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登頂，無垢之心！
「第四層……」上官文軒的心臟狠狠一顫，莫名的感到了惶恐了。
「難道他，他真的能登上第五層？這不可能，一個臭雜役，他憑什麼！」
然而下一刻，上官文軒就瞪大了眼睛。
張小凡僅僅在第四層停留了不到三個呼吸，抬腳邁步便上了第五層，步伐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轟！」
上官文軒如遭雷擊，雙腿一軟便栽倒下去，滿臉匪夷所思與不甘。
然而更讓他絕望的是，張小凡又動了，一步跨出上了第六層，他仍舊沒有停，又一步跨出來到了第七層。
至此，張小凡的腳步慢了下來，而四周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第七層，一個雜役房的雜役，現在竟然與第一天才柳湘湘並列，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這，這小傢伙的心性，竟然能達到這一步，可惜，可惜只是個雜靈根啊！」
九長老先是面露詫異之色，繼而又惋惜地搖頭。
張小凡在第七層停留了大約十幾個呼吸，當所有人認為他會止步在第七層的時候，他又動了。
他接連兩步踏出，第八層，第九層！
來到第九層的時候，張小凡並沒有進入幻境。
「頂層沒有幻境嘛？」
這時候，第九層的台階上亮起淡淡的白色光芒。
光芒一縷縷地從地面湧出，不斷地沒入張小凡的身體。
「這是什麼？」
張小凡不解的看著那些白色光芒，試圖用手去抓，但卻抓了個空。
「我的修為並沒有提升，白色光芒無法提升境界，但我感覺我的心似乎有了一些變化……」
是的，他的心確實在改變，但這種改變比較抽象，無法看見但能感覺到。
大約一炷香之後，白色光芒消失了，繼而問心梯散發出一股排斥之力，托舉著張小凡下去。
張小凡落地，一眾人都是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為首的九長老嘴巴張得很大，以至於很久都沒有合上。
沉默了很久，九長老呼吸略顯粗重地問：
「你，你登頂後有什麼感覺？」
宗門建立以來，從未有人在問心梯登頂過，所以登上第九層有什麼好處，沒人知道。
張小凡沒有隱瞞，將剛才發生的事，以及他的感覺一五一十告訴了九長老。
九長老眉頭緊鎖，似是在努力回想著什麼，片刻之後，他失聲驚呼。
「是，是無垢之心！」
「無垢之心？」張小凡不解地看向九長老。
「傳，傳說想要成仙，必須要達到三種條件，一是無垢之心，二是渡劫境的修為，三是不滅之軀！」九長老的聲音在顫抖。
聞聽此言，四周圍觀的人頓時發出譁然之聲。
「什麼？無垢之心？張小凡一個雜役而已，他，他竟有這等機緣？」
「他，他將來該不會能成仙吧？」
「臥槽，張小凡，苟富貴，勿相忘啊！」
上官文軒的麵皮狠狠抽搐，嫉妒已然一發不可收拾。
「他，他憑什麼能凝聚無垢之心，憑什麼，這是我的，這一切本該屬於我！」
外界的觀眾席位上，宋文的臉色如同吃了死蒼蠅一般難看，他的心情與上官文軒差不多，但更多的卻是在想該怎麼弄死張小凡，將這個威脅扼殺在搖籃中。
「轟！」
柳心瑤如遭雷擊，美眸死死盯著投影畫面中的張小凡。
「我，我親手與一個有可能成仙的天才一刀兩斷了？」
她的心中湧起強烈的後悔，若早知道張小凡有這等天賦，她又豈會退婚。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情緒恢復平靜的九長老又開口了。
「非也，非也，並非擁有無垢之心，就能成仙，僅僅也只是達成了成仙的一個條件而已，對於一個雜靈根來說，無垢之心沒有任何作用，因為這只是一種心境，不會對修煉有任何加成！」
譁然的人群又安靜下來，繼而再次爆發議論。
「啥？那無垢之心不就是個雞肋嘛？」
「也不能說雞肋，只是對雜靈根來說無用，畢竟雜靈根的上限就擺在那了。」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上官文軒的心中頓時好受了一些，嗤笑道：「廢物終究還是廢物。」
柳心瑤的情緒兩級反轉，剛才的後悔徹底煙消雲散，又恢復了古井無波的仙子模樣。
「唉，可惜，實在是可惜啊。」九長老也深深的看了一眼張小凡，搖頭深深嘆息。
話罷，他大手一揮，所有人如來時一般，被他捲入袖中，再睜眼便出現在靈根測驗的廣場之上。
九長老環顧眾人說道：「爾等在此稍等，各峰很快便會來招生，屆時通過考核之人，選擇自己心儀的山峰加入即可。」
說完，他身影一閃，便原地消失。
張小凡思緒回到當下，目光在人群之中掃過，很快就鎖定故意躲在人群後方的上官雲軒。
「上官文軒，考核結束了，可我們之間的事還沒有結束。」
聞言，眾人頓時眼睛一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鬨。
「快點快點，我們已經等不及要看熱鬧了。」
人群自動讓開，將張小凡與上官雲軒圍了起來。
「該死。」上官雲軒暗罵一聲，他本以只要躲著點，張小凡或許就忘了，可最後還是沒逃過。
張小凡走到臉色陰沉的上官雲軒面前，「是不是該履行賭約了？」
說著，他將右腳微微向前伸了出去，示意上官雲軒可以擦鞋了。
上官雲軒緊咬後槽牙，聲音低沉地說：「剛剛的賭約只不過是隨口開了個玩笑而已，何必要當真？給我個面子，這事就此揭過，交個朋友如何？」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更何況在場的諸位都是見證者，怎麼在你口裡，就是隨口開的玩笑，你這是在耍大家嗎？」張小凡咄咄逼人。
「另外，你在我這裡沒有面子，你也不配當我的朋友。」
「你……」上官雲軒咬牙切齒，強忍著憤怒低吼道：「張小凡，做事不要太絕，萬一以後你哪天落在我手裡……」
「擦鞋吧，上官兄！」張小凡打斷了上官雲軒的話。
「我……你，張小凡！」
上官雲軒目眥欲裂，但賭約是他提出來的，也是他讓所有人做見證的，現在他又豈能當眾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