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她和別的男人在過520
宋惠寧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試探性地想要將手抽出來,男人卻更用力地握住她。
女人皮膚嬌嫩,細膩。
細細地摩挲,才察覺出她手心還有著薄薄的繭。
想必是在監獄這三年落下的。
想著,孟景硯又是心裡一軟。
自己的確讓她受委屈了。
接著剛才的話,又繼續說了下去。
「孟這個姓氏,放眼整座江城,都不是擺設。」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孟太太,他們就該尊你、敬你、捧你。」
他溫情款款:「下次遇到任何困難,但凡有人強迫你做不情不願的事,你都要告訴我。」
「那雲舒柔呢?」
宋惠寧冷靜問他:「我是你的太太,那雲舒柔算是什麼?」
「是你放在心上想要呵護的人,還是……見不得人的小三?」
「寧寧!」
孟景硯果然又動了怒:「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懂事點,不要去找舒柔的麻煩。」
「光是我知道的,你動手打她就已經有兩次,她還是你的妹妹。」
「那這十幾年來呢?你都是這麼對待她過來的嗎?」
宋惠寧靜靜看著他,只覺得疲憊。
或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此刻有多麼咄咄逼人。
口上說著把自己當夫人,卻又對另一個女人上了心。
真夠噁心的。
「隨便你怎麼想吧。」她直接擺爛。
孟景硯看了下時間:「行,反正現在也不早了,我們一起回家。」
「我來調解,你好好跟舒柔道個歉,以後就算揭過。」
宋惠寧愣了幾秒,「噗嗤」笑出了聲。
「你不知道嗎?我早就搬出去了。」
一頓,她故意強調,「我現在是司總的秘書,也對他的日常起居負責,住在他家裡的。」
空氣瞬間凝固。
孟景硯足足看了她好幾秒。
握住她的手,漸漸鬆開。
轉而拿出手機打電話,當著宋惠寧的面,讓人開始查她這段時間的起居。
「這段時間她住在哪,每天的行程是什麼,都匯報給我。」
孟氏集團的人,效率一向極快。
宋惠寧甚至還沒等到電熱壺裡的水燒開,便看到孟景硯又接起了電話。
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
緊接著,整張臉沉了下去。
像是山雨欲來,一團烏雲不斷地積壓在一起,越來越陰暗。
但他終究是忍了下去,沒有當場發作。
「寧寧,我現在重新給你一個選擇。」
宋惠寧直接打斷他:「不回。」
孟景硯笑了:「行,隨你。」
「隨你怎麼鬧,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你覺得我是在鬧那就這樣覺得吧,反正……」
宋惠寧的話還沒說完。
男人忽然伸手,兩根手指掐住了她的下巴,落在頷骨之間。
又重重地按了幾下,帶著煩躁和無處伸展的暴虐感。
「我的脾氣,可沒這麼好。」
孟景硯站起身,理了下領帶,居高臨下看著她。
對外一向溫和有禮的男人褪去了那層面具,光影之下的那張臉,透露著涼薄。
「到時候被司廷御拋棄了,可別哭著又來求我收留。」
-
直到孟景硯離開約有半小時,宋惠寧也還沒能從剛才那幕回過神。
孟景硯……居然什麼態度都沒表示,就這樣離開了?
也是。
畢竟自己在他心目里,什麼都不算。
宋惠寧看了下時間,將近晚上十一點。
這個時間,這個位置,打車不容易。
一模一樣的局面再次發生在自己身上,她苦笑了下,滿心都是麻木的。
從樓閣出來,她一路問著接待人員,才找到園林的出口。
寬敞的巷口,擺滿了形形色色的車。
要是隨便拎出去一輛賣掉,這輩子都不用奮鬥,能直接躺平了。
宋惠寧晃了晃頭,排擠出腦袋裡不切實際的想法。
她正準備往前走離開這裡,突然,眼神一凝。
正前方是一輛加長林肯,車身線條流暢,透露著一種不外露的尊貴。
她揉了揉眼睛,還在想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這個熟悉的車牌號……
難道不是司廷御的車?
車裡的人像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很快,從駕駛位上走出一個保鏢,恭敬道:「宋小姐,司總吩咐我們送您回去。」
一路上,宋惠寧五味雜陳。
她試著從司機嘴裡撬出話:「請問,你怎麼會來這裡接我?是事先就知道的嗎?」
司機笑而不答:「宋小姐,我們只是聽司總吩咐來的。」
她心裡好像被輕輕觸了下,發酸,又有點麻。
他不是應該在和喬小姐度過二人世界嗎?
怎麼還……在暗中留意自己呢。
宋惠寧幾次想要打開手機編輯信息,刪刪減減,又收了回去。
還是別想太多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
一個小時前的司宅。
待處理完工作,司廷御換了身浴袍下樓,又看到飯廳擺在桌上的那些菜。
已經冷透了,聞不到任何香味。
但他還是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將每盤菜都吃了些。
剛放下筷子。
程峰派去查宋惠寧的人發來了匯報。
是兩張照片。
都是宋惠寧在和其他男人糾纏的畫面。
第一張照片裡的男人,司廷御沒印象有在哪見過。
而第二張……
儼然正是孟景硯攥著她的手大步離開的場景。
一男一女,並肩而立,雖然看不清面上的表情,也可能想像出是何等的喜悅。
程峰說:「宋小姐今晚是去參加了張太太舉辦的一場相親宴,男方是葉少爺的遠房親戚。」
「他不讓宋小姐走,最後是孟景硯出面解圍的。」
相親?
司廷御本就面無表情的臉,扯出一絲譏諷的笑。
真有她的!
連離婚這事都還八字沒一撇,就這麼急趕著上去找下家了?
他不自禁用力,手裡的筷子,倏地斷裂成兩半。
起身,走到茶几前。
上面那束大捧的碎冰藍玫瑰,還留有一張520祝福的卡片。
520……
她和別的男人倒是過上了!
司廷御毫不猶豫地提起這束花,手一拋棄,直直地扔進院子裡。
這份感情,當真是比這束花還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