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楚明禮吃癟,顧長風逃跑
南宮月目光繾綣,望向楚尋真,道:「楚大人,您生了一個好女兒。可千萬不要因為某些人的謠言自誤。」
聞言,楚展鵬笑意一凝,額頭上冒出冷汗。
楚明禮走了過來,道:「殿下,楚尋真是國師批命為災星,又不是謠言。你若娶了她,我看你定要後悔。「
楚尋真聞言,目光微凝。
楚明禮還真是見不得她好呢。
「放肆!」楚尋真聲音一寒,當即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六個太監,「把楚明禮給我抓起來。」
聞言,楚明禮嚇得往後退去,聲色厲茬道:「楚尋真,我是你二哥。你要用縣主之位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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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砰的一聲,楚明禮竟然摔倒在地上。
南宮月笑了:「楚二公子說錯話了,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要懲罰他。」
楚明禮摸著摔痛的屁股,尷尬地站了起來,這才開口道:「柔兒心底善良,經常在城外施粥。即便楚尋真,也做不到。她一個災星,若是嫁給了殿下入了皇家,給大寧惹上災禍,害了天下百姓,該當如何?」
六個太監已經摁住了楚明禮。
楚展鵬此時想要掐死楚明禮的心都有。
他一個耳光,狠狠落在了楚明禮的臉上。
「啪!」
楚明禮被他一掌打倒摔在地上,五個紅色指印浮現在臉上。
之前,即便楚明禮和柔兒做了那等事,楚展鵬也沒有如今這般生氣。
這個逆子是想要截斷他的青雲路不成?
「禮兒......."李儀嚇得驚聲尖叫。
楚尋真下令道:「楚明禮,你這個自私自利之人,期限已過,你沒有還我半分銀子,來人,把他拖下去,打三十大板,然後送到周大人處去。」
楚婉柔匆匆走了出來,砰的一聲,跪在地上道:「姐姐,你不要生氣,都是柔兒的錯。二哥只不過替我鳴不平。」
「辱罵當朝縣主是災星,不是家事,是國事。楚婉柔,你一個冒牌貨,本就不是嫡女,區區一個庶民,不過是靠了後院女子的腌臢手段,才得以成為平安侯府侯爺之女。如若你知道廉恥,就該上那鳴山石廟,替楚尋真,替大寧祈福十三年。「
楚婉柔面色一白,如同被人剝光了衣衫一般。
她羽睫輕輕一顫,淚水在眼眶中流動,啜泣著道:「柔兒知道,都是柔兒的錯。可柔兒捨不得爹爹和娘親,和哥哥們。」
南宮月藏藍色的袖袍一甩,道:「侯夫人和侯爺可以得空就去看你。又不是生離死別,有何捨不得?」
顧長風站了出來,寒聲開口:「殿下,當初柔兒不過是個嬰兒。被抱錯,又怎麼是她的錯?更何況,她馬上要嫁給本侯爺了,如何去那鳴山石廟祈福?殿下莫不是既想要迎娶楚尋真為正妃,還想拖延柔兒與我的婚事,好染指柔兒?「
南宮月驀地後退數步,當即望向了楚尋真,洗洗眼睛。
就昨晚楚婉柔那個放蕩的模樣,脫光了在他面前,他也不想要。
南宮月語氣稚嫩,卻又帶著嗤笑:「本皇子只喜歡楚大姑娘,至於二姑娘,與忠義侯爺成婚後,若是真心懺悔,覺得自己對不住大姑娘,便去寺廟祈福吧?」
顧長風冷哼一聲:「殿下,這裡是平安侯府,我顧長風的女人,還輪不到你管。就算她入了府,也不會上那鳴山石廟。柔兒心底善良,更是我忠義侯府未來的當家主母。怎麼能上鳴山石廟祈福?」
南宮月眼神駭然,聲音驟然冰冷起來:「怎麼?讓忠義侯府未來的主母,為大寧的懷仁縣主,為大寧的百姓祈福,很為難忠義侯爺?」
「也是。忠義侯爺若真的如此忠於父皇,就不會遲遲拖延,連欠的那點的銀子,這麼久也不能交到國庫。」
顧長風氣急。
「本侯爺已經在籌備銀子。殿下喜歡懷仁縣主,也不應當以權勢壓人。「
「放肆!」安順冷哼一聲,目光陰冷地盯著顧長風。
顧長風冷哼一聲:「區區閹人,也敢對本侯爺大呼小叫?」
安順目光森冷,如同毒蛇一般盯著顧長風,道:「本官為從五品內仕奉御,忠義侯爺你也不過是個六品官員,怎敢對雜家大呼小叫?」
顧長風面色僵硬,如同石化。
該死的。
「柔兒,我們走,莫要跟他們多嘴。」
「是。」
眼看顧長風離開,安順冷笑一聲。
楚尋真知道,顧長風已經被記恨上了。
真是個傻子。
前世,她嫁給顧長風後,就發現他太過自大,不願意承認自己的不足和無能,她曾經提點他,要注意朝中的宦官,如安順,曹命等。
他們看似普通宦官,卻又是朝中官員。
不可不防。
當時,顧長風大聲呵斥她,不懂裝懂。後來,顧長風得罪了安順公公,還是她自降身段,前去賠禮道歉。
今生,他又得罪了安順。還真是和前世一模一樣呢。
「姐姐,不要因為他們生氣,他們不值得。」
南宮月忽然走到了楚尋真的身旁,拉著她的手,道。
如今賜婚聖旨已下。在人前,他們也不需要如同之前一般拘謹。
「謝謝殿下為尋真出頭。」楚尋真情真意切道,「殿下說出了尋真的心裡話。」
楚展鵬聞言,愣住了。
他不知道,楚尋真之前,竟然也想楚婉柔上鳴山石廟給她祈福。
李儀面色一變,正要維護楚婉柔,可一想到早上回來,打算前去看軒兒,卻在軒兒的床榻上,發現了廝混在一起的柔兒和禮兒,她如鯁在喉,如同吞了蒼蠅一般噁心。
楚明禮面色難看,道:「楚尋真,是柔兒替你孝順父母。是柔兒替你,陪伴我們兄弟度過了這麼多日子。是柔兒替你,承擔了你的責任。你不感激她,還想她上山給她祈福,你怎麼好意思?"
楚尋真目光驟然落在了楚明禮的身上,寒聲響起:」楚明禮,楚婉柔享受了我嫡女的待遇,收穫了我曾經的婚約。即便這婚約我不要,可她卻還是奪走了,本不屬於她一個平民的婚約。而我呢?在村莊替她受苦受難。」
說完,楚尋真當即對著太監們道:「來人,把楚明禮給我拖下去,打三十個板子。」
楚明禮面色一變,怒吼:」果然你沒有良心。就算你是親妹妹又如何?換做是柔兒,哪裡捨得我們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安順脫了腳上的襪子,塞在了楚明禮的嘴裡,堵住了他的嘴。
楚明禮一張臉頓時成了豬肝色。
南宮月看著楚展鵬等人,道:「爾等退下吧。」
楚尋真看著南宮月,再看這一地的聘禮,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殿下,何必為我鋪張浪費?若是這些銀子拿去國庫,定能換得更多百姓活得更好。」
南宮月笑了,眼角的淚痣勾人至極:「姐姐,這是我迎娶你的誠意。怎麼是浪費?至於百姓,你放心,我已經讓安順每年捐贈一次銀子,交予國庫。」
楚尋真愣住了,歪著頭,看向了南宮月。
說話條理分明,怎麼看也不像病了?
「殿下,您的病好了嗎?」
楚尋真好奇問道。
她知道,陳蓮心在給他治病。
「差不多了。」
南宮月看著楚尋真,先是一笑,可不過一瞬間,嘴角嘟囔著:「姐姐嫌棄我的病嗎?世人都說我是痴傻皇子,姐姐也不喜歡我嗎?」
南宮月焦躁不安,神色惶恐。如同她的喜愛對於他來說,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不。我只是見殿下說話條理分明,和以往大不相同,覺得陳姑娘的醫術甚是厲害。」
南宮月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我以為姐姐嫌棄我。我都要哭了。」
楚尋真哭笑不得。
方才說了他說話條理分明,如今他說話又帶上一股孩子氣了。
「姐姐,先量尺寸,月已經等不及了。」
楚尋真聞言,哭笑不得,跟著裁縫娘子進了廂房,量好了尺寸。
南宮月匆匆離開,籌備大婚去了。
正廳。
李儀趴在了楚明禮的身上,哭喊著。
此時,他躺在長條木凳子上,已經昏了過去。
「老爺,不可以讓人帶走明禮啊。」
楚展鵬眉頭緊皺,看向那幾個獨屬於楚尋真的內仕太監走上前來,道:「諸位可否請縣主過來說話?」
「縣主說了,若是侯夫人願意替楚明禮先支付一半的銀子,她看在今日高興的份上,不用楚二公子前去府衙。」
李儀聞言,面色劇變,冷哼起來:「逆女!逆女啊!之前妾身還以為她真心待我,真心對待她的哥哥們,可如今看來,分明不是。就連那麼點銀子,都要問自己的兄長索要。她眼中怎麼就只有銀子?商賈養大的孩子,就是上不得台面。」
聞言,楚展鵬立刻遞給太監一張一萬兩銀票。
「可夠一半了?先拿去給縣主。」
太監們則是笑了:「侯爺,楚二公子欠我們縣主總共六萬多兩。縣主心善,只算六萬。如今,一半的銀子,需要支付三萬。」
李儀嚇得坐在了地上,一時間有些茫然。
她反應過來,當即道:「不可能!明禮怎麼會欠楚尋真這麼多銀子?這分明是搶奪銀子。她就算是縣主,也不可這般肆意謀劃搶奪兄長的銀子。」
其中一個身形較小的太監,走了過來,道:「縣主說你們定然不信,讓小的備好帳本,請侯爺夫人查閱。」
話語落下,楚展鵬和李儀面面相覷。
李儀一手奪過帳本,剛翻開第一頁,她便是瞪大了眼睛,怒喝起來。
「這哪裡是帳本?」