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謝晴!!你這個毒婦
為了驗證自己所想的,蕭珏朝著主院大步前往。
白鶴院前往主院長廊,他從小走到大,每一處都顯得那麼熟悉,可每一處又覺得那般陌生。
好似這些的一切開始漸漸往後退去,到底不會落在他的手上一般。
主院裡人來人往,不少丫鬟僕人無比慌張。
蕭珏遠遠站著,僕人丫鬟看見他,微微行禮,卻無人上前。
他悄悄往房間內挪去。
房間內擠了不少人,蕭老夫人站在床邊緊張等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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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醫坐在謝晴身邊,手輕輕搭在她的脈搏上,摸了摸下巴,再三嚴謹的診斷,不敢有半點疏忽。
最後,府醫這才緩緩收起手來,擦了擦冒著汗水的額頭,對著蕭老夫人道:「無礙,無礙,好在夫人康健,未傷到腹中孩兒,母子平安。」
隨著母子平安四個字落下,門口傳來一聲巨響。
蕭珏用力推開半敞著房門,他臉色鐵青,透過屏風看向內飾的謝晴,那陰狠的目光如同實質般。
「謝晴!!你既然敢與他做如此苟且之事!你如何對得起我!」
蕭珏那一嗓音如地獄爬出來惡鬼怒吼,滿屋瞬間死寂。
蕭珏那一嗓音如寒冰墜地,滿屋霎時死寂。
蕭老夫人先是一怔,隨即拐杖重重一敲,怒斥道:「不可胡言!琴兒!」
許嬤嬤會意,連忙散了整屋子裡的僕人丫鬟。
小於死死不願離開,小禾見狀也留了下來。
許嬤嬤見趕不走,也怕蕭珏發怒,對謝晴不利,也就對著二人睜一隻眼閉一眼。
很快房間被清空下來。
屏風後的謝晴,輕輕掃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蕭老夫人:「娘,可真是為我準備一份大禮啊。」
蕭老夫人有些窘迫,不自在地轉移視線:「總歸要被知道的。」
謝晴伸出手來,小於上前扶起謝晴。
她理了理自己有些里凌亂的髮絲,小禾將後面的軟枕加了一隻,讓她靠得舒服些。
蕭珏幾步跨進內室,眼底血絲浮現,桃花眼死死怒視著她:「你這個淫婦!我定不能留下這個野種!!」
他怒火攻心,已經快要失去理智。
他眼底猩紅一片,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猛獸。
一身戾氣朝著床榻逼去,那架勢仿佛要講謝晴活活掐死,連同肚子裡的野種一同抹殺!
就在他要靠近那一瞬間,一道身影出現在蕭珏的眼前。
蕭珏失去理智的視線慢慢清明幾分,他不敢置信看向蕭老夫人,「母親……」
他聲音在顫抖,在哀嚎,有著無底的悲痛。
蕭老夫人側眸無法對視著蕭珏:「我不能讓你傷害她。」
蕭珏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重物狠狠敲擊,「你怎麼能這般對我?她是我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謝晴仿佛聽到什麼笑話一般,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輕蔑與嘲諷。
蕭老夫人警告呵斥:「晴兒。」
謝晴還是聽從蕭老夫人的話,沒有出口。
她倒是想要看看,現在的蕭老夫人要如何抉擇!要養子,還是要孫子!
蕭老夫人的聲音急切,帶著幾分心虛與勸解:「珏兒你冷靜點,你聽娘說。這事本該就告訴你,只是恰逢晴兒摔倒,我沒尋到時機,才讓你一時沒了準備。你也知道,時安失了記憶,他用的是你的身份,自然與晴兒是夫妻,夫妻之間難免……」
蕭珏臉色蒼白,雙目紅似血,他雙拳攥緊,指甲狠狠插入掌心,劃破皮流出鮮血:「夫妻之間難免,難免……」
蕭珏聽著那句「夫妻之間難免」,整個人如同遭雷擊,僵直在原地,口中不自覺地喃喃:「夫,夫妻之間……哈哈!!」
突然發出一聲悽慘至極的慘笑,笑聲顯得詭異,聽得人心頭髮寒。
「好一個夫妻之間的難免!哈哈,好,好,好一個謝晴!」
他猛然抬起頭來,眼底血絲密布,他雙眸一瞬不瞬盯著躺在床上,面不改色的女人,胸口劇烈起伏。
她這般風輕雲淡,完全刺痛了蕭珏的眼與心!
「你當真沒有半點愧疚嗎?」
謝晴歪著頭笑了一聲,笑聲冰冷刺骨,說出來的話更加絕情:「蕭珏,你最好護著念兒,要是這孩子生下是男孩,你覺得世子之位,還會不會是念兒的?畢竟,你已經不是侯爺了,日後生下的孩子,最多是蕭少爺。」
謝晴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刃,狠狠插向蕭珏最為在意的地方。
蕭珏手在止不住的顫抖,止不住的發寒。
他看著床上的女人,仿佛眼前這個女人變成一條陰冷的毒蛇,狠狠捆住他的手腳。
蕭老夫人見他狀若瘋魔,心頭一驚,急道:「珏兒,你冷靜點!莫要氣壞身體!謝晴你少說點!」
「冷靜!你叫我如何冷靜!!好,好,今日我就非得讓這個孽種死!!讓你跟他一起死!!」
說著他要推開蕭老夫人,手舉了半空中,許嬤嬤先一步把蕭老夫人拉開了。
小於和小禾護在謝晴的床邊。
蕭珏發瘋一樣衝上前,還沒有到床前,謝晴的床邊多了兩個護衛。
穩穩擋住了蕭珏。
蕭珏被護衛死死扣押拉開。
「蕭珏,你真當我一點準備都沒有!這裡是鎮國侯府,我乃鎮國侯夫人,豈容你在我府邸,在我房間內,對我不利!」謝晴厲聲,字字句句帶著侯府的威嚴。
蕭老夫人剛站穩,就看到蕭珏被押住,發狠地掙扎著。
蕭珏雖然有拳腳功夫,相比較這些武功高強的護衛還是差得很多。
「謝晴!!你這個毒婦!沒有我,會有今日的你嗎!」他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鮮紅的血點濺在地磚上,觸目驚心。
蕭老夫人驚呼一聲:「珏兒!快,快把珏兒帶回去!」
護衛看向謝晴,謝晴揮揮手,像是趕走什麼蒼蠅一般。
她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雖然無礙,可也想好好休息一下。
蕭珏這個狗男人又吵又鬧,看著礙眼。
護衛押著蕭珏退出房間,蕭珏還在怒吼:「好,好得很……」他每說一個字,嘴角便溢出更多血沫:「你們好得很!!」
蕭老夫人看著被押走的蕭珏,回頭狠狠睨了一眼謝晴:「你就不能說點安撫他的話嗎?」
謝晴含笑看著蕭老夫人,眼神里沒有半點笑意,溫順的面下,撕開都是淬了冰的鋒芒與赤裸的嘲弄::「母親要我說什麼?說我,生下這個孩子後,還會念著他。哈哈,母親啊,你何其天真,你怎麼會覺得,我跟時安在一起後,還能與蕭珏和好?我與他早已經不可能了。你心中所想,當真我一點都不知嗎?」
蕭老夫人面對謝晴的反問,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蕭老夫人嘆了一口氣道:「你這般說,豈不是讓他動了殺心,你這孩子生下來,只怕沒有命留著。」
「母親,你會讓他動手嗎?這可是你第一個親孫子,你嫡親血脈,你捨得?想坐享齊人之福,也得有這個命。母親,您可不要落得晚節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