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愛我在心,口難開!(點進來)
姜玉嬈「嗯」了一聲。
這渾水,她就算想蹚,也蹚不了。
喬令鳶一直想與承恩公府搭上關係,其中沒少存著害她們大房的心思。
既是上不了台面的心思,又怎會邀她一起?
還有這承恩公府,就算承恩公世子夫人與喬令鳶說過幾句話,也不至於關係如此密切吧?如今親自下帖不說,這還是在大年初一呢,就急不可耐了。
這個節骨眼上,很難不讓人懷疑與姜霽漁有關係。
倘若是請帖,只請喬令鳶赴宴,對方未必能了解姜霽漁的更多消息。
但若是拜帖……承恩公府會來誰呢?
*
ѕᴛo𝟝𝟝.ᴄoм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崇本院那頭。
承恩公府來下帖子的事,喬令鳶還比姜玉嬈後一步知道。
彼時,蕭璟被鄭氏強制要求臥榻休息一日。
哪怕他再三申明自己無妨,但鄭氏一片愛心之心哪裡聽得進去,前前後後說著——
「母親決不能再失去你了啊!」
「你就聽話些吧!」
蕭璟雖覺得母親誇張,但依然不妨礙他內心感動。
再反觀喬令鳶,身為他的妻子,卻並不擔心他的安危。
喬令鳶跟著他一起在鄭氏面前勸著,「婆母您別擔心,夫君就是些小毛病,不妨礙溫書的。」
最後得了鄭氏好幾輪白眼,才不得已改口,「夫君春闈在即,即便躺下也無法安心休息,不如就先聽婆母的休養一日,明日診脈後再溫書。」
鄭氏千叮嚀萬囑咐,讓喬令鳶寸步不離地照顧好他。
喬令鳶也執行得很好,一直陪同在床邊,但到了午後,實在沒忍住,她關懷體貼地詢問,「夫君,你看到哪一卷了,既睡不著,不如我讓人把書拿來,你悄悄地溫習?」
蕭璟原本還沉浸在不能學習的痛苦裡,聽了她這話,卻並未開心:「……你就不怕我猝死,你成了寡婦?」
喬令鳶大驚,「夫君這是哪裡的話,我是以為你想溫書……你既不想便罷了。」
她當然不想做寡婦。
可大夫說的「好好休養」不是客套話嗎?對每個病患都說的啊。
鄭氏聽進去就罷了,蕭璟也聽進去,那春闈怎麼辦?
她心裡著急,面上卻不敢顯露。
此時聽得蕭璟改口,「書拿來。」
喬令鳶一喜,立馬吩咐人去拿書房取書。
書拿來沒多久,剛看上,鄭氏身邊的趙嬤嬤又來了,嚇得她趕緊將書藏起來。
趙嬤嬤送來了各類補品,問候一句便離去了。
喬令鳶把書重新遞給蕭璟,後者的關注點卻全然不在書上,他鬱悶地問——
「如今阿嬈管家,趙嬤嬤拿來的東西,是不是都經了她的手?」
喬令鳶對丈夫讀書的期待一下子降到了底,沉默了良久,蕭璟竟如同沒有發現她的難過一般。
他幽幽道:「嬤嬤送來的東西,讓廚房熬煮好,我晚上吃。」
喬令鳶掃了他一眼,他手中的書都拿倒了。
她心中輕嗤,溫和地打破他的幻想,「大嫂剛管家,連庫房裡有哪些東西都尚且不知,哪裡會經手?趙嬤嬤送來的補品,是婆母做主,趙嬤嬤經手送來的。」
蕭璟不語,書上的字,一個也看不進去。
今日陣仗鬧得大,阿嬈肯定知道他生病了。
他流了鼻血,勞累過度,實則都是因為思慮多,太想念她了。
阿嬈表面再冷淡,再賭氣,也不會真的不關心他。
他能看得出來,她嫁給蕭君凜、與喬令鳶爭奪管家權,都不過是堵氣引起他注意的舉動。
以她那無畏爭搶的性子,倘若真的漠不關心,絕不會任母親將各種補品都送來崇本院。
畢竟蕭君凜生病時,什麼都沒有,阿嬈也沒說什麼。
這般一想,蕭璟心中暖暖的,「東苑可有派人來慰問?」
喬令鳶後槽牙都咬緊了,吐出兩個字,「沒有。」
「沒有就好。」蕭璟放心了。
他倒怕阿嬈不管不顧來看他,到時候不好收場。
阿嬈礙於大嫂的身份,不能做出出格的舉動,但是心裡一定急壞了。
蕭璟思慮再三,爬了起來,「我沒事,我還是去前院溫書吧。」
只有去了前院,全府的下人才知道他沒事,才能傳進阿嬈的耳朵里。
喬令鳶自然不會阻擋他學習。
可當下他突兀的變化,對她而言,就如一瓢冷水當頭淋下,還是大年初一,她只覺得透心寒。
一次一次又一次。
她不明白,姜玉嬈到底有什麼好,哪點值得蕭璟念念不忘?
更不明白,身長在泥地里的人,為何不能安然地居於人下?
為什麼非要嫁進侯府,將她完美的人生攪得一團亂。
就在這時,蘄艾拿著帖子,嘴角都快咧出了一道花兒,小跑著從廊下進主屋——
「少夫人,承恩公府來下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