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紈絝發威,小試牛刀
「啊!」
一聲慘叫,雞飛蛋打的趙福當場就給楚寅跪下了,整張臉疼得擠在一起跟菊花似的,眼淚橫飆。
「你!楚寅你……你竟然敢打我!」捂著胯,趙福痛苦地開口。
楚寅更加樂了抬腳朝著他那張臉就踹了過去:「打你怎麼了?」
這一腳勢大力沉,直接給趙福踹出兩米開外,踹的人鼻血橫流不說,臉上還帶著一黑乎乎的鞋印子!
「楚寅!我可是小姐的人,小姐請我來做管事的!你敢動我小姐不會放過你的。」趙福張嘴吐出兩顆牙,內心滿是不可置信,自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
這沈晚棠的舔狗居然還敢動手,他不應該對自己畢恭畢敬嗎?
「關老子屁事?剁了他們手腳掛樹上!」聽著趙福悽厲的聲音,楚寅抱著手笑了一聲。
幾個侯府的嚇人下了一跳,領頭的張大彪趕忙開口:「不是,少爺來真的啊?」
他從小和楚寅一起長大,乃是楚寅手下第一狗腿,深知自家少爺有多痴迷「玉女劍仙」沈晚棠。
楚寅看過去,雙眉一掀:「怎麼大彪,這種事還要本少爺親自動手?」
「嘿,哪能啊少爺,你說剁咱們就剁!把他們全按住了!」看著楚寅的眼神,張大彪一拍腦門,立刻指示自己的人動手。
七八個下人立馬就將趙福幾人按住。趙福慌了一邊掙扎一邊大吼:「楚寅!楚寅你不能殺我!小姐不會放過你,沈家不會放過你的。」
「大彪,太吵了。」楚寅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張大彪一聽立馬開口:「明白少爺!哥幾個先把他們的牙給敲了,舌頭割了!」
這時房間內聽到動靜的沈憐星,趕忙走了出來看到院子裡的一切有些目瞪口呆,楚寅上前:「不是讓你好好休息,怎麼出來了?」
沈憐星剛才也聽到了趙福的嘶吼趕忙道:「他們是小姐派來的,你打他們會有麻煩。」
「你不用操心這些事,先休息養好身子。」楚寅的話音落下,身後就響起一聲悽厲的慘叫。
回頭一看是張大彪,拿著石頭正在敲趙福的牙,那場面看得沈憐星都一哆嗦,楚寅嘖聲:「大彪,你就不能溫柔點嘛?都嚇到你家夫人了!」
張大彪拿著帶血的石頭:「誒喲少爺我的我的,我這就溫柔點!」
說完一石頭拍在趙福後腦,將人敲暈過去。
楚老魔讚許的點點頭,攬著沈憐星的腰肢進屋,後者這才回身,滿眼焦急地抓著他的手:「讓,讓他們別打了,不然不然小姐真的不會放過你的。」
「怕什麼?我也沒打算放過她呢。」
「可是小姐她……」
「沒有可是!」
楚寅將話打斷,呵笑一聲:「從今往後你才是這侯府的女主人。」
沈憐星整個人都愣住。
此時,偏院之中,沈晚棠正在練劍,手中寶劍如游龍急舞,又似銀河飛瀉。
絢麗之中藏著凌冽的殺伐!
就在這時候貼身婢女翠娥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小姐,不好了,你快去看看。趙福他們被楚寅的人給打了!」
「你說什麼!」
沈晚棠難以置信地收劍:「那個草包敢打我的人?」
翠娥:「是真的小姐,去玩了趙福他們幾個恐怕就危險了!」
「誰給他的膽子!」
沈晚棠冷喝一聲,提著寶劍就朝著主院而去!她們兩人匆忙趕到主院之後,就被院子內的場景所震驚!
就見趙福幾人全被砍了手腳掛在院子裡一顆大樹上不知死活,滿地的鮮血如同修羅場一般。
楚寅靠在躺椅上喝著茶,一旁的張大彪帶著十幾個侯府的下人伺候著。
楚寅抬眼看到了趕來的沈晚棠和蕭衍,放下茶杯喲呵道:「喲,晚棠啊,起這麼早?難道是獨守空房睡不著?」
沈晚棠沒有說話,死死盯著被削成人棍掛在樹上的趙福,好一會兒才看向他,語氣陰沉如水:「楚寅,你竟敢殺趙福,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人?」
楚寅「詫異」:「趙福這哪裡有趙福?大彪你們見到沒有?」
張大彪等下人不敢回應,先前是楚寅發號施令他們敢動手,但這會兒沈晚棠來了,哪還敢搭腔。
畢竟以前他們被楚寅帶著給對方當狗的次數太多了。
見楚寅裝傻充愣,沈晚棠再也忍不住怒火,指著被掛在樹上的趙福幾根人棍:「他們是我派來的人!」
楚寅噗呲一笑:「晚棠你真是說笑了,這分明是我種的人參果,那是什麼人啊?你見過沒手沒腳的人?」
「人參果?」
沈晚棠傻眼了。
楚寅抿了口茶這才點頭道:「是啊,這人參果可是傳說中的奇珍異果。形貌如人,食之可延年益壽,我也是廢了一番心神才種出來的。」
翠娥喝道:「胡言亂語,什麼人參果這分明是人!」
楚寅起身走上前,毫無顧忌地來到沈晚棠面前隨後,反手一耳光抽在了翠娥臉上。
「哪來的賤婢,也敢對我大呼小叫!」
沈晚棠美目詫異怎麼也沒想到,楚寅居然剛當著自己的面動手,打的還是自己的心腹,她剛要發作,一名下人卻在此時跑進院子中:「少爺,少爺!二皇子到訪。」
就見沈晚棠俏臉怒氣消散,轉而滿是欣喜:「二殿下!在哪?快帶我去。」
說完都不理會被打的翠娥直接離去,翠娥只能氣憤地瞪了楚寅一眼追去。
看著這兩個小賤婢離開,楚寅想起昨晚那狗屁條約中一條不許傷害二皇子,不由得嘖了一聲:「這沈晚棠態度轉變這麼快,高興得跟過年一樣,難道這什麼二皇子是她姘頭不成?」
身後響起幽幽嗓音:「二殿下與小姐關係極好,小姐的劍法還是二殿下傳授的。」
楚寅回頭,就見沈憐星抿唇看著自己,聽到沈晚棠的劍法是二皇子傳授的。
楚寅愣了一下緊接著笑得前仰後合,嘴裡說著原來如此。
感情那傻逼女人都不知道,自己成了採補的鼎爐啊?
摸著下巴,楚老魔心間一樂,要是自己先把沈晚棠給采了,這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