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司徒懷瑾這個狗東西,又算計我!


  七殺閣是頂級的殺手組織,上次在黑市中遇到的那個寒梟,便是這個組織里的人。

  七殺閣也是陳家暗中培養殺手的地方。

  上次在黑市的時候,沈知鳶不光是因為烈戎手中有骨補碎才會選擇與他合作,她是藉機除掉七殺閣的一部分勢力。

  若是骨碎補在寒梟手裡,那她可就要聯合烈戎殺了寒梟,將他手中的骨碎補奪過來了。

  不過沈知鳶之所以把這件事情栽贓到七殺閣身上,是因為陳慕白也重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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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七殺閣這個勢力,是沈知鳶上一世從陳慕白口中得知的。

  如今他們已站在對立面,陳慕白必定會想方設法將七殺閣改頭換面,屆時她再想出手,恐怕連找都找不到了。

  所以她得趁陳慕白還在為陳文淵焦頭爛額、分身乏術之際,先將七殺閣這顆釘子拔掉。

  即便滅不了,也要給它一記重創。

  不過她留下的線索是有著七殺閣特殊標誌的飛鏢,怎麼會是令牌?

  難道有人借著她的事,也想往七殺閣身上潑髒水?

  沈知鳶衣袖中的拳頭微微捏緊,一口銀牙咬緊。

  榮景琰見沈知鳶眉頭擰緊,一副吃了癟的樣子,「看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與七殺閣沒什麼關聯就好,不過你知道那黃雀是誰嗎?」

  沈知鳶收起滿心的憋悶,露出一個端莊的微笑,「表兄,你說什麼呢?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來這又不是為了要緝拿你,你跟我裝什麼傻?」

  沈知鳶自然知道他不是想要緝拿她,只是這些事情牽連得太深。

  若是承認了此事,榮景琰肯定又要刨根問底,還不如一開始就死不承認。

  榮景琰沒招了,他揉了揉太陽穴,「自從你被綁架之後,行事風格便像換了個人,鋒芒畢露,甚至比小時候還要張揚。」

  榮景琰看了一眼還滿臉無辜的沈知鳶,繼續道:「沈墨坤夫婦被你壓得抬不起頭,可你要知道,趕狗入窮巷是會遭反噬的。」

  沈知鳶抬手給自己倒了杯茶,「可狗終究是狗,沒有防備的時候能被狗咬傷,而當人做好防備之後,又怎麼能被狗咬傷呢?」

  「可沈清晏放回去了。」

  沈知鳶淡淡回道:「我就沒想讓沈清晏一直在大牢里,不然的話,你以為我是靠什麼拿捏沈墨坤夫妻的。」

  榮景琰一雙眸子這才實實在在地落在了沈知鳶身上,他驀然笑出了聲,「看來那個黃雀是誤打誤撞給你掃了尾,倒是我小瞧了你。」

  沈知鳶沒搭腔,轉而反問道:「那你們憑一塊令牌就能給七殺閣定罪嗎?」

  「所以目前陷入了僵局,不過七殺閣那晚確實有動靜,目前還在繼續追查。」

  沈知鳶的腦子宕機了一下。

  她特意讓花淺給她打造了幾枚七殺閣特製的飛鏢,那種飛鏢殺傷力極大,但也會留下特徵明顯的傷痕。

  那天晚上她除了用銀針外,還用了那幾枚飛鏢,又特地將飛鏢收走。

  難道大理寺的人都沒有察覺到屍體上的傷痕?

  這不對,憑藉榮景琰的敏銳,不可能察覺不到那傷痕的異樣。

  這才是她留下的線索,她是要榮景琰順著傷痕的特徵找下去,這樣的栽贓才更有說服力。

  丟下一塊令牌,那不就是明晃晃的栽贓嗎?

  不過榮景琰他們什麼都沒發現,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長公主也知道七殺閣是陳家的人,那也就代表著長公主從始至終就站在了司徒凌淵這邊。

  看來這天盛朝堂的水,比她想的要深得多。

  沈知鳶又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話,「棲霞寺的幕後之人查出來沒?」

  榮景琰搖了搖頭,「那些人都是住持寂塵招進來的,也只見過寂塵一人。」

  「知道幕後主使的估計只有寂塵一個,但寂塵嘴硬得很,怎麼都不肯鬆口,棲霞寺上下都被翻了個遍,也沒查到什麼。」

  榮景琰的手段一向狠辣凌厲,連他都撬不開寂塵的嘴,看來是真沒指望了。

  不過沈知鳶眸子微微眯了眯,「不,有一個地方你肯定還沒有查。」

  榮景琰面色嚴肅地看著沈知鳶,「哪兒?」

  「玄塵大師的地方。」

  沈知鳶倒不是懷疑玄塵,只是懷疑寂塵會把見不得人的東西藏在玄塵那兒。

  畢竟玄塵才是真正不染世俗的人,誰會想到把髒水往他那處想呢?

  榮景琰也突然想起來棲霞寺的後山上還住著一位僧人。

  他站起身,臨走前憂心忡忡地叮囑道:「你悠著點這條小命,祖父每天在家裡擔心受怕的。」

  沈知鳶彎起眼睛,笑得乖巧又無辜:「表哥放心,我可珍惜這條命了。」

  畢竟是好不容易重來的一世,她能不珍惜嗎?

  榮景琰走後,沈知鳶臉上的笑意褪去。

  手猛地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盞都震了震,讓剛走進來的雲苓和白芷嚇了一跳。

  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表少爺和小姐說了什麼,居然讓小姐這麼生氣。

  沈知鳶站起身,咬牙切齒地道:「司徒懷瑾這個狗東西,又算計我!」

  她闖長公主府的事,司徒懷瑾是唯一知情人,那令牌的事情肯定是他幹的。

  雖然司徒懷瑾誤打誤撞幫了她,但也確確實實又利用了她一次。

  沈知鳶怒氣沖沖地想要去找司徒懷瑾算帳,腳步剛踏出正廳的門,動作卻猛地一僵。

  不對!

  司徒懷瑾這個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七殺閣是陳府的人了嗎?

  那他怎麼會任由七殺閣一直發展壯大,甚至成為司徒凌淵和陳慕白往上爬的一大助力?

  他這種做法,無異於是在將自己逼上死路。

  難道是因為皇后和太子都薨逝了,他也沒了活下去的希望嗎?

  那也不應該呀,這也不是司徒懷瑾的性子啊。

  依照他那小心眼的性子,就算是要尋死,也肯定得先把司徒凌淵和陳家咬死,不然他估計都死不瞑目。

  沈知鳶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整個人僵立在原地。

  上一世她被陳慕白困在府里的那一年,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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