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和他離婚,和我結
「我剛剛在電視上看到你參加江城選拔賽了,就打電話給舉辦方要了你的電話。」
「你是師妹對不對?」
熟悉的聲音出來,宋惠寧張了張口:「師兄……」
他們簡單在電話里寒暄幾句。
師兄直奔重點:「老師她這些年一直病重,卻還惦念著你能回來。」
「就當師兄求你,不管當年是因為什麼原因離開京城的,有空回來看看老師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宋惠寧也很焦急,當即要到了老師的電話號碼。
接起電話的是個男人。
待宋惠寧說明來意,他才將電話遞了過去。
很快,那邊響起一道滄桑卻渾厚的聲音:「是寧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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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惠寧鼻尖一酸:「師母,是寧寧。」
「對不起,當年離開的時候太倉促,我沒臉和你告別……」
她離開京城,已有六年。
就像找到了能依靠的人,話匣子一開,將這些年漂泊的委屈全倒了出來。
聽到她在選拔賽里落選,師母斬釘截鐵:「不可能!這些個沒眼睛的狗東西,等我身子骨好起來後一定好好收拾他們一頓!」
「不就是一個複賽名額嗎?師母這邊幫你解決!」
她繼續說:「寧寧,你要是想繼續跳舞,京城舞蹈團首席的位置,永遠為你留著。」
明明自己還什麼要求都沒提。
師母卻恨不能把能給她的資源都捧出來。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師母還要關心她、愛護她的人了。
宋惠寧想哭,卻笑著說:「我才不要呢!我要堂堂正正靠自己的努力,坐上那個位置。」
何況,她現在還有婚要離,有兩個孩子要帶走,有資產要去爭。
只能一步步來,從長計議。
師母沒法長時間說話。
等到護理提醒她需要吃藥的時候,她們只能依依不捨地掛斷電話。
這通電話打完,宋惠寧感覺生活都有了奔頭,去上夜班的能量都回來了!
畢竟夜班的工作比起前兩份,更耗時耗力耗嘴還傷身。
唯一可觀的是薪資。
人在金錢下,不得不低頭。
等她到達酒吧,已是人聲鼎沸,燈光如晝。
還沒到接班的時候。
宋惠寧選擇了一處還算安靜的卡座補覺。
剛睡著,她被一陣起鬨聲驚醒。
探出腦袋一看,愣住了。
隔壁卡座里,都是一些她曾再熟悉不過的、孟景硯的兄弟好友們。
此刻,他們圍著的主角,除了菸酒從不沾身的孟景硯,還有他懷裡一身粉裙的雲舒柔。
同一個屋檐下住了兩年,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副樣子的孟景硯。
放縱,不羈,還有幾分酒醉的野性。
「說好了的啊,輸掉遊戲的人,必須接受懲罰!」
「親一個!親一個!」
藍紫色打光落在這對俊男靚女臉上,曖昧又深情,像極了一對電視劇里的主角。
宋惠寧定定看著,他們兩張嘴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嘔!」
她沒憋住,扶著垃圾桶乾嘔。
「小宋,你沒事吧?」
路過的同事見狀,遞給她一杯檸檬水。
宋惠寧搖頭,強顏歡笑:「沒什麼。」只是被噁心到了而已。
她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邁步離開,打算去找新的客戶。
然而走到走廊,卻感到腳步越發虛浮,身體發軟,一陣陣燥熱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剛剛那杯檸檬水,有問題!
她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想趁著意識尚存清醒,拔腿就跑。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背後突然圍過來一群獰笑壯漢,像餓狼般前前後後圍了過來,露骨的眼光在她身上來回打轉。
「小美女,哥哥給你一個機會,現在乖乖跟著我們過去,要是葉少被伺候得舒服了,好處少不了你的。」為首的壯漢眯著眼,目光下流。
宋惠寧咬咬牙:「滾!」
她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用那點鈍痛來維持清醒。
壯漢們逼近,酒氣混著煙味涌過來,勾人噁心。
她抬腿去踹,力道卻軟綿綿的。
壯漢一把攥住她腳踝,粗糙的手摩挲著她嬌嫩的皮膚。
"性子還挺烈,"他往前傾,氣息噴在她耳廓,"葉少就喜歡烈的。"
忽然——
"哐!"
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重物砸到了壯漢的後腦。
他往前一栽,宋惠寧被他帶著踉蹌半步。
卻被人從旁攬住腰,往後一帶。
猛地撞進了一個帶著涼意的懷抱,若有若無的檀香侵入她的鼻腔。
男人的氣息粗糲,危險,帶著某種不容分說的侵略性。
宋惠寧本能地感到安心。
她掙扎的動作緩了下來,眼睛逐漸睜不開,沉沉地暈了過去。
司廷御摟緊了她的脖子,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
屬下趕過來向他匯報,膽戰心驚:「爺,這些都是葉少爺找過來尋仇的人。我們還在他的房間裡發現了大量迷藥和拍攝設備……」
「聯繫記者曝光,再報警,把證據送到葉家的死對頭手裡。」
下屬心裡暗自咂舌,好歹也是認識的人,爺這是一點情面也不留啊!
也是,觸碰到了爺的逆鱗,這葉家的氣運也就到頭了!
一上車,司廷御就感受到懷中人意識漸醒,放在自己腰身上的那雙小手也變得不老實起來。
像是掐准了他的腹肌按下去,力道時重時輕,還摸索著要去解他的紐扣。
司廷御的呼吸瞬間重了,渾身繃的難受。
偏偏被下了迷藥的女人渾然不覺,像是一隻溫軟的羔羊,依賴性地蹭了蹭他的脖頸,輕喃道:「阿御嗎?」
「你怎麼現在才來接我啊……」
男人的身體僵了僵。
他抬起輕顫的手,懸在半空片刻。
終究還是落在女孩頭頂,輕揉了兩下。
嗓音沙啞,還有幾分無可奈何的無奈:「乖,聽話,別亂動。」
女人嘟了嘟嘴:「我才不要聽你的話呢!」
她支起身,徑直跨坐在他的腿上,揚起頭輕輕咬住他的喉結。
司廷御的理智如崩斷的弦,斷了。
他反客為主,大掌死死扣住女人的後腦,鋪天蓋地地吻了下來。
車窗外霓虹燈光飛速閃過。
曖昧的吮吻和喘息聲,隱匿在衣料摩擦的窸窣里。
從車上到住處。
衣物凌亂褪落。
斷斷續續的呻吟,難掩旖旎。
-
第二天。
宋惠寧一覺醒來時,身體像是要散架般。
睜開眼,昨晚潮熱曖昧的畫面一幕幕地閃現在腦海。
她倏地從床上坐直起來!
她和司廷御……
就這麼稀里糊塗睡了?!
宋惠寧的第一反應,便是從衣櫃裡找出能穿進的衣服套上,開溜!
腿疼得直打戰,她費了番力氣才走到臥室門口。
結果門一開,剛好撞見剛外出回來的男人。
對比她的狼狽,饜足後的男人神清氣爽,衣著整潔。
他攥緊手裡的小盒子,眼睛眯了眯:「去哪?」
「昨晚只是個誤會!」宋惠寧急忙開口,「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也不會找你麻煩,這就收拾走人,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她想的直接。
畢竟是成年人,發生意外睡了一覺,不至於上綱上線。
更何況司廷御身邊還有了其他人,她也不願自取其辱。
然而,這話落進男人耳里,卻變了一番意思。
「怎麼,跟我扯上關係讓你很丟臉是嗎?」他眼裡的溫度變得冰冷,「還是說,需要我提醒你,昨晚你的老公在和別的女人幹什麼!」
一句話,讓宋惠寧臉上血色盡失。
司廷御大手一揚,拂過櫃檯上的文件夾。
裡面的幾十張照片掉落出來,在半空紛揚,墜到地上,幾乎要鋪滿整片地磚。
孟景硯和雲舒柔,兩人親吻得難捨難分的照片,就這樣扎入她的眼睛。
宋惠寧的聲音有幾分顫抖:「司廷御,你非要讓我難堪,才滿意嗎?」
「你到底要幹什麼?」
女人眼尾泛了紅,瞪過來的眼神滿是恨怨。
他的心口也跟著被刺痛。
可司廷御笑了下,大手緊緊箍住她的肩膀,整個身子都抵了上來,不讓她動彈半分。
緊緊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宋惠寧,我只給你一個選擇。」
「和他離婚,和我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