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危險的楚明淵,楚侯爺被大忽悠了
「怎麼?不認得阿兄了?」
楚明淵臉上揚起一抹陰森的笑意。
若是平時,楚婉柔自然覺得他風度翩翩,可如今,今日受到強烈刺激的她,看著他臉上的一個個膿包,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吐了出來。
「柔兒,你是在嫌棄為兄?」
楚明淵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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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她這麼好。甚至,即便他內心知曉,她給他下毒了,是因為要冤枉楚尋真,他也甘之如飴。
他是未來的侯府世子,他不是傻子。就算開始的時候猜不到,可他會判斷,會調查。
即便他之前不願意相信,可他知道,柔兒只是因為楚尋真回來,沒有安全感罷了,所以才會對他下毒,甩鍋到楚尋真頭上。
可她怎麼能一直不給解藥給他?
「大哥,原來是你,嚇死我了。」
楚婉柔掙脫開楚明淵的懷抱。
這個瘋子,她都吐成這樣了,他居然還抱著她。
「柔兒,給為兄解藥。」楚明淵目光危險,聲音沙啞。
「大哥,師兄還未到,我也不會解毒。」
「可是柔兒,阿兄好難受,好癢,你幫幫阿兄好不好?」楚明淵目光沾染著一絲瘋狂,臉上的膿包又癢又痛,只有柔兒,才能減輕他的痛苦。
他的喉嚨又開始痛了。
楚婉柔正要開口,可冷不防的,看到了經過外面的楚尋真。
「姐姐,阿兄喉嚨痛,你煮秋梨湯給他,好不好?」
楚尋真腳步一頓,目光帶著深意,落在了楚婉柔的身上。
真是了不得啊。
楚明淵即便已經猜測到真相,還是如此的包容她呢。
「不!阿兄就要柔兒煮的秋梨湯。」
楚明淵站在楚婉柔身後,幾乎咬著她的耳朵道。
楚尋真能看到,楚婉柔的耳朵都被染成了蜜粉。
有意思。
前世,楚明淵雖然寵楚婉柔,可也沒有突破大哥的底線。怎麼今生如此突破底線了?估計是被楚婉柔下的毒,都弄得神志不清了。
「秋梨湯一直都是姐姐煮的,阿兄,你想喝秋梨湯,還是姐姐煮,好不好?」
楚婉柔聲音柔弱,對著楚明淵,道。
楚明淵回過神來,神色陰沉地盯著楚尋真:「楚尋真,本少爺討厭你煮的秋梨湯。本少爺也不需要你煮。就算你煮了,我也不會吃。滾吧。」
楚尋真笑了。
楚婉柔故意那麼說,而楚明淵總以為,秋梨湯是楚婉柔煮的,根本不認為是她楚尋真煮的。
不過沒關係,沒有她的秋梨湯,楚明淵的咽喉就會逐漸惡化。
「阿兄,不要那麼說,姐姐會傷心的。」楚婉柔擔憂道。
楚明淵深呼吸一口氣,道:「不用管她。」
「可是......」楚婉柔柔弱開口,「阿兄,柔兒可能無法嫁給顧公子了。」
楚明淵不解。
「怎麼了?」他強撐著難受問道。
「自然是因為顧長風已經被剝奪了世子之位,這場婚事還要推遲一年呢。」楚尋真好心的給楚明淵這個沒有出門的廢物解惑。
「胡言亂語。柔兒和長風兄弟一個月後成親。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哈哈......」
楚尋真笑得前俯後仰。
「楚大少爺還是好好了解一下,之前發生了什麼吧。」
楚尋真揚長而去。
回到菊苑,楚尋真坐下,歇著。
看著她疲憊的眉眼,春喜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心疼。
「姑娘,要不要沐浴?奴婢給你按按身子,可以舒緩一下。」
楚尋真真心一笑:「不用了,你也累了,你先下去休息休息。」
「奴婢不累。姑娘,今日那顧長風失去了世子之位,會不會報復姑娘?」春喜擔憂問道。
「會。」楚尋真點點頭,「他定然會想要報復,可惜,他沒有這個能耐。」
這時候,花嬤嬤來稟。
「姑娘,侯爺來了。」
話語落下,楚尋真的門被一腳踢開。
「楚尋真,你今日幹了什麼好事?」
楚展鵬怒吼起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今日竟然會發生這麼一件事。
今日之事過後,他崇定侯府和平安侯府別說做姻親了,恐怕兩家要生出仇怨了。
「老爺,就是她,她害得柔兒的婚事推遲,更害得顧長風失去了世子之位,日後就算柔兒嫁過去,也不是世子妃了。」
李儀心痛難忍。
比起身體上的疼痛,還是心痛更多。
一想到柔兒竟然嫁得如此糟糕,李儀就一陣氣血上涌。
楚展鵬冷聲開口:「楚尋真,你野性難馴。本以為之前你得到了九殿下的青睞,可如今看來,不過是殿下一時新鮮。」
李儀冷笑一聲:「可不是嗎?殿下患有痴傻之症,說不定今日痴傻,明日康復,後天又會變得痴傻。如此反反覆覆之人,怎麼會要娶她這個鄉野來的姑娘?」
楚展鵬點點頭,道:「楚尋真,你身為侯府大姑娘,為了侯府,今日你就去給平安侯府請罪。
楚尋真靜靜的聽著她們二人說話,嘴角微勾,揚起一抹特別的弧度。
「尋真何罪之有?平安侯府一無銀子,二無能夠撐起侯府門楣的人物。那顧長風是有些潛力,可他如今沒有了世子之位,不過是個廢物罷了。至於為何要這樣做?父親,女兒可都是為了你啊!」
楚尋真情真意切道。
楚展鵬一臉懵。
李儀則是氣得胸膛上下起伏,冷聲道:「還敢狡辯?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孽種?」
楚尋真內心冰涼,目光卻落在了楚展鵬的身上,道:「父親久困於閒職,若是崇定侯府得以歸還十六兩,憑藉著銀子開路,還愁不能升遷嗎?更何況,聯姻是借勢,那顧長風日後能不能繼續立功,還不好說。況且日後柔兒嫁過去,定然以夫家為尊。還不如女兒親自為侯府掙這些銀子,給父親使用?」
楚展鵬目光閃爍。
他很是厭惡楚尋真,可十六萬兩銀子啊,崇定侯府除了要賠償他們平安侯府銀子,還要上交銀子給國庫。
即便是他,對於這麼一大筆巨款,也不能等閒視之。
「尋真,你做得很好。」
楚展鵬讚賞地看了一眼楚尋真,道。
李儀慌了,當即道:「侯爺,柔兒是你自小看著長大的,本給她定了這莊好姻緣,可如今這般,只怕日後難尋好姻緣。」
「父親,母親又錯了。您職位升遷,平安侯府自然水漲船高,到時候還愁沒有更好的英年才俊,供楚婉柔挑選嗎?」
楚展鵬若有所思,露出了個慈父笑容,道:「好女兒,為父錯怪你了。」
李儀怒啊,當即道:「楚尋真,說得倒是比唱得還好聽。本夫人問你,那聽寒能有銀子還給我們平安侯府?」
楚展鵬皺眉。
聽寒一個小小的侍衛被流放就流放了,可他能還銀子給他們平安侯府嗎?
楚尋真勾唇一笑:「自然有,而且明日就會有銀子了。送銀子上門之人,還是你想不到的那位。」
話音剛落,院外忽然傳來下人慌慌張張的聲音:「侯爺,不好了,崇定侯府之人帶著官差,圍住了府門,說要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