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能公開?
「師母,說你是屬木頭的。」溫璽想起尹芳芳的話。
頓時,覺得木頭這個人設和眼前的賀庭初有點配。
「木頭?我?」賀庭初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
怎麼可能,他在京大可是出了名的京大雙狗呀,名聲在外。
「嗯…」溫璽淺笑著拉開車門,坐在副駕上,系好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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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庭初無語,剛還雀躍的眼神又暗淡了幾分。
他坐在駕駛座上,在啟動汽車前,從懷裡掏出結婚證,擺在中控台上,「咔嚓」手機拍照,
他點開微信,開始輸入,溫璽扭頭,定了定眼,
「等等,你不會要發朋友圈吧?」
賀庭初手指僵住,緩緩吐出,
「我的職業不允許我隱瞞真實的婚姻情況。」
他的個人資料會公布在京大的官網裡,婚姻狀態更是不能作假。
「也不用大張旗鼓地廣而告之吧…」溫璽頓了頓,如臨大敵。
「我沒說要隱婚吧?」男人的眼睛霎時蒙了一層冰霜。
怎麼,他是什麼上不了台面的東西嗎?
所以,跟他結婚後還不能公開?
溫璽掌心攥緊,沉住氣,試著跟他溝通,
「你是京大的知名教授,我是學生,被京大的老師和同學知道了,影響都不太好,特別是對你的為人師表的正面形象不太好…」
「京大的哪條校規規定了老師不能和學生結婚?更何況,你也不是我學生,我沒有師德敗壞…」賀庭初揉了一下眉心,壓著胸腔里淤積的一口氣。
「…我還沒入學,被傳出去我跟你結婚,別人會懷疑我是因為你的原因才被京大錄取的…可是,我是自己考的呀…我…不是關係戶,更沒走後門…」溫璽的眼睛泛著血紅。
她霎時就覺得委屈,她不想因為一紙婚姻,被人質疑她是通過非正常的方式拿到京大的錄取資格。
…
賀庭初按滅手機,砸在中控台上,
這個理由足以說服他。
「我不會透露你的身份,你可以放心了…但我結婚還是要匯報上去的。」賀庭初踩了油門,
賓利很快駛離。
密閉空間,兩人默不作聲,死寂一片。
溫璽的指尖死死摳著安全帶,指節泛著白。
半晌,她深吸了一口氣,打破了車內的窒息,
「庭初哥,我在這裡下車就好,我自己回去吧,不麻煩你了…」
她居然說麻煩他。
賀庭初額角又重重地崩了一下,他把車停在安全的位置,有些話必須一次性講清楚,
「溫璽,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夫妻關係。」溫璽眼神怯怯。
「那你應該叫我什麼?」他指了指自己的臉。
「老…老公…」此話一出,溫璽耳尖快紅透了…
「請問,別人家的老婆會對自己的老公說麻煩嗎?會叫庭初哥嗎?如果你不想露餡的話,麻煩賀太太配合一下,裝像點,行不行?」
「嗯…」溫璽點頭如搗蒜。
「那我可以送我太太回家了嗎?」
「嗯…」
汽車再次啟動,朝映月府的方向駛去。
車內重歸寂靜,溫璽垂著頭,一言不發,看樣子,像犯了錯的小學生被老師訓了,賀庭初轉移了話題試圖緩解緊張的氣氛,
「什麼時候報到?」
「這周末。」
「打算住哪裡?」賀庭初本意是想問,他們未來住哪套房。
如果溫璽想住在映月府,他就配合她搬過來。
映月府畢竟是她名下的房子,她住在映月府,會更自在些。
當然,如果成婚後一定要住在男方的婚房裡,他也準備好了,他在京大附近還有一套裝修好的大平層。
溫璽眨了眨眼,一本正經道,
「住宿舍…」
「...」賀庭初的心好塞。
溫璽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這個答案他沒想過。
「研究生是二人間,京大宿舍緊缺,搞不好會是四人間…」賀庭初嘗試壓住內心的失望,瘋狂暗示。
「我本科也是四人間,挺好的,我可以問問我導,如果可以給我安排個兩人間,我就謝天謝地了…」
找導師?
找顧廉羽。
操,他差點忘記這小白臉了。
「七七,」賀庭初頓時語氣柔和了很多。
他的嗓音好蘇,她耳朵好像懷孕了。
剛剛還兇巴巴的,怎麼能轉變的如此之快。
「?」溫璽被這個聲音驚出一聲冷汗,
咦,賀庭初怎麼回事?
剛剛還兇巴巴的跟他教導主任一樣,現在又像溫柔的小綿羊?
難不成,這男人是兩面派?
「那個,你想不想換個更有資歷的導師?」
「不用,顧老師很厲害的,他雖然年輕,但卻是心內科的權威。」
「京大還有另一位教授,他才是心內的泰斗…我可以幫你引薦…」
「不用了,現在換導師,顧老師會怎麼想…他會傷心的,我就這樣,挺好的,哪怕能學到點顧老師的皮毛我就很知足了…不用麻煩了…況且,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嗎?對了,拜託,千萬不要告訴顧老師,我跟你的關係…拜託,拜託…」溫璽雙手合十,秒變卑微。
她居然說顧廉羽會傷心?
賀庭初胸悶的好難受。
不理笨蛋。
賀教授的談判最後以失敗告終。
映月府到了,終於可以擺脫賀庭初了,溫璽肉眼的開心起來,眉眼彎彎地笑,
賓利停在地下車庫,溫璽麻利地下車,車門一摔,一股腦把四個箱子拉了下來,
「那個,你先走吧。」
「你確定可以搞定?」賀庭初指了指她身後的四個大箱子。
「OK的。」
「我今天沒課,我幫你吧,何況,我還沒去拜訪岳父、岳母呢…」賀庭初又從後備箱提下來早已準備好的禮品。
有各類營養品和菸酒等等,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呢。
這個禮節的事情,她沒辦法拒絕。
「庭初,你來了…」溫士元剛從公司回來就在地下車庫遇到了小夫妻。
「爸。」兩人異口同聲。
「走,快上樓。」溫士元的助理很識趣地拎著行李。
四個人一次性就把所有的禮品和行李運上了樓。
「人來了就行,帶這麼多禮品幹嘛…」溫奶奶滿臉堆笑。
「奶奶,燕窩,給您的,爸,這青花瓷的花瓶是給您準備的,我知道爸喜歡研究青花瓷,這個是孤品,還有這蜀錦是給媽準備的…氣質婉約…」賀庭初有條不紊的拿出準備好的各類禮品。
溫士元夫妻的笑容就沒下來過,
「有心了,庭初,我可太喜歡了。」溫士元把玩著手裡的青花瓷,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溫璽懶懶地躺在沙發上,冷眼旁觀他和父母商業互吹,想著禮送完了,父母就該送客了吧。
結果兩個小時過去了,賀庭初還在花廳和溫士元熱聊,眼看都快到晚餐的時間了,他怎麼磨磨蹭蹭地還不走?
溫璽憋不住了,踱步來到花廳,開啟送客模式。
「那個,爸,時間不早了,別耽擱人家大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