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仗刑楚明禮,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母親,真的是你命人置換了我的聘禮?」顧長風聲音拔高,不可置信道。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
眾目睽睽之下,陸若瑛自然不會承認。
「長風,你太令母親失望了,你怎麼可以相信一個外人的話?母親我雖然素來對你很是嚴苛,可又怎麼會做這種事?」
陸若瑛聲色厲茬道。
絕對不能讓長風知道是她乾的。
否則,長風丟了世子之位,這個責任,她如何承擔?
顧長風心亂如麻。
楚尋真是他前世的妻子。
她雖然精於算計,一直以來,都是一股銅臭味,可是不得不說,她貌似從未欺騙過他。
所以她說的,她不入顧府也是真的?
不可能。
這次的事件,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楚尋真愛他愛到發狂,已經到了即便要擼掉他的世子之位,也要將他和柔兒的婚期延長。
不然,柔兒的聘禮有沒有被置換掉,和她又有什麼干係呢?
「娘,我信你。」
顧長風話語落下,陸若瑛內心鬆了一口氣。
「阿兄,我們就這樣就算了?我們不是還有長青玉嗎?只要把長青玉拿出來,就能保住你的世子之位。」顧松茸激動開口。
顧長風面色難看。
他的長青玉早就拿出來幫助李儀了,如今府上又哪裡還有,能保住他世子之位的御賜物件?
陸若瑛想到此事,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向穩重的長風,居然會拿出長青玉去保外人的性命。
如今,可如何是好?
「啊!」
慘痛的叫聲,夾雜著棍棒之聲,眾人尋聲望去,竟是楚明禮。
他弄虛作假,找來的證人是假的,周擎罰他被仗責五十。
聽著他那慘烈的叫聲,楚婉柔這才回過神來。
「二哥,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姐姐也不會這樣發狂針對我們。都是我的錯。」楚婉柔絞著帕子,聲淚俱下。
若換成平時,此時的楚明禮已經在安慰她了,可如今他正在被施以仗刑,根本無法回應。
「嗯!」
一絲鮮血從楚明禮嘴角溢出,他眼神有些朦朧。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他去尋找的紫桃來做假證,甚至還用紫桃的家人威脅她,按理來說,他應該勝券在握才是。
可為什麼紫桃會反口,反而說出他來?
他想不明白。
楚尋真看著楚明禮那一副懵懂不自知的神情,有些好笑。
兩世為人,不過一眼,她就看出了,她這個二哥在想什麼。估計還不明白,為何紫桃不配合他吧?
楚尋真靠近楚明禮,俯身在他的耳朵旁。
「二哥,是不是在想,為什麼紫桃會反口指證你呢?」
聞言,楚明禮死死盯著楚尋真。
可不過片刻,他眼中的凶意維持不住,轉而露出了吃痛的神色。
臀部鮮血淋漓,楚明禮面色蒼白,不敢置信問道:「難道是你?」
「不錯。就是我。紫桃早就成了我的人。你要她做什麼,她早就告訴我了。」楚尋真微微一笑,點頭道。
楚明禮吼了出來:「不可能。我調查過她,她難道不怕我找她親人的麻煩?」
「阿兄,你真可笑。就如你這侯府二少爺,都不見得疼惜自己的嫡親妹妹,怎麼會覺得紫桃一定會為了家人,做假證呢?難道阿兄不知道,紫桃最恨她的家人嗎?她更恨楚婉柔。她喜歡的本就是顧長風,可顧長風眼中沒有她,楚婉柔又派她去勾搭九殿下。結果她被毒打了,你們也沒有一個人去探望過她。如果不是我,她已經死了。」
聽到這話,楚明禮目光驚恐地看向楚尋真。
這還是一個從鄉下回來的姑娘嗎?
她不是一個人傻錢多,只會被他利用的傻瓜嗎?她不是他的錢袋子嗎?
她怎會如此洞察人心?
楚尋真站在了一旁,繼續欣賞著楚明禮的慘狀。
前世今生,楚明禮問她要走了多少銀子。
她從來都沒有怪他,可為什麼,楚明禮知道她死了後,不只沒有一絲傷心難過,反而還高興地去賭場一擲千金,甚至連她以前的穿過的小衣,都賭輸給了那些賭徒,任由賭徒拿著她曾穿過的衣衫羞辱她。
她依稀記得,自己的魂魄看見,他吹噓著她曾是第一美人,死了的美人的衣衫,還被他用作賭注。
若不是她的屍首被人丟到了荒野,估計就連她的屍體,都會被他當做賭注。
顧松茸看著楚明禮的慘狀,嚇了一跳,當即拉著陸若瑛就要離開此處。
周擎的人卻擋在三人面前。
「周擎,你這是什麼意思?」顧松茸惱火道,「我阿兄可是陛下眼前的紅人,今日若是你們敢動我母親和阿兄一根汗毛,明日本姑娘倒是要看看陛下會如何問罪於你?」
「這就不勞顧姑娘費心了。」周擎無所謂道。
「周大人,不知道他們二人分別要承受多少板子?」
楚尋真話語落下,陸若瑛當即怒罵起來:「小賤人,竟然敢如此害我崇定侯府,我崇定侯府與你勢不兩立。」
周擎冷道:「此乃公堂,侯夫人慎言。」
「本官的意思是陸夫人和顧公子,各自承受三十棍。」
「不可。」楚尋真道,「陸夫人年紀大了,身子不比年輕者,我建議陸夫人承受十個板子,至於剩下的五十個板子,招呼在顧長風身上。」
眾人傻眼。
若是這些板子統統都落在了長風身上,長風還怎麼活?她是他的親娘,絕對不允許任何一件事影響到他。
「不!六十個板子統統落在我的身上。我乃崇定侯府夫人,替夫受刑,乃是老身應當做的。」陸若瑛怒吼,又看向了顧長風道,"若是娘親不幸沒了,長風,你記得替娘親報仇。"
顧長風渾身一顫,道:「娘親......」
楚尋真笑了,笑得前俯後仰:「怎麼?現在如何刑罰,還能由加害者來決定?」
南宮月突然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安順驟然會意,尖細的聲音拉長:「誰允許你們自行分配?崇定侯夫人為主母,卻任由置換聘禮之事發生,仗責四十。至於顧長風,責無旁貸,仗責二十大板。」
數個侍衛上前來,當即把顧長風和陸若瑛壓在了橫木凳子上。
棍棒加身,兩人忍不住慘叫連連。
楚尋真欣賞著這一幕,只覺得快慰。
「女兒看到了嗎?娘親為你報仇了。」
前世,她那不過一歲的小小糰子還發著高熱,陸若瑛身為婆母,故意拖延,不讓她尋大夫;至於顧長風,任由女兒病重死去,無動於衷,不配為人父。
這兩個惡人,便是死上一萬次,都難消她心頭之恨。
女兒?
站在不遠處的楚婉柔聽到這話,先是一愣,再是下意識地看向了楚尋真的肚子。
楚尋真有女兒,並非完璧?
不行。
她得立刻回去,查清楚此事。
楚婉柔扔下了鮮血淋漓的楚明禮,就這麼越過他,徑直回去。
回到侯府的她,才剛剛打開院門,就被人抱住了身子。
「啊!」她驚呼一聲,當即被人捂住了口鼻。
誰?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去,頓時瞪大了眼睛。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