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靈魂升華，凝聚神識
灰色液體入口，張小凡感受到了一股讓靈魂顫慄的能量擴散。
這股能量並未讓張小凡感覺到修為提升，但他不知是不是錯覺，五感六識的敏銳卻大幅度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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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屋內他並無法聽到外面的聲音，但此時，屋外微微風聲，各種細小的蟲鳴鳥叫，在他耳中形成一片嘈雜的聲響。
當張小凡意念凝聚在其中某一種聲音之上，其餘聲音則都被屏蔽，且腦海中會浮現出立體的畫面。
「這，這難道是神識？」張小凡大吃一驚。
神識是築基真人才能掌握的奇異手段，那個境界的仙師，無需用眼睛去看，神識覆蓋之處便會展現在腦海之中。
張小凡現在的狀態，類似神識的雛形，他無法全方位無死角的探查四周畫面，但卻可以凝聚在某一點。
「灰色液體的主要作用是增強神識，不對，應該是靈魂，畢竟神識基於靈魂。
服用了一滴灰色液體，我的靈魂得到了增強，但修為的提升非常有限，看來想要提升修為，還是得掠奪靈礦。」
短暫的沉吟之後，張小凡又取出一滴灰色液體服用。
依舊是那股讓靈魂顫慄的能量擴散，他的靈魂再一次得到了增強，腦海中已經能浮現出方圓一里的畫面。
這時，張小凡在神識覆蓋的範圍之內，看見了兩道鬼祟身影，潛伏在他屋子周圍盯梢。
「宋文果然還不死心嗎？」張小凡心中冷笑。
他斷定宋文不會輕易放過他，方才也察覺到了似乎有人在盯著他，可張小凡卻無法找出對方。
可此時在神識的掃描之下，這些人將無處遁形。
潛伏在不遠處的兩名男子不禁打了個哆嗦。
「怎麼回事？我，我怎麼感覺像是被人盯上了？」
「胡說八道，這周圍哪裡有人？或許是某位築基真人修煉，不經意間用神識掃過我們了吧。」
張小凡很快就收斂了神識，迫不及待地取出最後一滴灰色液體服用。
下一刻，那種奇異的感覺再次出現，張小凡感覺自己的靈魂又一次增強。
不對，這一次不僅是增強，似乎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張小凡陷入一種奇妙的狀態，他感覺靈魂似乎正在脫離軀殼，驚詫之時視線開始上升，無視木質天花板的阻礙，升到了高空，整個雜役房的景象，都盡收眼底。
「我飛起來了？」
當他看向自己的軀體地時候，發現空空如也，他的身體仍舊盤坐在木屋的床榻上。
「真的是靈魂出竅？」
張小凡心念一動，無形的靈魂體便隨之飛了起來。
他在雜役房的上空穿梭，去了墓地，去了靈礦，去了後山，所過之處，他能看見別人，但別人似乎無法看見他。
最後張小凡的靈魂來到了雷溪河下游，他凝視著波光粼粼的河面，心中暗忖道：「雷溪河中的能量來自源頭，源頭到底是什麼東西，竟能提升靈魂？」
強烈的好奇心，讓張小凡難以自控，靈魂體沒入河水逆流而上，他要去一探究竟，看看源頭到底有什麼。
當張小凡接近雷溪河源頭時，視線逐漸昏暗，即便他現在是靈魂體，也依舊被黑暗影響。
「救救我……救救我……」
突然，黑暗深處傳來了輕微而嘶啞的求救聲。
「有人在求救？源頭到底有什麼東西？」
張小凡的靈魂體試圖繼續前進，但黑暗之中似乎有一堵看不見的牆，竟然阻擋住了他。
無形的牆壁之上，繁複的陣法紋路亮起微光。
「是陣法？竟能阻擋靈魂體，好神奇。」
張小凡看向繁複的陣紋，頓時傳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
此陣的複雜程度超出他的想像，其陣法紋路足足有數十萬條，他僅僅是看一眼，便難以承受。
雖然無法進入黑暗深處，但透過陣法，他隱約能看見深處有淡淡灰色光芒閃爍著。
數道手臂粗細的鐵鎖，纏繞著灰色光芒，鐵鎖抖動之時嘩啦啦作響。
「救救我，救救我……」
求救聲再一次響起，這次張小凡聽得清楚，看得真切。
那聲音正是從被禁錮的灰光之中傳來。
「到底是什麼？太初仙門竟如此大動干戈鎮壓。」
張小凡準備一探究竟之時，一聲蒼老宛如天雷的聲音突然響徹黑暗。
「何方道友，為何窺探我仙門禁地？」
下一刻，黑暗之中金光乍現，一張半透明的金色大手，朝著張小凡拍了過來。
張小凡此時如果擁有軀體的話，他會發現自己的臉已經面無人色。
那股洶湧而來的威壓如天傾地裂，似山河崩壞，他的靈魂體，在這股威壓之下，竟然無法動彈。
眼睜睜地看著半透明的金色大手拍在自己的軀體之上。
靈魂體崩潰的最後一瞬，張小凡聽見了黑暗深處傳來疑惑聲。
「咦？竟這麼弱？」
……
屋內，盤腿而坐的張小凡，突然就睜開了眼睛，他大口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
「好，好可怕！」
「看，看來之後不能隨意靈魂出竅了。」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自己多慮了，剛才的靈魂出竅，似乎並非常態，只是一種偶然，現在他多次嘗試再次出竅，卻根本做不到。
不過神識仍舊是可以動用的，只不過缺少了灰色液體的能量加持，神識外放的消耗實在太大了，以目前張小凡的身體素質，只能維持三個呼吸。
「看來只有服用灰色液體後才能靈魂出竅了，如今灰色液體都被用完了，剛剛又驚動了雷溪河源頭的那位大人物，不能再去河中掠奪能量了。」
「得想辦法解決宋文的那兩個狗腿子，否則被他們監視著，也很難掠奪靈礦了。」
次日，清晨。
張小凡完成例行點卯之後，便去了外門弟子考核報名處。
外門弟子考核，是一個月後開始，但需要提前報名統計人數，雜役弟子只要打破凡之隔，就可以報名。
報名處在仙門外的招生廣場，張小凡來到報名處的時候，報名的人已經排了兩條長龍。
這些人大多都是慕名而來的凡人，都是年輕人偏多，他們嚮往仙道，希望能如仙師一般御劍乘風，除魔天地間。
但其中九成的人是沒有靈根了，剩下的一成人中，又有九成是雜靈根，只能當雜役弟子，最後一小撮人，才符合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