柔的模樣,看的楚老魔心情大好,正打算在逗逗這丫頭的時候,就聽見房外的院子中傳來一陣吵鬧聲。
吵鬧聲越發清晰,楚寅聽的皺眉便對懷中佳人道:「躺下休息我去看看。」
不等對方答覆便和衣下床,看著他的背影,沈憐星暗自輕輕嘆了一口氣。
雖說只是一夜夫妻,她卻在楚寅這裡獲得了從未得到過的關懷,讓不過十八歲的她不禁有些迷失,這個帝都傳聞的廢物紈絝,似乎並不像傳言中的霸道狂妄。
推開房門走出,楚寅就見院子之中一個沒見過面的中年男人,帶著三四個下屬正在驅趕侯府的下人。
「你們在做什麼!」
他一邊開口一邊走上前去,侯府的下人見到他,七八個人立馬跑過來哭訴:「少爺,這群人要要趕咱們走!」
「是啊少爺他們不由分手就要把咱們趕出侯府!」
他們這些侯府下人,都是沙場遺孤,有的甚至是和原身一起長大的玩伴,感情不用多說。
楚寅樂了:「趕你們走?誰給他們的權力?」
那沒見過面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神色帶著幾分倨傲,也不行禮開口就道:「楚少爺,我叫趙福。從今往後就是侯府的大管事了。」
「我怎麼不知道?」楚寅挑眉。
趙福輕笑道:「現在知道也不晚,我沈家人。小姐今早請來的。小姐還說了以後少爺你的衣食住行都歸我管,原來的下人就不要了全都清走。」
「原來是沈晚棠啊。」
楚寅點了點頭,隨後勾手道:「那個趙福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趙福背著手走近:「什麼事,少爺說吧。」
楚寅抬手狠狠一耳光抽了過去,緊接著又是一腳踹在趙福胯下!
「媽的,一個狗腿子也敢在老子面前這麼囂張!到底你姓楚還是老子姓楚!給我打斷他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