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給她五百萬,給小三一套江景房
「好端端的,怎麼會被拒絕?」
孟景硯皺眉,這項和政府的合作,要是拿下了,整個公司的發展只會更上一層樓。
他看向雲舒柔:「這事我是交給你全權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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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柔一張臉慘白,朝助理吼:「那邊難道沒說是什麼原因嗎?!」
「說了,但……」葉輪遲疑著,將郵件遞過去。
看清合作方發來的內容,孟景硯整張臉十分難看。
雲舒柔心裡無端不安:「景硯哥哥……」
「舒柔,」他的語氣溫柔極了,「你怎麼從來沒告訴過我,你的學歷是假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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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商場。
宋惠寧收到了財務部姍姍來遲打來的分紅。
三年,三千萬。
孟景硯還給她轉來了五百萬:【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看看有沒有什麼喜歡買的。】
手裡一下子有了整整三千五百萬。
她就算是每天干三份工,一輩子累死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整個人都變得輕快了,哼著歌在商場大買特買。
畢竟明晚孟家要舉辦一場晚宴,邀請各界上流人士參加。
她勒令宋惠寧必須去。
逛了快半小時,商店裡漂亮的禮服看得人眼花繚亂,沒見到一條心儀的裙子。
忽然,她腳步一停。
面前的三四位店員正圍在一起,整理著一套禮裙。
她不經意瞥去一眼,不由被吸引了。
禮裙是水雲紗材質,光滑柔軟的緞面用錦緞束腰,看上去璀璨又華貴。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觸碰一下衣服的質感。
旁邊一位店員眼疾手快,用力抓住她的左手。
「嘶……」
手上受過的傷還在隱隱作痛。
店員鬆開手,客氣道:「這位小姐,實在抱歉。只不過這條禮裙是我們的至尊客戶提前三個月的私人訂製,價值三千萬,我們實在不敢出什麼差錯……」
饒是宋惠寧這種從小錦衣玉食捧大的,聽到這條裙子的價格還是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她三年的分紅,才抵得上這條裙子。
她扯出笑:「沒關係,我也只是看看。」
但是看到了這條裙子,對比之下,其他衣服都難以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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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買完衣服回到家,宋惠寧看見客廳里還亮著幾盞小燈。
除了林姨,偌大的房子裡再無其他人。
孟景硯沒有回來。
想必白天她在公司說的話,於他來說只是聽聽就算了。
說不清心裡是失望,還是其他什麼。
宋惠寧洗漱完,睡前照常刷手機,放鬆下心情。
一則艾特所有人的消息彈跳了出來。
幾十個人的圈內好友群里,雲舒柔發了一張燭光晚宴的圖片。
高腳紅酒杯直對落地窗,窗外高樓燈火璀璨,船舷正在江面划過。
一看便是臨江的高檔大平層,有價無市。
她在群里問:【親愛的又送了我一套房子~】
【可兩個人住著實在是無聊,有沒有姐妹想來家裡找我玩的呀?】
很快有人附和她:
【這麼好的夜晚還無聊啊?是不是你家那位體力不太行喲/斜眼笑/】
宋惠寧只看一眼就關掉了手機。
那種噁心的感覺又出現了,直往胸腔上竄。
對外面的女人,她這位老公還真是捨得。
她深呼吸,用被子裹住頭躺下睡覺。
明天,又有一場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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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晚宴時間,老夫人安排的司機和車準時停在了家門口。
林姨還覺得奇怪:「哪來的車啊?先生也沒告訴我有什麼人要來……」
宋惠寧沒有解釋,穿上昨天購買的禮裙,梳妝打扮後便坐了上去。
「老夫人說了,他只能送您到門口,都靠你自己想辦法進去。」
宋惠寧皺眉:「這種晚宴都是卡實名制的,我連入場邀請函都沒有,怎麼可能想進去就進去?」
「抱歉,這是老夫人的安排,我們也沒辦法。」
宋惠寧抿抿唇,看著窗外滑過的景色,突然想到——
這三年孟家辦過的晚宴,想必只會多不會少。
那麼在她入獄後,孟家出面撐場子的女主人又會是誰?
一下車,宋惠寧就知道了答案。
名流豪門外的其他各界人士,都需要從側門排隊候場。
她混在長長的對伍里,正絞盡腦汁想著待會該怎麼進去,卻聽人群爆發出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天哪,那就是孟總和他的夫人吧?兩個人站在一起也太登對了!」
宋惠寧順著他們的視線望過去。
人群自覺地留出紅毯的過道,萬眾矚目下,孟景硯下車後特意繞到另一側,親自為女伴打開車門。
先看到的便是鑲滿鑽石碎的鞋尖,昂貴的水雲紗禮裙,鎖骨處還鑲嵌了一顆碩大的南紅做點綴。
所有真金白銀供在一起,只為襯托出雲舒柔那張嬌美的臉。
大概是為了避開網上剛過去的輿論,她特意戴上了面紗遮住半張臉,神秘中添了幾分朦朧美。
宋惠寧看到她身上那條裙子,頓住了。
價值三千萬的裙子……
原來是為了雲舒柔準備的。
她挽著孟景硯的手,俊男靚女齊齊走上紅毯,確實登對。
「媽呀,什麼時候我才能擁有這種有錢有權還長得帥會寵媳婦的老公啊?」
「別想了,據說孟夫人也是豪門出身,還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呢!」
「而且你看孟夫人身上這條裙子,真的好漂亮啊!」
聽到這裡,宋惠寧猛地掐了下手心。
她沒有想到,外界流傳的版本居然被編成了這樣。
就因為她在孟氏集團迅速發展的這些年入獄,外界都不知道孟夫人的真實身份。
所以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反而正大光明成了雲舒柔的?
她想得出神。
思緒再拉扯回來時,冷不丁地對上雲舒柔穿過人群投過來的眼神。
陰沉沉得像是一條窺伺的毒蛇,恨不能撲上來咬她幾口。
像是在說:你也配出現在這裡?
然而只是須臾間,雲舒柔又恢復成溫婉無害的樣子,更用力地挽住身旁的男人的手。
「景硯哥哥,我們快進去吧。」
「這裡好多人看我,我都有些緊張了。」
孟景硯不由失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你啊,這些場合還是來得少了。」
走到入口處時,雲舒柔停下來,特意囑咐安保處的人員:
「今天的場合容不得出半點意外,辛苦各位在排查人員的一定要看仔細了。」
「無論是誰,不管對方說了什麼,只要她手裡沒有邀請函,都不能讓她進來!」
她揚長了聲音,像是刻意說給誰聽的,拿出了十足的女主人氣勢。
安保人員如臨大敵,忙不迭地點頭應好。
孟景硯看著她這副落落大方主持全場的樣子,眼神中流露出讚許。
「好,都聽你的。」
他就知道,自己選人的眼光沒有錯。
雖然宋惠寧是他的妻子,但畢竟在監獄裡待了三年,不比舒柔得體。
這種場合,還是舒柔更合適。
場面一度更緊張起來。
甚至有安保人員從隊伍末尾開始排查無關人員。
一旦有人拿不出邀請函,就會被即刻請出去。
宋惠寧夾在隊伍中間,站立不安。
很快,安保處的隊長查到了她這裡。
「這位女士,你的邀請函呢?」
前後左右的人紛紛投了看熱鬧的眼神過來。
宋惠寧的心鼓到嗓子眼:「我……」
她咬咬牙,從包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證。
「查查吧,雖然我沒有邀請函,但我是……」
「我管你是誰呢!只要是沒有邀請函的人,統統都不准進去!」
又是一道熟悉的女聲插了進來,尖銳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