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一次看鼠片
「咳咳!」
李冀急忙站起來,一本正經道,「我今日與天壽交流丹道,突然有些感悟,這便先閉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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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說著,趕忙朝裡屋走去。
「唉......」
江婉嫦悠悠嘆息,看著李冀緊閉的房門,眼神中儘是幽怨。
門後,李冀撫著胸膛。
仙女五十,如狼似虎啊!
他突然就有些理解關酒了。
......
陳玄自是不知發生在藏劍峰的這些事,安然修行一夜。
次日一大早,張源道推開房門。
一眼就看到地上的紙條,用法力攝入手中,看完後露出笑意。
昨日與雲靈汐交談時,她已提過角蟒的來歷。
自家徒弟做事當真嚴謹,要是不知情況,自己還真有可能會以為,那條是誤闖了山門的大蛇,隨手丟去山下。
想到昨日雲靈汐師姐,毫不掩飾對陳玄的賞識,張源道就覺著臉上有光。
關酒和上官月,也對陳玄在歷練中的表現極為讚賞。
一時有諸多感慨。
陳玄從上山至今還不足半年,人脈就遠超他這個師父了。
張源道扭頭看了眼陳玄的小樓,見房門緊閉,便也沒有打擾,回到房間繼續打坐去了。
直到日上三竿。
陳玄才打開房門,敲門喊醒了媱鵲,帶著她一同去問候師父。
從出關到現在,張源道臉上的笑意就沒斷過。
陳玄給太穹峰漲了臉,本該獎勵一些東西的,但老道翻遍了儲物法器,還是沒找出什麼像樣的法寶。
便只好口頭勉勵一番。
至於傳道授業,他能拿出手的,也就太穹峰祖師留下的傳道經文,以及一本符籙古籍,早就傳給陳玄了。
面對這般優秀的弟子,他這個當師父的,在修行上能指點的已經不多了。
也就只能傳授些修道的經驗。
畢竟,他活了近三百載,兩次將道根修至金丹圓滿,其中許多經驗,總有些是陳玄想不到的。
陳玄也明白這個道理,在張源道講道時,聽得頗為認真。
講道時間並不長,只持續了半個時辰。
結束後,張源道叫醒了熟睡的媱鵲,讓她先回去,單獨將陳玄留下。
等媱鵲走後,張源道便問起了閉關洞府外,那三重陣法之事。
陳玄自是將一切歸功於,對陣法的刻苦鑽研。
張源道也並未多問。
他不知道的是,那處閉關洞府,除了外部的三重陣法,內部還有個聚靈陣。
是陳玄為方便老道閉關悟道特意布下的。
之後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陳玄用事先想好的藉口,打消了張源道的諸多疑問。
臨近晌午,陳玄離開了張源道的小樓。
回到自己房間,從儲物袋中取出蠱蟲,開始研究煉製『升溫』丹藥的方法。
如此,匆匆五日而過。
這天一大早,陳玄正欲出門,去靈藥峰尋找所需的另外幾樣藥材,神識卻捕捉到一個人影爬上山。
陳玄略顯無奈。
對林毅這般堅持的勁頭佩服不已。
即便沒有飛行法器,也要通過雙腿,翻山越嶺挑戰陳玄。
這好像成了他的執念。
經過兩個時辰的比試,陳玄再次『險勝』。
林毅表情頹然,眼神卻極為堅定。
陳玄不由思索:
是否輸給他一次,就能讓他不再來煩自己了?
嗯,值得一試。
等他下次再來,就故意表現的棋差一招吧。
隨後,林毅也是搭上了陳玄的『順風劍』,與陳玄一起去了靈藥峰。
抵達靈藥峰,陳玄去拜會了萬長老,閒聊了幾句,才說起自己的來意。
萬長老白了陳玄一眼,嘆道,「你這小子,若不是有事,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打算來我這靈藥峰?」
陳玄尷尬一笑,以歷練剛結束,有諸多雜事處理搪塞了過去。
萬念雖嘴上這樣說,但還是叫來李滄海,吩咐他帶陳玄去藥田。
陳玄作揖謝過萬念,與李滄海一道離開。
……
熟悉的梯田下,荒蕪的土地上。
有個身穿粗布衣衫的少年,頂著烈日,揮舞鋤頭。
遠遠看到有一對仙人,乘坐碩大的葫蘆,落在藥田中。
少年停下鋤地的動作,擦去額頭上的汗水,舉目遠眺,卻只能逆著光看到,那站在光影中兩位『上仙』的輪廓。
恍惚間,似乎感受到一位上仙的目光。
再看去時,兩人已經走遠。
他自嘲一笑,繼續低頭鋤地,對未來充滿希望。
陳玄自是看到了那個少年,腦海中沒來由划過一句:
『該死的張狗。』
......
李滄海近來似乎心情不錯,恢復了往日的光彩。
言行舉止極為溫和。
那張柔美絕艷的面孔上,洋溢著笑容。
若非他是男子,怕是陳玄都會有些道心輕顫,怦然心動。
採集靈藥的過程中,李滄海主動與陳玄說起一些事。
講了講與鄲呈的交集,以及在丹房認識的那個雜役少年。
雖都是陳玄知道的一些往事,但還是安靜聆聽,時不時給些回應。
李滄海感慨一句,「蘇若煙死了,真是罪有應得、大快人心,只是可惜了張師兄,竟為這種人做了陪葬。」
他口中的張師兄自然就是張之慕。
陳玄很想說句一點都不可惜,但考慮到李滄海可能不知內情,也就沒多事。
李滄海說起關于丹房的事,李滄海又有些傷感。
「師父說,鄲師兄被陳玄帶出山門埋了,也不知葬在哪裡,如今卻是連個祭奠的地方都沒有,更不知陳玄如今在何方......大概,已經被蘇若煙暗中抹殺了吧。」
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笑看向陳玄道,「天壽師弟,不得不說,你與陳玄無論是年齡,還是行為舉止,都有諸多相似之處,甚至連道根都是五道根,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就是他。」
陳玄心頭一緊。
他自認為偽裝已經夠好了,沒想到還是被李滄海看出了端倪。
好在他在雜役院時,接觸的人並不多,不然早就暴露了。
陳玄淡然一笑,並未過多解釋,
這事情說得多了,反而有欲蓋彌彰的嫌疑,倒不如表現得平淡些,更容易打消對方懷疑。
採摘完所需的靈藥,陳玄便御劍離開了靈藥峰。
臨走時還是提醒了李滄海一句。
「我在靈寶鎮與飛仙門之間的一處山林中,見過一個小墳堆,也不知葬的是否你那位師兄,李師兄得空可去看一眼。」
......
回到太穹峰,陳玄便直接去了後山,取出兩個煉丹爐對比一番,最終還是決定使用未煉製過毒丹的那個。
看著丹爐上滿是燒灼的痕跡,陳玄心想:現在也屬於是小富小貴了,是不是該換個好點的丹爐?
暗自做了決定,過幾天接水之化身回來溫養神魂,就順帶在靈寶鎮購置一個。
陳玄收回心神,盤坐丹爐前。
將在靈藥峰採摘的靈藥,連同在蠱蟲體內提取的毒液,一同放在一側。
打入一團火焰進丹爐,先將靈藥引入丹爐,聚精會神地開始煉丹。
等丹藥逐漸成型,再引入少許毒液。
陳玄全神貫注,生怕一個不小心沾染到毒液,犯下難以挽回的大錯。
兩個時辰後。
陳玄散去丹爐中的火焰,用法力牽引出丹藥。
也是不敢用手去接,丟在一旁的盤子裡,取出一個瓷瓶打開,用法力牽引,裝進瓷瓶。
陳玄鬆了口氣,這情蠱的毒素,倒是比他想想的好控制一些,就是不知經過高溫炙烤,還能不能達到原先的效果。
他起身收起丹爐,不打算繼續煉製。
準備先找個小動物試驗藥效,再考慮要不要改良丹方。
隨後在後山轉了一圈,在一顆大樹上發現個松鼠窩。
很幸運地抓住一對小松鼠。
陳玄提著這對『夫妻』的尾巴,回了自己的小屋。
關上房門,將兩隻松鼠禁錮,法力牽引出剛煉製的丹藥放在桌上。
指尖凝聚少許法力,將丹藥擊碎。
攝起一些,掰開松鼠的嘴,在它驚恐的眼神中,餵了進去。
抓著松鼠的尾巴,一手提起一個丟在地上,開始觀察起來。
最開始松鼠表現得很正常。
片刻後,攝入丹藥的那隻松鼠,開始表現得十分急躁,身體不斷掙扎。
很快,它眼睛中滲出些許血絲,看向另一隻松鼠的眼神中,充滿了原始的渴望,不斷發出『吱吱吱』的叫聲。
陳玄咧嘴一笑,解開兩隻松鼠的禁錮。
那隻沒吃藥的松鼠還沒來得及逃竄,就被吃了藥的那隻按在地上,不斷發泄身體裡膨脹的欲望。
陳玄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看了場『鼠片』。
那隻母松鼠不斷發出短促的吱吱聲,沒過多久就掙脫了公松鼠。
可惜還沒竄出幾步,就被公松鼠再次黏在背上。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炷香。
兩隻松鼠都有了力竭的跡象。
現在,只需等到它們完全結束,看丹毒會不會傷及松鼠性命。
然後將兩隻松鼠養起來,觀察它們感情有無精進即可。
正當陳玄邊觀察、邊拿著冊子做筆記,總結丹藥的不足之處時,房門突然被打開。
小媱鵲探出腦袋,「師……」
一眼就看到地上的一幕,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臉頰霎時紅透,嘴唇微張,「弟……」
陳玄整個人呆立當場。
一種久違的羞恥感油然而生,
就像是看某種小電影,攥著紙巾猛攻時,突然有異性闖進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