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顛倒黑白
「這雜役有點意思,如此得罪上官雲軒,難道就不怕對方報復嗎?」
「以上官雲軒二伯的性格,定會將這個雜役挫骨揚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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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上次報名之時,張小凡與上官雲軒之間雖然也起了衝突,但畢竟當時的人不多,傳播範圍也有限。
而且當時只是讓上官雲軒道歉而已,但現在上官文軒,卻要當著在場將近三萬人的面,給張小凡擦鞋。
這是上官雲軒這個年紀無法承受的羞辱,但這一切卻都是他自己主動挑起的,自作孽不可活!
就在上官雲軒強忍著極致的羞辱,緩緩蹲下身的時候,方才負責在問心梯記錄的那名執事,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威壓,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上官雲軒給托舉起來。
四周眾人頓時噤若寒蟬,驚恐地朝後退去。
「夠了!」那執事一聲怒喝,話音剛落,他便站在了張小凡的面前。
張小凡看向來人,皺了皺眉。
堂堂一個執事,怎麼會插手他與上官雲軒之間的事。
莫非……這就是上官雲軒的二伯。
當初報名的時候,他便聽說上官雲軒有一個執事二伯。
上官雲軒看見來人,嗷嘮一嗓子就哭了出來。
「二伯,您一定要替侄兒做主啊,這個卑賤的雜役,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逼迫侄兒替他擦鞋,他不僅是在羞辱我,還是在打您的臉啊……」
「閉嘴!」上官執事瞪了一眼不爭氣的侄兒。
「還真是上官雲軒的二伯,難怪此人方才在問心梯時,會對我散發敵意,不過一個執事,竟然強行干預小輩之的事,還真是臉都不要了。」
張小凡心中暗忖,剛準備開口說話,上官執事卻先聲奪人。
「張小凡,你可知罪?」上官執事滿臉冷漠地俯視著張小凡。
「上官執事,弟子何罪之有?賭約是上官文軒提出來的,正所謂願賭服輸,輸了難道不應該履行賭約嘛?總不能因為他是你侄兒,你就偏袒他吧?」
張小凡不卑不亢地回答,他與一個執事相比,自然算不了什麼,但現在他卻占據了一個理字,對方總不可能強行庇護,顛倒黑白吧?
顯然,張小凡是低估了上官執事的無恥,後者面不改色地聽完,嘴角揚起冷道:「賭約?什麼賭約?我為何不知道?」
上官文軒聞言,眼睛頓時一亮,附和道:「二伯,根本沒什麼賭約,當時只不過是一句開玩笑的話罷了,可這小子卻得理不饒人,故意刁難於我!」
「哦,原來只是一句玩笑話啊。」上官執事恍然大悟地點頭,隨即突然一聲怒喝:
「因為一句玩笑話,竟如此刁難我的侄兒,你是欺我上官家無人不成?」
張小凡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叔侄二人竟然如此無恥,強行顛倒黑白,但在場所有人都看得清楚,並不是黃口白牙一張嘴能顛倒是非的。
「上官執事,我與上官雲軒之間的賭約,在場諸位都是見證人,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上官執事似乎等的就是張小凡這句話,他的情緒忽地又平靜下來,神色威嚴地環顧眾人,淡淡問道:
「誰看見了我侄兒與張小凡的賭約,諸位定要如實告知,本執事一定會好好感謝他!」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在場眾人都是剛入門的外門弟子,有的甚至還不是,他們與張小凡又不熟,不可能因為他得罪一位執事。
正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現場短暫安靜之後,眾人齊刷刷搖頭。
「沒看見,沒看見!」
「我不知道。」
上官執事笑了,玩味地看著張小凡,「看見了吧?既然沒有賭約,那欺辱我侄兒,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話至此,上官執事周身氣息驟然擴散,喝道:「跪下,給我侄兒道歉!」
下一刻,一股鍊氣境巔峰的威壓,宛如山嶽一般朝著張小凡碾壓而來。
「噗」的一聲,張小凡噴出一口鮮血,那股強大的力量壓迫著他跪下去,他小腿青筋鼓起,骨骼發出咔咔咔的聲響膝蓋隨之緩緩彎曲下去。
「小子,我上官家的人,豈是你一個毫無背景的雜役能欺辱的?雲軒剛剛給你機會,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迫他,你他媽的算個什麼東西!」
上官執事微微低頭,將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與張小凡兩人能聽見。
上官雲軒此時格外興奮,滿臉得意的來到了張小凡的面前,囂張跋扈的說道:「張小凡,給我跪下磕頭道歉,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以後記得長點記性,不是什麼人你都可以得罪的!」
「你,你們可以仗勢欺人,可以顛倒黑白,甚至可以殺了我,但……可殺可辱不可跪!」
張小凡大口喘著粗氣,性格中的倔強,讓他拼死捍衛最後的尊嚴,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他竟然頂著強大的壓迫力,緩緩挺直了脊樑。
人群中,有兩人同時爆了句粗口。
「他媽的,欺人太甚!」
說話的是雲陽與慕青揚,兩人說完之後各自看了對方一眼。
「時間還沒到,等火候到了我再出面,讓小師弟好好記著今天恥辱,如此他將更有動力。」雲陽心中暗忖。
慕青揚則是暗中給力峰峰主,也就是他的師尊傳信。
「老師,十萬火急,速來招生廣場,我給咱們力峰拉攏的弟子被人欺負了!」
與此同時,力峰峰主殿。
一名上半身赤裸,肌肉虬結的中年,正對鏡擺出各種彰顯身材的姿勢,滿臉自我陶醉。
「這肌肉,這線條,啊……完美,簡直是完美啊!」
突然,傳音玉簡「嗡」的一震,上半身赤裸的中年拿起一看,眼睛頓時就亮了。
「還有人願意加入力峰?」
他沒有絲毫猶豫,宛如一頭蠻牛一般,朝著招生廣場衝撞了過去,每一步落下,大地都會發出轟隆隆的聲響。
「竟然能抗住我六成的威壓?」上官執事面露驚詫之色,他又冷笑一聲說道:
「我上官家的人,想要誰跪,誰就得跪!」
下一刻,他陡然將自身威壓擴散到極致,張小凡遭受的壓力瞬間翻了一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