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賀太太,敢接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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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璽沒聽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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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什麼?
「什麼?」她下意識問。
「我忘記拿內褲進來了。」賀庭初語氣如常。
…
「??」溫璽靜聽自己的重重的喘氣聲。
室內靜謐的快窒息,
「溫七七…找到了嗎?我的內褲在左下第三個抽屜。」男人以為她找不到。
其實,她剛剛整理自己的衣服的時候看到了一打深色的內褲整整齊齊地碼在抽屜里,她那時就尬得不行。
他在催了。
「你不是帶睡袍進去了嗎?要什麼內褲…」直女沉默半晌發言。
「你確定?那我出來了哦。」
如果他就這樣出來了,那寬闊的睡袍下豈不是空無一物。
空軍!
這…太可怕了。
「不准出來,你等著。」溫璽也顧及不到什麼內褲不內褲了,她雙腳一併,去衣帽間取了內褲出來。
她用手捂著眼,蔥白指尖捏著拿那小小的一團面料,敲了敲了玻璃門,
玻璃門打開了,騰起的陣陣水霧下,寬肩窄腰,古銅色的肌膚影影綽綽,
「拿著。」溫璽的眼睛有被那具火辣辣的身材燙了一下。
她幾乎是彈射的把內褲砸了進去,這邊「砰…」地從外拉住門把手。
浴室門再次被關閉。
內褲正好掉在濕漉漉的地磚上,不能穿了,溫璽拿了個寂寞。
男人關閉花灑,瞄了眼地上被無情拋棄的平角內褲,唇角上揚到一個明顯的弧度。
溫璽跑去廚房倒了杯冰水灌下去,她把小臉塞進冰箱裡降溫,太熱了,她居然罕見的紅溫了。
等她折回臥室時,賀庭初已經換好了睡袍出來,溫璽垂著頭,
「那個,你睡臥室吧。我睡沙發。」
不和他爭了,這局她認輸。
「怎麼,怕我吃了你?」賀庭初用毛巾擦了擦濃密的短髮,他隨意地甩了下頭髮,發梢的水珠隨意濺在她的皮膚上。
溫璽心裡暗暗,應該擔心的是他吧。
誰讓他長得過分好看。
女人發瘋的時候連她自己都害怕。
「我…怕你?有本事,你倒是過來呀。」溫璽脫口而出。
說完,她忙捂住自己的嘴,她怎麼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賀庭初被逗笑了,賀太太真是好可愛。
「那就一起睡。」他別過頭去偷笑,確保自己不笑出聲。
溫璽懶得理他,誰他笑話她吧。
這邊她抱了枕頭,再見了,昂貴的床墊。
再見了,真絲的被子。
剛走到門口,賀庭初闊步過來,掐著她的腰,把人從身後打橫扛在肩膀上,
「賀庭初,放我下來。」溫璽一個重心不穩,手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肩膀防止跌落。
「媽說了,新婚夫婦不能分居。」
溫璽被無情地塞進軟綿綿的被子裡,頂燈關閉了,僅留下落地窗旁昏黃的落地燈投射一圈淡淡的光環,
賀庭初掀開被子的一腳躺下。
溫璽陷入自己的那1/2角落裡,她側身背對著男人,心裡好似揣了一隻小兔子快要跳出胸腔。
賀庭初想笑,強忍住,他靠在床頭閉目養神,幾分鐘後,餘光掃到他的手機,他摸出手機,輸入。
床頭柜上,溫璽的手機有消息進來,溫璽打開,定住。
【賀太太,敢跟我接吻嗎?】
這男人怎麼可以厚臉皮到這地步?
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釁。
溫璽扭頭跟他對視,黑暗中,四目相對,眼底都一束複雜的亮光在跳動,
【膽小鬼!】賀庭初無視她的眼神威脅,繼續輸入。
溫璽摁滅手機,胸口撐了一下,身體本能的貼了上去,
「賀庭初,你死定了。」一雙眼睛泛著水汽地瞪著他。
「溫七七,我,可以親你嗎?」
說罷,掌心完美貼合她白瓷一般的脖頸,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隔著點距離看她泛紅喘息的臉,微涼的唇瓣傾覆而來。
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很細密地吻她,剛開始有點過分溫柔的吻,溫璽一動不敢動,忘記了換氣,他趁機低開牙齒,頃刻唇舌交纏。
「唔…唔…賀…」她被奪走了呼吸,溫璽滿臉漲得通紅。被吻得喘不上氣來
男人唇角上揚,只好他鬆開她的櫻唇,
「傻瓜,是可以換氣的啦。」賀庭初的眼裡藏不住笑意。
再次壓了上來,他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夜色旖旎,室內春光明媚。
-
次日,溫璽獨自醒來,她怎麼睡在賀庭初的位置,昨晚,她不記得怎麼睡著的了,只知道兩人接吻後,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角落裡,中間隔了一條銀河。
第三次接吻,她自認為發揮良好,應該沒被看出來她是個新手吧。
一側的床單微涼,賀庭初不知道去哪裡了。
正好,她終於自由了。
她看了下手機,時間來到八點一刻,溫璽的世界一片黑暗,今天是周一她早上九點有課。
還是做老師的助教。
她是小跑著去衛生間洗漱的,鏡子裡,她的唇瓣紅腫一片,
賀庭初這個渾蛋,她怎麼見人呀。
溫璽找出了自己幾百年不用的護唇膏一點點塗上,最後還是壓不住,只好破天荒地塗了唇彩急沖沖地來到客廳,
餐桌上各類中西式擺放整齊,廚房裡是蔡姐忙碌的身影,見她出來,忙打招呼,
「少奶奶,早呀。」
「蔡姐?你怎麼在這裡?」溫璽愣了。
蔡姐是老宅那邊的傭人,溫璽在老宅見過幾面。
「哦,老太太聽說您搬進來了,特意安排我過來照顧你和大少爺。」
奶奶怎麼知道她搬進來了?
一定是賀庭初這個大嘴巴。
「菜姐,還是叫我七七吧,我不習慣您這樣子叫我,我就是短暫搬進來過渡下,等找好房子就搬走,您還是回老宅照顧奶奶吧。」溫璽想也沒想地答。
她沒想到這番話晚上就被傳回了老宅。
也沒時間吃那可口的早餐了,
「七七,帶著路上吃。」菜姐手腳麻利地把準備好的三明治遞了過來。
溫璽謝過,拎起一旁的帆布包出了門。
早九點,溫璽的身影準時出現在階梯教室,偌大的階梯教室罕見的座無虛席,顧廉羽已經提前到了,課件也打開了,
「老師,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溫璽眼神閃躲。
顧廉羽的餘光停留在她臉上,目光往下挪,心裡暗暗:
「…賀庭初,真是個畜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